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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和你有……有什么關系?!”
或許這是她鼓起的最大勇氣,輕浮女……或者說是優美子,三浦優美子,雖然海老子并不知道姓,但是名字其實已經在前面的對話中獲知了,但給她的印象太不好,所以一直在心里叫她輕浮女。
“哈?你說沒有關系?”
嗒。
室內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海老子繞過桌子,繞過比企谷,朝著她們慢慢走過去,
“你說沒有關系?!”
隨著她不斷前進,氣勢也不斷攀升,身形也仿佛拔高了半個頭——雖然這僅僅是遠近視差,而恐懼讓人將這個差別放大了而已。
連帶著,她的聲音也蘊含著一種奇怪的魄力,甚至讓聽的人有種立馬跪下道歉的沖動。
直面這股壓力的優美子,身形一個不穩,后退了小半步。
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被怎么對待的恐懼,占據了她的心頭。
自己會被殺?
這種荒謬的想法浮現在她心頭,
即便在心底里極力否決這個念頭,卻仍舊萌發了這個想法。
然后……
“要讓我等到什么時候啊?”
仿佛一陣雪風吹過,將在場的空氣都凍結了,
所有人停下動作,都看向了門口,
“由比濱小姐,你,自己邀請別人,卻又不去約好的地方,這算是什么意思。要晚些的話按理不是應該聯系一下的嗎?”
雪之下雪乃,就站在那里。
無視險惡的氣氛……或者說將氣氛完全凍結下來,就算是夏日,也讓人不由得想打寒顫。
“啊啦,雪之下小姐,你也被邀請了?”
“是啊,椎名同學。”
“對,對不起。那個,但是我不知道小雪你的號碼……”
此時由比濱才反應過來,笑著道歉。
但那個笑容,怎么看都是安心的樣子。
“……這樣啊?原來如此。那么,就不能全都怪你呢。這次就先算了。”
強硬的介入現場,然后又自顧自將話題接下去,這就是雪之下雪乃,
“等,等一下!人家的話還沒說完呢!”
優美子強行插入到雪之下和由比濱中間。雪之下的登場讓氣氛好轉了一些……或者說從海老子身上散發的氣勢,從雪之下登場時,就像不存在一般消散了,
讓她甚至產生了剛剛那是錯覺的錯覺。
“什么事?和你說話的時間雖然也很珍貴,但是我還沒有吃午飯哦。”
毫不掩飾客套話,后半句完全就是蔑視人的意思。
“啊,你有話對我說?”
海老子面帶笑容地看著她,然而眼神完全沒在笑。明明知道優美子說的不是自己,但仍然這么說了,
“為什么一個兩個的都突然跑出來……我剛剛,剛剛是在和由比濱說話!”
“說話?之前那個是在斥責才對吧?你真的認為那是對話嗎?在我看來簡直就像人格分裂一樣單方面地闡述自己的不滿…”
“什么?!”
“真是對不起啊,我對你的生態環境不是很了解,不小心和類人猿的威嚇劃分到同一科目里去了,哦我想起來了,和類人猿對視會被認為是挑釁,那還真是誤會啊,我沒有那個意思。”
這么說著的雪之下,視線一點動搖都沒有,盯著優美子,
“……”
發現自己說不過對方的優美子,轉而用怒目瞪視著雪之下——然而卻因為旁邊直直看著她的海老子,而視線不斷瞟到海老子身上,威懾力下降了一大半,
對于這樣的視線,雪之下照單全收——而且說起來,僅僅是高中生程度的瞪視,完全動搖不了雪之下嘛。
“像山大王一樣的虛張聲勢還是留在自己的地盤里玩吧。就像你現在化的妝,很容易就會被卸下來喲。”
連帶著對于那個海老子看著很不爽的妝一并攻擊了,雪之下的語言如同她的名字一樣,如同真正的雪女的息吹一般,凍熄了優美子的怒火。
“……哈,你在說什么,我完全聽不懂。”
以不服輸的語氣說完,她摔倒般坐回座位上,卷弄著自己的頭發憤憤地按著手機。
這是……小孩子鬧別扭嗎?
接下來就沒有人和這樣的她搭話,就連那個金發也像是要緩和氣氛一樣打了個哈欠。
在她身邊的由比濱依然就這么站著。似乎還想說些什么雙手用力握著裙角。
“那,我先走了,”
似乎理解了什么,雪之下轉身離開教室,
“椎名同學,既然是一起的,也請快點。”
“是是~”
如同應付小孩的母親般的語氣,
“我去拿一下便當就來。”
這么說著,她走向自己的座位。
接下來班級的大部分人找借口陸續離開了。
走出教室之后發現了雪之下,靠在門邊,抱著雙臂閉著眼睛。
“我先去部室等你們。”
“嗯。”
依舊閉著眼,保持著那個姿勢,雪之下點了點頭,
不過偷聽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喲雪之下——雖然她是光明正大的聽。
按由比濱的性格,她會說什么海老子心里大概有數了。
那樣子的,海老子不太擅長,所以她選擇了先行離開。
走過拐角的時候,又再看了最后一眼,比企谷也從班級出來了。
……嘛,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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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理解。
自己到底在那個時候為什么會站出來。
要說為由比濱結衣的話,海老子沒辦法接受,兩人真正認識,也才這兩天的事情,自己不是那么多管閑事的人,說到底這種事情并不是自己喜歡的,也沒有理由參這么一腳,到底是基于什么理由才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由比濱這個人自己一開始就沒有多少好印象,即便在后面挽回了一點。
人類的行動一定會基于某種理由,這是毋庸置疑的,哪怕是再小的理由。
硬要扯理由的話,肯定是可以列舉出一大堆的,比如和由比濱有約在先啦,比如因為看優美子不爽啦,或者單純因為這種事情不愉快啦……
但,這些之中沒有一個,是能夠說服自己的。
即便這些都可能成為她對外人的借口,然而她現在需要的是一個能夠說服自己的理由。
……想不到,想不出,
少有的,
她陷入了困惑的狀態。
不用想也沒有關系——雖然有這么告訴自己,但還是有種莫名的情緒,彌漫在心頭,安定不下來。
煩躁,對于做出這種行為的自己感到煩躁,然而并不是后悔。
而是其他什么的。
因為某些原因,海老子對待一切事物都有一種超脫的淡然和從容。
然而這一次,就算是她,也想不出自己煩躁的原因,也找不到理由。
“久等了。”
推開門的是由比濱,完全看不出剛剛還經歷了那種事情的她,精神的韌性連海老子也不禁側目。
“不會,我才剛到。”
下意識地搬出了教科書式的應對話語,海老子的思緒還沒有鎮靜下來。
“那么,吃飯吧。”
看了看她身后,發現只有雪之下。
……也是,比企谷并沒有被邀請啊。
最后,海老子還是給了自己一個交代。
因為昨晚游戲的不愉快而導致自己的不正常。
嗯,理由很充分,也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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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比濱結衣
生日
6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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