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二十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蔚就屬于第二種人,而像于震那樣,能自如掌控直播中的各種突發(fā)情況的,可算是主播界的人才了,所以海城電視臺新聞類節(jié)目中,只有《時事》拿到了國家獎。寧蔚至今還沒有拿過省一等獎。
因此于震此語在寧蔚看來,幾乎是對她的一種羞辱,而更為令她憤怒的是,他說的都是對的。她若繼續(xù)把背稿的時間用來嘔氣,在直播中出問題的將是她自己。
被煞了傲氣的寧蔚冷哼一聲,離開了停車場,沒有回頭看于震或是岑宇桐一眼。
按照偶像劇里的情節(jié),這時候于震應該請岑宇桐上車。在車上,他將對岑宇桐表示,其實他早就注意到她,因為她就算在人群中平凡如塵埃,但沒有理由地,他就是一眼看見了她。進而,他將向岑宇桐作極為私人化的傾述,兩人的距離迅速拉近……
當他給寧蔚那么綿里針地一下,岑宇桐不能說沒過類似的幻想,不過,她的頭腦立即在暴雨前夕的憋悶里清醒了:這不是偶像劇,她也沒有那種一笑傾城的魅力。
果然,于震笑了笑,他的目光一直跟隨寧蔚的背影,看不出在想些什么,然后啟動車子。
岑宇桐不動,一動不動地在車邊站定。
于震沒有料到她就這么杵著,反而不好就走,說道:“新人受欺負是常事,你不要太在意。”一面想要將車窗搖上。
不想一只素手伸過來,扳在了車窗上。岑宇桐笑笑地道:“你過河拆橋,算不算欺負新人?”
于震僵了僵。
岑宇桐又說:“你不是缺人幫忙么?我有空。堂堂于大主播,總不能暗杠了小女子之后,便一走了之吧?”
于震挑眉道:“我是為你解圍,談何暗杠?談何過河拆橋?”這件事的確可以正反說,從某種意義上說,他確實幫岑宇桐免于被寧蔚欺負了,不過,顯然他的出發(fā)點并非如此。況且,他這一“幫手”之后,就一走了之,實際是把麻煩留給了岑宇桐。
岑宇桐沒有和他爭辯,眨了眨眼道:“你猜。”
于震愕然,但聽那小女子又道:“演戲要演足全套,你不就是要氣寧蔚嘛,好好培養(yǎng)培養(yǎng)我,我一定為你氣到她飽。”竟是一幅賴上他的模樣。
于震與岑宇桐只幾面之緣,印象上的她并非一力削尖腦袋往上爬之人,怎么今天?難道他看走眼了?不免心中升起一股惡感。
岑宇桐是個非常慢熱的人,和不熟悉的人,說話處事從不放肆。但是對著于震,卻是有些忍不住。是因為不憤他的“過河拆橋”,是想刻意引起他的注意,或是因為崇拜了他太久,潛意識里將他當成熟人了?她自己也不甚了了,而尖酸刻薄、死皮賴臉的話竟是不受控制地沖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