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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慰問了一番紅云的父母。走出大門的那一刻,秦風撓了撓頭,不解地問了句,“年華,你剛才說什么,你也是一個母親,是什么意思?”其實上次回t市,他也想跟著去的,奈何淮西實在走得太快,那段時間他奶奶又住院了,他就沒去。回來時還想打聽年華老家的情況,誰知道和淮西還沒說上幾句話,就出了那檔子事情。
現在一個謎團未解,又來一個。
年華輕輕笑了,“字面上的意思。”
秦風丈二摸不著頭腦,云里霧里地追在她身后,“字面上的意思……字面上的意思不就是你是一個母親……”可是她不是還沒結婚嗎,孩子都沒有,怎么就成母親了……
秦風趙墨齊悅悅年華幾人窩在屋里把那些光碟一張一張放了,果然其中一張并不是鋼琴演奏,而是那晚的監控錄像reads();。
趙墨微微瞇著眼睛道:“畫面上這女的身影很模糊,而且這畫面斷斷續續的,我懷疑被人剪了一部分。”
“看著眼熟,像江心念。”齊悅悅盯著屏幕。
秦風:“我也這么認為,但不論怎么樣,有這個光碟再加上年華之前的錄音,足以推翻淮西殺人的理論。”
“我去通知王律師。”年華會心笑了笑,終于如釋重負。剛要從沙發上站起來,忽然一陣暈眩感襲來,身體不穩,她想要撐住身體,可是眼皮像有千斤重,眼前漆黑一片,便失去了知覺。
“年華!”齊悅悅驚呼一聲。接過她輕飄飄的身體。
“年華怎么了,怎么會突然暈倒了?”秦風和趙墨俱是著急。
“還能怎么,她這幾天都沒好好睡上一覺,能不垮掉嗎,快去開車,去醫院!”
……
年華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李茜等人都守在床邊。李茜看她這樣。真的是想責備又不忍心責備,“年華,怎么樣。有沒有難受?”
“沒有。”年華緩緩起身,搖頭,美目閃過一絲疑惑,“干媽。您怎么在這里?”自從新公司成立后,公司的事情特別多。經常不見李茜的影子。
齊悅悅心虛地撇了撇目光。
李茜一把拉住她的手,“悅悅都跟我說了,你說你還這么小,自己都是個孩子。懷孕了也不跟干媽說一聲。到處亂跑,醫生說你太疲憊所以暈倒了,需要休息。唉。你真是……”
李茜是不反對什么婚前有孕的,就是傳出去名聲不好。再說了燕家那孩子又攤上那種事,能不能出去也是個問題。況且年華的婚事她是想等她將來自己做主,豈知這進度太快了,她跟不上。
其實她已經不小了,前世今生加起來,真的是不小了,可以做母親了,而且她舍不得把孩子打掉。但這話她也不能對李茜說,只好嬌俏地笑了笑,眨眨眼睛,依賴地看著李茜,“我是個孩子,但不是還有干媽么?”
秦風和趙墨真的是傻在原地了,這這這這太突然了!尤其是秦風,內心簡直是咆哮的,沒想到年華說的那個字面上的意思,真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就是他們倆是怎么好上的,他這個做兄弟一點兒也不知情。虧他天天還幫他兄弟出謀劃策的,沒想到人家早就有動作了。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李茜也別無她法,囑咐年華先不要難過,她也暫時放公司的事情,回家準備熬雞湯了。
待她走后,年華翹著的嘴角又恢復了平常淡然的模樣,看向他們幾個,問道:“證據可行嗎?”
秦風和趙墨還是沒反應過來。
齊悅悅也不指望他們兩個,“可以,王律師說了,這絕對能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只是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對方抓了我們什么把柄,不然很難保證不出意外。”
她垂眸低聲:“把柄……”
索性離開庭還有幾天,他們還有時間reads();。
一日,年華正倚在沙發上喝著李茜送來的那所謂的“補藥”,從那天開始,他們全不讓她插手案子了,事情都交給了齊悅悅等人。
這時,坐在對面原本還在翻閱資料的齊悅悅,忽然接了個電話,她什么都沒說,只是聽了一會兒就掛了,神色怪異。半響,她轉過頭,怔怔地對年華說:“是韓峴,他說,連臣的錄像帶在他手里,他讓我們可以不用有所顧忌了。”
“你說誰?”
“韓峴。”
年華不知為何心里很難過,難過到想哭了。多少年沒聽見這個名字……還有,連臣的錄像帶……這件事,連臣也有參與嗎?
為什么阿峴會有連臣的錄像帶?他不是在國外嗎?
那錄像帶就是燕淮西所說的把柄。很重要的把柄,錄像帶里會是什么?
復審那天年華在法院門口,沒有進去,不用想也知道里面很順利。燕淮西會被無罪釋放,江心念罪有應得,至于連臣,做這一行的,第一個案子就失敗了,又得罪了人,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微風柔柔地吹過,輕拂著她的裙擺。
年華顫抖地按著號碼,最終還是撥了出去,“……阿峴?”
“嗯。”他溫潤的嗓音,更加醇厚了。
這些年過得還好么?現在在哪兒?什么時候回來?……她咬了咬唇,有太多的問話卻恍然間問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