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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下便攀上山頂，十幾步開外的地方，鳴人一動不動地躺在那兒，卡卡西和他的忍犬帕克蹲在兩旁我飛跑過去，卡卡西覺察到了，但目光并沒有離開鳴人緊閉的雙眼

“來晚了嗎？”我低聲問，“我們”

“嗯”卡卡西閉上眼，略點了下頭

帕克繞了一圈，停在鳴人身邊掉落的一個帶有裂紋的木葉護額處，聞聞說：“是佐助的”

“鳴人，為什么是這樣”我也慢慢蹲下來，拾起那個護額

卡卡西接過來，放在鳴人身上，然后把鳴人抱了起來：“沒來得及趕來，對不起……鳴人，你已經……很努力了”

我站起身，雨水早已肆無忌憚地將我們淋得濕透，我們的腳下，便是火之國的國境線

“終結山谷，佐助和鳴人在這里戰斗艾”帕克望著下面，說，“真是諷刺啊”

“嗯，曾經有兩個男人在這里戰斗過，”我用一種說不出滋味的感覺復述那段還不算陳舊的歷史，“這河谷就是那場戰斗留下的痕跡”

“艾”卡卡西也應了一聲，“看著流水……仿佛是永遠流下去而沒有止境，就好像戰爭一樣，跟這兩尊石像所紀念的創造了木葉村的人的命運一樣鳴人和佐助，與那兩個人的命運一樣……”

最后一滴雨水打在我手背上，陽光透過云縫又照射下來

“雨退”我說

“雨下得久，應該追不上了，”帕克對我說，“況且比起追佐助，鳴人更重要”

卡卡西點了下頭，把鳴人背在背上，開始返回木葉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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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我們相互間一句話也沒講，漸漸地伏在卡卡西背上的鳴人睜開了眼睛，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卡卡西老師，佐助呢？”

我的心驟然緊了一下，卡卡西什么也沒說，只是稍稍加快了腳步鳴人也已經猜到了答案，緩慢地又把眼睛閉上，我見了，不由得有些許心疼，這究竟是為什么艾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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