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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對話因為無聊的緣故,那么這邊就跳過了,
十分鐘的時間,一晃眼就過去了,
“時間到了。”
雪之下提醒,不是用什么“時間好像到了”“時間差不多了吧?”之類曖昧的語言,而是如同陳述事實般宣告。
“那么,我們過去吧。”
其他兩人對此也沒有懷疑,無論是雪之下是怎么判斷時間到的,只要她說了,那么就是了。
由比濱站了起來,順便拍了拍裙子后面,就算不是很臟但是心理上過不去……嘛這也是人之常情,跟著站起來的雪之下和海老子也同樣這么做了。
再次回到家庭科教室,比企谷已經坐在那里等著了,
雪之下和海老子走上前去,看到了那擺在他面前唯一一個盤子里的餅干……
“這就是‘真正的手制餅干’?形狀也很奇怪,完全不一樣,而且還有些地方烤焦了——這個是……”
“……唔,這個……”
想必雪之下也很驚訝吧,畢竟之前信誓旦旦放出話,但現在比企谷現在卻拿出這樣的東西,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由比濱湊到兩人中間,看到了盤子上的內容物,
“噗哈哈,口氣這么大結果完全不像樣還真是搞笑!連嘗都不用嘗了~”
毫不掩飾嘲諷心情地爆笑起來,
“由比濱……那個是……”
“嘛,如果你硬要這么說的話……”
比企谷抱著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打斷了想要說些什么的海老子,
看到他那副表情,由比濱收斂了笑容,將信將疑地捻起一塊餅干放進嘴里,然后雪之下也無言地拿起一個,
只有海老子聽著她們咔嚓咔嚓的品嘗聲,卻沒有動作,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靜默了,坐在桌子對面的比企谷還是那副欠揍的笑容,由比濱還有雪之下凝神品嘗嘴里的餅干,而海老子望向窗外假裝看風景……
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
“呃!這,這個是!”
仿佛味覺終于傳到了大腦,由比濱瞪大了雙眼,似乎在努力思考著形容詞。
唔這個常有的,某些美食作品經常能看到這樣的演出,品嘗人吃了主角做出了的食物,一開始還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但是隨即一陣電光閃過,再加上一個類似DUANG的音效,這便是要開始大肆品論了!
“完全沒有什么特別的嘛,還有些地方完全咬不動,說穿了就是一點都不好吃啊!”
從驚訝瞬間轉變為憤怒的感情。這波動幅度似乎太大讓由比濱的眼睛似乎要變成倒三角了。
“唉……”
“……”
海老子嘆息,雪之下沉默,一個看著由比濱,一個看著比企谷。
“是嗎,不好吃嗎……我已經很努力了……”
海老子只覺得腹肌一陣抽搐,險些笑出來——現在如果笑出來的話似乎破壞氣氛,于是她忍住了,
比企谷的演技,還真是微妙啊。
“——啊……抱歉”
他低下頭,看到他那個樣子的由比濱也有些窘迫,本性善良的她,自然不是真的以他人的痛苦為樂的那種人,
“抱歉,我去扔了。”
說著,比企谷就拿起餅干,起身走向垃圾桶的方向,
“等,等等!”
由比濱追上去抓住比企谷的手,阻止了他,
“……什么事……”
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儼然一副強自振作的悲情角色模樣的比企谷,
沒有馬上回答,由比濱抓起一把餅干塞進嘴里,
咔嚓咔嚓地咬著,仿佛就算嘴里的是石頭也要咬碎的氣勢,拼命咀嚼著,
最后艱難地吞下去后,她開口,
“也,也不是一定要扔掉啊……也沒有那么難吃啦……”
嗚哇,好帥氣,由比濱好帥氣,要是對象是女的話說不定就攻略了!
……唔,莫名想到了某個姓古河的大叔……
“……這樣啊,你這樣就能滿足了嗎?”
比企谷露出了一個總算是還能看的微笑,然后由比濱也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然后別過頭看向窗外,透射進來的陽光照在她臉上,看起來是那么耀眼。不知道是因為被曬到了的緣故,她的臉微微泛紅。
“嘛,雖然這是由比濱剛才做的餅干。”
然后比企谷拋出了事實,打碎了本來還不錯的氣氛,
“笨蛋。”
海老子上前將比企谷的腦袋狠狠地來了一下,
本來比想出聲抗議的比企谷,背后腎的位置傳來的壓迫感讓,,讓他對被暴力對待的事情沉默了。
“就是這么一回事兒啦。”
聳聳肩,海老子這么說,
“欸?”
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的由比濱,不斷重復看著在場所有人的臉,結果悲哀的發現只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比企谷君,我不是很明白——你的這出鬧劇到底有什么意義?”
在雪之下的眼里看來,這就是一場鬧劇嗎?
看她不愉快的表情,顯然對此很不滿的樣子,
“有這么一句古話……‘只要有愛的話。Love·is·okey!!’”
……哪門子的古話啊。
而且那操蛋的日式英語發音……居然還豎起大拇指擺起了POSS,
“好老…”
當然,沒怎么看電視的海老子還有雪之下聽不懂這個梗,只有由比濱明白。
“是你們把障礙設定得太高了。”
比企谷得意洋洋地笑著,然后海老子的拳頭就深陷他的肚子,
“唔……”
他的笑容瞬間就扭曲了,
“說人話。”
海老子面平靜的聲音蘊含著莫名的壓迫力——其實充斥著暴力威脅的不和諧手段,不僅僅在校園,就算是社會上也到處都有這種事情,
我只不過是廣大受害者中微不足道的一員而已……這樣在心里安慰完自己后,比企谷開口,
“哼……所謂的障礙賽跑不是比誰跳得更高,而是比誰能最快到達終點,規則里也沒有寫一定要跨越過障礙……”
“我已經充分理解你想說什么了所以你可以打住了。”
雪之下用言語打斷了比企谷的饒舌,
然后海老子放下了剛剛收到腹側的拳頭——因為雪之下的緣故比企谷避免了一次人身攻擊。
看到此景的比企谷嘴角抽了一下,
“至今為止我都搞錯了手段與目的?”
“嗯,沒錯。雖然沒有做好但是這是全心全意做出來的——只要表達出這份心意,‘為了我努力到這份上……’就是要讓對方這么誤解,雖然有點過分”
“但這種方法……唔,說不定可行……”
海老子本來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不過看了下由比濱的臉之后,就有些相信了。
“欸?!”
“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