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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二剛要說我和你同去,就聽著天空中呼啦啦一聲,一只鷹落了下來。
小五急忙逃到芳生身后,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乾二從鷹腳下摘下個竹筒,打開看過,原來是錦衣衛的海捕文書,一個江洋大盜在韓城方向出現,要求他速去帶人增援圍剿。
“我還有公事。姑娘自己小心。”
乾二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匆匆出門而去。
那小兵恭敬地說:“馬車已經準備好,請副使上車。”
“你和五哥出門也要小心謹慎,再遇到顧廉永那班人不要搭理就是。”蓮生出門前叮囑道。
蓮生上了馬車,見車內還有一個丫鬟,沖她福了福身子:“奴婢是王大人派來照顧姑娘的。”
“有勞你了,王大人真是客氣。”
蓮生坐下,那丫鬟坐在她旁邊。
馬蹄聲音噠噠噠,蓮生剛想掀開簾子看看外面,那丫鬟低聲說:“姑娘,這般可不是大家閨秀所為。”
蓮生心想我本來就不是大家閨秀。但當著外人,她只能郁郁地放下簾子。
也不知走了多久,蓮生覺得奇怪:怎地還不到啊。
她看了一下那丫鬟,而后者則對她一笑,這笑容看著有點古怪,皮笑肉不笑。
“你!”蓮生剛要說話,忽然那丫鬟拿出一個帕子捂住蓮生的口鼻,那帕子真香,香的醉人。蓮生想自己此刻一定是瞳孔渙散的,她睜大眼睛盯著那丫鬟,她正微笑著望著自己,那笑容并未達到眼底,她的眼神是這樣的冰冷。
“姑娘,你困了吧,困了就閉上眼睛睡吧。”丫鬟貼著蓮生的耳邊低聲說,這聲音格外的暗啞,像是個男子的聲音。
蓮生驚異地盯著她,鼻中香氣越來越濃,眼皮越來越沉,漸漸合在一起,她渾身發軟,陷入一個懷抱中,那丫鬟輕輕拍了她幾下用男子的聲音繼續說:“睡吧睡吧。”
郁世釗午時趕到貢院,興匆匆地直奔王恒住的后院。
此時荷塘里打撈的淤泥中的一些零碎東西已經基本清理干凈,王恒正坐在后院,盯著石桌上的玉佩和一個號牌出神。
“找到東西了?這東西好啊。”郁世釗一把抓起號牌:穆云平,甲字拾伍。這正是穆云平在貢院內隨身攜帶的號牌,上面刻著他的姓名和貢生宿舍門牌號。
有這個東西,那具白骨估計就是穆云平無疑了。
“不錯不錯,這個基本能確定身份了,蓮生呢?怎么你一個人在這冥思苦想呢?我正有個好消息告訴她,她能進大理寺了。”
“顧姑娘沒有和你在一起嗎?”
“呸呸呸,胡說什么呢,她好生生的姑娘家,一大早和我在一起成什么。”
“咦?奇怪了,你何時這么在乎姑娘家的名聲?”王恒看郁世釗真有點著急,急忙拉住他:“別急別急啊,顧姑娘一上午沒來,我以為和你一起查案去了呢。”
“乾二今天另有任務,我以為她一早會來貢院。”
郁世釗站起身:“算了,也到了午時,馬上要用午飯,我去那客棧找她便是。”
說著就大步往外走,到了門口,早有小兵牽來他的馬。郁世釗打馬便走,后面王恒喊:“等等我。”
倆人剛轉過一道街,就聽著芳生喊:“兩位大人。”
原來這道街因為正對著貢院,專門經營筆墨紙硯,芳生兄弟正在此購徽墨。
“芳生,你姐姐可在客棧?”
郁世釗翻身下馬。
“一早上王大人就派馬車來接走的呀,王大人,您沒和郁大人說啊。”
郁世釗聞言看向王恒:“你這騙人技倆還是越來越高明了,真把我給騙出來了。”
王恒匆忙跳下馬,直接走到芳生面前:“你說什么?被接走的?什么人?如何接走,什么時候?”
芳生和夜生對視一眼,臉色都變了:“大人,難道不是你派人前來的?”
“我并未派人去客棧接她。”
王恒回頭看著郁世釗:“我不會那么無聊和你開這種玩笑,這期間必有蹊蹺!”
“壞了,壞了!”
郁世釗臉色大變,蓮生初來乍到,在這西安府內并沒有什么熟人更沒有什么仇人,除非,除非又是尚書府!
果然,芳生也想到這里,他盯著郁世釗,大叫:“定是那顧廉永對昨日的事懷恨在心,也可能是那陳煥所為!”
“先去客棧!”
郁世釗上了馬,芳生喊:“我也去。”
郁世釗伸手一把將芳生拎上來,說了一聲“坐好了。”夜生還沒反應過來,兩匹馬已經沖了出去。
夜生將手中的徽墨放了回去,想了想,搖頭嘆息道:“可能嗎?十二弟已經中了舉人,顧廉永真的敢對蓮生下手?不能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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