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的獅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浮屠門輕功修為精湛的長老們應(yīng)師父李斌的要求,攜帶著楚王齊興親手起草的討伐偽皇的檄文,廣播于天下。
這一日,李斌以楚王齊興的名義,在浮屠門大殿宴請嶺南行省的刺史馬魁等文官眾人。既然決意要起兵戡亂,平定宇內(nèi)。那就必須要有一個穩(wěn)固的后方,而像刺史馬魁這些精熟于地方民政的官員的態(tài)度就顯得愈發(fā)重要了。
李斌此舉就是想爭取刺史馬魁等重要地方官的支持,使嶺南行省能夠成為楚王齊興起兵討伐偽皇齊武的穩(wěn)固大后方。
酒過三巡,刺史馬魁一行嶺南文官們都各自互相觀望,人人臉上似乎都是顧慮重重的,無人開口說話,嘴巴都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zé)o比,連張開都不能。
楚王齊興舉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然后猛然起身,朗聲說道:“在座各位都是嶺南的股肱能吏,朝廷的棟梁之臣。不瞞大家,先皇蒙冤慘死,晉王齊武悖逆篡位,朝綱顛倒,本王欲興兵戡亂,扭轉(zhuǎn)乾坤,還四宇一個清平。諸位國之棟梁,可愿助本王一臂之力啊?”
楚王齊興話語結(jié)束后,大殿之內(nèi)頓時靜悄悄的,宴會眾人甚至都停下了吃喝舉動,人人屏氣噤聲。低頭沉默不語,一副心事重重。顧慮重重的模樣。
趨利避禍人之常情,這個李斌自然明白。楚王齊興舉兵討伐偽皇。乃是把頭別在褲腰帶上的兇險之舉,這可是誅九族的重罪,是故在座的所有嶺南受邀官員,沒有一個人敢站起來表態(tài)。
在座的官員們之所以沒有明確拒絕共謀,還是攝于李斌的威名,浮屠門的實力,這些文官們個個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大家都害怕和擔(dān)心,一旦明確拒絕楚王的邀請。會有性命之虞,所以大家就這么一直干耗著。
楚王齊興已經(jīng)明確說出此次筵席的目的了,這些猴精的官員們依舊裝聾作啞,李斌看不下去了。“啪”一掌輕拍桌子,桌子上的菜碟酒杯齊齊跳了三跳。在座的嶺南官員們都驚得跳了起來,人人都用驚懼的眼神望著李斌。
李斌環(huán)顧筵席上的所有嶺南官員,然后大聲說道:“楚王舉義旗,為國戡亂,掃除奸佞。爾等國家棟梁之臣,卻不思報國,一心只計較個人榮辱得失,成何體統(tǒng)!?”
李斌一番義正言辭的話語說得在座的一眾嶺南官員們羞愧難當(dāng)。頭垂得更低了,沒人敢與李斌的眼神對視。
嶺南刺史馬魁起身,開口說道:“楚王。李公爺,容小的說句實話。如今晉王已然登臨大寶,手中握有雄兵百萬。嶺南地窄民稀,缺糧缺兵,就算舉兵,勝算能有幾何呢?”
刺史馬魁開了腔后,其余在座官員們就算是打開了話匣子,一個個起身發(fā)言,不過聽到最后,都是一個調(diào)調(diào),那就是一致看衰楚王舉兵戡亂之舉,認(rèn)為楚王此舉完全是螻蟻撼樹,螳臂當(dāng)車,不自量力。大多都是變著法子勸說楚王與李斌趁早放棄舉兵戡亂這種以卵擊石的不切實際的做法。
“李公爺,昨日我收到斥候探報,據(jù)傳一支精銳突厥鐵騎正晝夜兼程奔襲嶺南。說句不好聽的,現(xiàn)如今嶺南州府所有可用的州勇士兵一塊加起來,估計人數(shù)都不及突厥鐵騎的一個零頭,戰(zhàn)力相差如此懸殊,我們又能如何?”嶺南通判哀聲嘆氣說道。
“稟掌門,嶺南駐軍將軍衛(wèi)彪求見!”大殿外值更守衛(wèi)的弟子進來稟報道。
李斌點頭應(yīng)聲說道:“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一身戎裝佩劍的衛(wèi)將軍“蹬蹬”快步走了進來。
衛(wèi)彪一進入大殿,當(dāng)即快步來到楚王與李斌跟前,恭敬單膝下跪,行禮拜道:“末將拜見楚王殿下,弟子衛(wèi)彪拜見師傅。”
楚王齊興示意衛(wèi)彪起身,李斌直接問道:“衛(wèi)彪,你不在軍營待著,來此干什么?”
衛(wèi)彪恭敬回稟道:“稟師父,營中兵將聽聞楚王殿下舉義旗,討伐偽皇,大家雀躍不已,弟子此行是來將大家的決心說出來的。偽皇派來的說客已被我下令斬首祭旗,嶺南駐軍總計二十營,兩萬人馬誓死追隨楚王!”
衛(wèi)彪鏗鏘之聲言畢,在座的一眾嶺南文官們大家你望我,我望你,慚愧不已。
“稟掌門,鎮(zhèn)北將軍左霸天率兩萬騎到,左霸天正在殿外求見掌門。”
李斌與楚王齊興相視一笑,應(yīng)道:“讓左霸天進來。”
一會兒過后,一名面色白皙,身著銀色鎧甲的男子“蹬蹬蹬”快步走進大殿,與衛(wèi)彪站在一塊,單膝下跪,高聲拜道:“大齊鎮(zhèn)北將軍左霸天拜見楚王殿下。”
“左將軍辛苦了,起身吧。”楚王齊興對左霸天領(lǐng)兵前來助陣,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