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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會忘記卻總是把那份感覺留存心底,這是可悲還是可憐,無人知曉。
女人,在心理上總會有些小毛病。
就像她。
孤單、罪惡感、乏人疼愛、自私、愚蠢,甚至非常不安。不舒服、沒有歸屬感、病態、羞恥、空虛、卑賤、骯臟、自我中心、愚蠢、惡心、難堪。
沒有感情地活在這個世界上,不但是身體的折磨,而且是心靈的腐朽,精神的摧殘。
太物質化的東西不會長久,太現實化的問題只是一種空想。
而她更清楚他。
那個叫上官翼翔的男人。
太愛一個人只是另一個的負擔,太相信一個人只會更加的失去自我!最后只能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躲在無人的角落一個人哭泣!猶如在他心里,愛人于黑漆漆的天上是那樣的皎潔明亮。即使那個人已經不在水中了,他依然會像那些恿傻的小猴子,繼續撈月亮。
既然如此,何不把這場游戲進行到底?
石塔古城內
“正因為如此,我們對這個小平房的敵意也越來越深,”李苗把事情敘述完便將感冒茶遞給謝姳。
謝姳的腦袋里突然冒出了這樣的一個想法,叮叮肯定是不想把大家也拖下水,不想讓大家都體驗到她所體驗的那種恐怖。這想法把謝姳自己都嚇住了,看來,人真的有光明和陰暗的兩面,每個人都是天使和魔鬼的雙重化身。
就像那個面容扭曲的白衣小女孩;就像研究所里的那個變態男人;就像處處為大家著想的叮叮;就像那位人人畏懼卻格外親切的霏姐“ran”。
有時間的話真該讓自己靜下來,無論外界有多紛繁復雜、吵鬧,只要讓自己的心靜下來就好。哪怕只是讓屋子里的燈關著,找一個可以看見星空的地方坐下來,把自己的煩惱告訴星空,她相信它能聽得懂。
夜晚的天空是最干凈的,沒有雜質的。
然而。
這又是一個雨夜,暴雨傾盆。
閃電不時劃破沉寂的夜空,緊接著雷聲震耳欲聾。
謝姳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睡,即使是裝模作樣,但幾天下來,這一切都還是顯得太突然了。一面忍受著恐懼的煎熬,那天晚上的那個白色小身影,不知何時又會在夢中找上她;另一面她不得不忍受著巨大的壓力。
自那晚以后,一切的變化來得如此突然,如今謝姳已成為眾人眼中脾氣火爆擔心對象。
準確來說她慢慢感到孤立無助。雖然有叮叮的安慰,雖然有李苗幫助,還有大家的關心。然而,她覺得她必須盡快解開那些迷團。大家不能再這么人心惶惶下去了!正如當時那位白衣小女孩和林潔所說,進入小平房里面,也許是找到答案的最佳方式,但是卻會給生命帶來不可預料的危險。
仿佛有人還呼喚,在耳邊低語。
是一陣歌聲,虛無縹緲,若有若無。
哀婉而凄冷,仿佛在講述思念親人、朋友的痛楚心情。就好像是一條滾滾翻騰的河流,明亮亮地耀人眼,看似美麗,其實卻暗潮洶涌。
她們都聽到了,大家都聽到的!猶如不停地在腦海中翻灰白色的破碎骸骨,讓人感覺到憂郁沉重的死亡氣息,聽得心悸。
可是,叮叮和李苗卻總在阻止她。
謝姳翻過身看了看對面已經熟睡的林潔,忍不住想喊醒她,趁著這已深的雨夜,再次前往小平房,下去一探究竟。
可是,謝姳不忍心把她再牽連進去。
從床上坐起來,看看窗外。遠處,昏暗的燈光照著城下幽深的曲徑,暴雨讓地面積起了一塊塊深深的水洼。
再一道閃電劃過,雷聲緊隨而來。當雷聲沉寂的時候,謝姳耳邊又一次響起了沉悶的低語。
不知過了多久
她悠悠地從昏迷中蘇醒過來。耳朵里滿是暴雨落在耳邊的巨響,身上又酸又疼,沒有一處不傳來苦痛。她想睜開眼睛,可是不知道被什么黏著的東西將眼眸沾了起來,她想張開嘴巴呼喊,但不知為何嘴里好像塞了什么東西一般無法出聲。
身體輕飄飄的好像懸浮在半空,她就似乎度過了一個漫長而漆黑的夜晚一樣,渾渾噩噩的不知身在何處。這個年輕的小女孩多么希望那些惡心、悲苦的記憶真的是一個噩夢,可是下體傳來的火辣辣的撕裂劇痛卻讓她清楚地認識到,那都是再難抹殺的殘酷現實。
“啊!!”謝姳猛地睜開眼睛!
夢,這是夢?
按住起伏不定的胸膛,這些殘影似乎在召喚著她。
謝姳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走出房間。從門邊拿起了雨衣,慢慢地擰開屋門走了出去,然后悄悄把門關上。
她的心正在被召喚,被那個充滿恐怖色彩的研究所召喚。
謝姳輕輕地走過了回廊,輕輕地下了樓梯,輕輕地來到圍墻的大門前。走每一步都非常小心,生怕被別人發現。
不久后。
她伸手拉了拉小平房的黑色鐵門,門已經被上了鎖。環顧四周,試圖找到能進去的方法,但是兩個窗戶外都有一道鐵柵欄。于是她折回房子后面,雖說沒有鐵柵欄,但甚至連窗戶都沒有。
她不停地在徘徊著,試圖發現一處可以進去的地方。
沒有帶槍出來,萬般無奈之下,謝姳只得慢慢走向了鐵門。雙眼突然一亮,也許是鐵銹的關系,這扇鐵門邊上似乎有幾根欄桿有缺口并且很松脆。
她扳得很輕,生怕發出一點聲響。盡管如此,鐵終究是鐵,一個小女孩的力氣又怎么能一下子扳開呢!又是一道閃電劃過,借著這道電光,謝姳看到,果然,這幾條鐵已經被拉開了一個口子。仔細估計了一下,再用力一會便剛好能容一個人進去了。
于是她繼續苦干,準備從那小缺口爬進去。
就在這時,再一道閃電劃過夜空。在那慘白色的電光下,謝姳似乎看到,在最里面的墻壁那個秘道入口方向,有一個人影閃過。
她楞了一下。
雷電交加,大雨傾盆,不可能有人在里面的!除了那個小女孩,或者那個男人。更也許是眼花了,或許是最近精神太壓抑,產生錯覺。
于是謝姳繼續行動,慢慢從縫隙中鉆了進去。
就在她剛剛鉆過那鐵門轉過身子的時候,夜空中又劃過一道閃電,剛才她依稀看到的那個人影再次出現。這回閃電持續的時間較長,能清晰地辨認出,樹干下那是一個小女孩的身影。穿著白色連衣裙,長長的頭發披散在背上。剎那間,她就轉身走入了返回古城的山路上。
“怎么了?”謝姳睜大雙眼,驚恐后退幾步,“她剛才不是在里面的嗎?怎么突然就到外面去了?!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猛然回想起在霏姐院子中見到的一幕!
那個男人?!
糟糕!
情急之下,謝姳沒有向后望,趕緊扒下身子重新往外爬!然而在下一秒,她兩手一滑,便重重地伏在地上了。猶如跌落在無盡的深溝中一樣,無法動彈。
因為“呯!”的一聲!
一陣ùlè的刺痛傳來,一顆子彈從她的后腋窩射入,直透肩膀!
鮮血漸漸漫延開來,接下來劇痛慢慢使謝姳暈厥過去。心里不知為什么漸漸沉重起來,一股深入骨髓的凄涼鋪開蓋地湮沒了身體。
這種感覺很熟悉,是她,是那個小女孩。
也許,她就站在門外。
然而此刻,平房內的人影一步一個嘲笑,慢慢向黑色鐵門下的小人兒走去,掌中的手槍閃著凄寒的白光,“難道ran那婊子就沒有告訴過你們,沒有什么èbé情況,就不要過來我的別墅嗎?我很忙的,知道不?”
*d^_^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