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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孫振楓還是有點暈暈的,洗了個熱水澡,泡了很長時間才好了點。
下樓準備吃早飯,正好在大堂遇到周道義。
周道義笑著熱情的打著招呼,孫振楓沒理他,直接去了餐廳。
一邊吃早餐,一邊看著周道義。
“昨天玩爽啦?”孫振楓非常非常平靜的問著。
周道義訕訕的笑著說:“哪有,我可被欺負的夠嗆。”
孫振楓想了想說了一句,“那個長頭發的挺漂亮。”
周道義突然面容嚴肅的說道:“朋友妻不可欺,你要注意哦!”
孫振楓嘴角抽搐了幾下,想了想又說了一句,“穿超短褲的身材真不錯。”
周道義眼睛眨了眨,很正式說:“朋友的情人照樣不可欺。”
“我……就……靠”孫振楓大聲的喊道,沖著周道義豎起中指。
周道義猖狂的大笑起來。
孫振楓吃完早餐,和周道義直奔翡翠交易場,不過兩個人并沒有進去。
那可是人山人海啊!
兩個人傻傻的站在路邊誰也沒說話。
今天是周六,全南陽的人恨不得都跑這來碰運氣,人少才怪。
“咋辦?”兩個人同時問道。
“得了,我們解石去吧。看看能不能大漲幾次,咱也去拍賣一下。”孫振楓想了想說道,原本他想下午去解石的。
“行,干脆我也弄一塊去拍賣。”周道義同意道。
兩個人沒耽誤直接來到倉庫,準備解石。
孫振楓看著面前這些賭石仔細的考慮著,這里有大約三十多塊毛料,其中能解漲的毛料占了一半還多,除了5塊廢料之外,其它基本都可以制作半賭毛料。不過有很多即使切成半賭毛料也只不值幾個錢,能上拍賣會的頂多也就4、5塊。
孫振楓考慮了很久最終才決定都解哪些毛料,按什么順序解,才能顯得正常一些。
這個時候周道義已經把他的賭石放在解石機上了,他總共買了8、9快毛料,不過除了一塊黃沙皮的毛料表現不錯之外,其它都很一般。
周道義到沒直接解黃沙皮毛料,這塊毛料是兩個人配合買下來的,周道義對它抱了很大希望,準備最后再解這塊毛料。
可惜事與愿違,連續解跨了兩個毛料,周道義就有點堅持不住了。
“要不把這塊黃沙皮解了吧,也好轉轉運,這塊毛料解漲的可能性很大。”周道義指著黃沙皮毛料對孫振楓說道。
這個黃沙皮毛料,孫振楓探測過,小綹已經進入玉肉,如果完全解開不會取出太多的料。
孫振楓想了想,用異能又詳細的探測了一下,對著周道義說:“我看先在表現好的地方切一刀,看看里面情況再說。
周道義點點頭沒啥意見。兩個人固定好毛料,直接在松花的這邊切了一刀。
毛料剛切開一片翠綠映入眼簾。
“漲了!”周道義大笑,拿起賭石用清水洗了洗切面。翡翠表現很不錯,特別是翠的很好,應該是翠綠,而且用強光手電照了照,感覺綠色滲入很多,這可是好現象。質地雖然只是蛋清種,不過水頭很好,翡翠整體的表現比孫振楓預測的要好。
看到周道義好像要繼續切的意思,孫振楓趕緊說道:“這塊翡翠表現非常好,即使現在賣毛料也能賣個百萬左右。”
周道義笑著說道:“這要是翡翠多深入幾公分,150萬都不多。”
孫振楓心道:“翡翠倒是深入很多,不過小綹也跟著呢。”
“關鍵是下邊的裂啊,這個裂看起來不深,不過誰知道是否有小綹,這要是小綹跟進玉肉可就危險了。”孫振楓繼續引導著。
周道義用放大鏡仔細看了看裂,想了想說:“要不在下面切一刀吧。”
孫振楓皺了一下眉,這樣切一刀可就完全切跨了。
“你這樣來一刀跟完全解開也沒啥區別了,要不你先擦一擦邊,多擦少解嘛。”孫振楓繼續笑著說道。
周道義也笑了笑,切出翡翠可不容易,小心一點也是應該的。
孫振楓建議在邊上一塊沒有裂的地方擦一下,周道義看了看直接動手了。
周道義在砂輪機上輕輕地擦了兩下,沒有露出翡翠,皺了一下眉頭,有狠狠地擦了下去。
“慢著點,露綠了。”孫振楓首先看到露出翡翠。
周道義趕緊停下來,看了看擦面。
“這應該算是擦漲了。”周道義說道。擦面露綠不多,不過可以看出翡翠塊頭不小。
孫振楓也看了看,還好沒有看到裂紋,應該是擦漲了。
組織了一下語言,孫振楓皺眉說道:“我看還是別解了,現在這塊毛料的表現已經是非常好了,如果再切一刀,基本就是明料了,這個裂我還是很擔心啊。”
周道義自己也覺得心驚膽跳的。“是不能解下去了,我這心都快要跳出來了,這可是上百萬的毛料啊!”
孫振楓笑著調侃道:“你還知道害怕,我感覺你剛擦那兩下挺穩的。”
周道義瞪了一眼說道:“能和你比嘛,你都大漲兩次了,我這可是第一次大漲。”
孫振楓大笑起來,隨后把上拍賣的想法說了出來。
周道義想了想也覺得這主意不錯,這塊毛料翡翠的表現很好。雖然有裂賭性大了點,不過拍賣會里好賭的人多,應該可以賣個好價錢。
既然確定上拍賣會,周道義趕緊聯系起來,這邊孫振楓也準備開始解石。
孫振楓第一塊賭石還沒切開,周道義那邊就聯系好,走了過來。
“沒問題了,晚上我們把毛料送過去讓他們看一下就行了。今天一天他們都收毛料,畢竟他們要收取拍賣費的10%呢,毛料越多他們賺得越多。”周道義笑著說道。
孫振楓沒說話,毛料已經被切開了,里面全是石頭,一點翡翠的影子也沒有。孫振楓拿起毛料看了看,搖了搖頭,這毛料已經沒有再切的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