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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掌柜的一上來就恭敬作揖。
這掌柜尊稱的殿下,乃是軒轅皇帝的大皇子,軒轅彥。軒轅彥是乃先皇后琪琪格所生,在軒轅皇帝還是個一朝皇子的時候,琪琪格就以側妃的身份嫁入了王府,與王爺感情甚濃,并為王爺誕下長子軒轅彥。琪琪格雖貴為側妃,但還是不得不偶爾被些得寵的妾氏欺凌,只因她背后沒有靠山,無法輔佐王爺走上那至高的位置。之后軒轅皇帝登基,欲冊封恭順柔佳的琪琪格為皇后時,卻慘遭橫禍,最琪琪格離奇死去,終無緣后位。雖死后被追封皇后,葬皇后陵,可這到底是死了,還要這些殊榮有何用。
“那隔壁女子是誰?你可知曉?”軒轅彥直言問道。
“回殿下,小的不知!”
“不知?!”軒轅彥一聲叱呵。皇子生來的貴族氣息,和皇室魄力即使是一聲疑問,都足以讓一個小小的掌柜抖三抖。
掌柜忙惶恐回道,“小的雖不知來人是誰,但是她拿著一枚玉佩!”
“玉佩?是何玉佩?”軒轅彥擰著眉問道。
掌柜的瑟瑟抬頭,用手指了指軒轅彥的腰間。
軒轅彥低首,順著玉佩墜子將玉佩握在手中問道,“月盈玦?”
“是!”掌柜回答道。
軒轅彥微怔,皇子御賜之物,怎么會出現在一個女子身上?何況這女子甚是眼生,根本不像是京都人士。
她的這枚月盈玦從何而來?
掌柜見殿下愣了神,忽又喚道,“殿下,剛剛幽竹那位命小二上了瓊膳坊所有酒的品種,又不言有其他客人,甚是奇異!”
“哦?有這等事!”軒轅彥又詫異道。
難不成這姑娘不知從何處得了這月盈玦,揣著玉佩來招搖撞騙?
軒轅彥思來無頭緒,朝掌柜的揮了揮手,掌柜應聲退了出去。
“主子,現下如何?這女子身份…”直綴男遲疑著。
軒轅彥饒有興致的用手磨搓著月盈玦,笑道,“既然那幽竹別無其他客人,何不去叨擾一二,探個究竟!”
這軒轅朗主仆二人剛踏出沁梅居,便聽得隔壁間穿了女聲。
“小姐,您這么多菜…都不吃,光喝酒作甚?這樣多傷…身子啊?”寄芙嘴巴里被可口的飯菜塞得滿滿,說話吱吱嗚嗚,“還有您剛不是…說您不喝酒嗎?”
餐桌上擺著八壺酒,八個不同品種。嬌蘭煞有興致的一壺一壺自斟自飲,聽聞寄芙說的話,笑道,“我這是在品酒!”
吃得正歡的寄芙突然停下疑惑道,“這品酒和喝酒有何不同?”
“這品酒重在看人是否對它心悅賞之,譬如牡丹,自古以來就不乏贊頌牡丹的詩詞,例如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凈少情。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再譬如絕代只西子,眾芳惟牡丹。月中虛有桂,天上漫夸蘭。夜濯金波滿,朝傾玉露殘。皆是世人對它的賞!無賞無品,即使表象再美好,也自難入目!”嬌蘭自斟自飲最后一壺酒,品完后接著說道,“這喝酒就沒那份意境了,宛如果腹,穿腸而過,還不如不喝!”
“好!”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喝彩,隨之而來的便是朗朗笑聲,“這位小姐今日詮釋的這品酒與喝酒論著實讓人耳目一新!”
嬌蘭被這隔墻有耳之人甚是驚訝,遂轉過頭,望向門外。
霎時,一位身穿玄色窄袖蟒袍的男子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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