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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何嘗不這樣想。他稀里糊涂出現在兇案現場,其中必有蹊蹺。直到看到這郁大人,我就……”劉縣令停下來不知該怎么說。
”大人您認為是那郁大人……”
“慎言,慎言。”劉縣令沖著師爺連連搖頭。
錦衣衛神通廣大,他可擔心自己是不是已經在人家掌控之中,如何還敢隨意說話。
那師爺嚇得捂住嘴巴,又打開窗子看看,這才長長出了一口氣“哎,這可如何是好。郁大人的心思不好琢磨,這案子可要怎么審啊。”
“審是必須要審。看郁大人意思,就讓楊泉在家休養先不要來了,顧蓮生也先回家等著去吧。”
劉縣令雖然心地不算壞,可到底不敢就為幾個普通人和錦衣衛指揮使對著干。
他隱約認為郁世釗是要將蓮生逼到絕境,為所欲為,既然這樣,自己就在暗處隨他意思便是,只要楊泉和顧蓮生都不用來衙里,就沒有錢糧可領,牢里關著顧芳生,這過不了幾天就得去找郁大人乖乖投降。
“胡氏的案子,還是要繼續追查。既然你我都不信顧芳生是兇手。總要揪出個兇手來,看郁大人的意思行事。”
劉縣令此刻已經想的明白,他懷疑胡氏被殺是錦衣衛故布迷陣,這案子查與不查都是麻煩,那就繼續追查,務必找到個兇手,管他是不是替死鬼,只要能完美了結案子別惹翻了錦衣衛就是。
剛才在堂前,他表現的極為寬厚仁善,種種不忍,極力讓百姓們認為打板子也好,處罰也好,都是那錦衣衛大人做主,和他全無干系。而在人后,卻全然拋棄了堂上的寬厚長者模樣。
師爺心知肚明,連連點頭,兩個人在書房密謀了幾句,就各自散去。
不一會,已經有探子將劉縣令和師爺的話完完全全上報給了郁世釗。
郁世釗背靠太師椅,兩條腿架在桌上,手里捏著小茶壺。
聽完探子密保,冷笑道:“就他們那狗腦子,能想到這點還真不容易。”
“這劉縣令,平素看著像個正人君子想不到心思如此惡毒。”
“哼,這些讀書人,各個裝得人五人六,道貌岸然,一旦到了涉及自己利益時候,那副嘴臉,哈哈笑死個人。我就討厭這種酸文假醋,有一個算一個,孬種!”
郁世釗說著將手里的小茶壺狠狠擲向窗子,他暗自運了功,那茶壺直接嗵地飛出窗子,就聽著外面一個女子啊的一聲尖叫。
錦衣衛探子開門看到是這樓里的花魁姑娘,雙手捂著臉,鮮血順著手指縫不住往外滲,痛的已然哭叫不出來了。
“拖走。”
郁世釗揮揮手,早有人從暗處跳出來將她穴位一點拖了出去。
這花魁娘子想是見他年少英俊多金,想貼上前來多掙點體面,卻不想只走到窗前就被他當偷聽的給砸花了臉。
老-鴇子知道了也不敢言語,只能悄悄請來醫生給這花魁娘子診治,得知已經毀容無法復原后就將這花魁娘子趕了出去,這些自是后話。
這邊各有各自肚腸各有各的心思。那邊的楊家,方氏看著丈夫被衙役們抬回來,后面跟著的蓮生眼睛紅腫,唬得三魂散了兩魂半。撲上去大哭:“這是怎么了芳生呢?怎么你又挨打了?為什么打你板子?”
送人回來的衙役不敢多言,只將放好就要告退,卻見一個馬快匆匆趕來,翻身下馬說到:“奉太爺的命令,楊頭和顧姑娘明天就不必去衙里了,且等以后通知便是。”
蓮生一聽著急了:“那太爺可說要等到何時。”
那捕快搖搖頭,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天啊。”
方氏全身癱軟,靠在蓮生身上。
這將人打了,把身上的差事也給奪了,這可叫人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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