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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曉鵬突然想去感受一下那胸部的柔軟,就像上次載著服裝廠張總的那種貼身感覺。張曉鵬一邊暗罵自己齷齪一邊不由自主的把身子往后傾斜了一下。自己則把臉轉向窗外。身體一邊感受到那種觸碰感,一邊擔心大波妹的會有什么反應。然而大波妹并沒有反應,似乎這對巨峰并不是自己的。張曉鵬心里忐忑的心情算是緩解了一些。
隨著車子輕微的搖擺著,張曉鵬的身體也故意跟著搖擺著。張曉鵬突然心頭一驚,腦子嗡的一聲,因為自己的后背感覺到了類似小時候家門口桑樹上的桑棗。圓圓的軟軟的,吃到嘴里還酸酸甜甜的。張曉鵬每次都拿起一個放在手心上然后在手臂上滾來滾去的,那觸感在手心里癢癢的。而此刻張曉鵬明白隨著自己搖晃的后背搓滾的東西絕不是家里的桑棗。是什么張曉鵬心里比誰都清楚。這大波妹的內衣一定是那種不帶海綿和鋼圈的那種。張曉鵬剛稍微平息的忐忑此刻又劇烈起來。而這位妹子還是沒有躲閃的意思,更沒有因此發作。張曉鵬心想,莫非這女的也是和自己一個心理,此刻也想體驗一下大庭廣眾之下的刺激。
就這樣約莫保持了幾分鐘,張曉鵬似乎感覺到身后的“桑棗”慢慢在發酵,也變得比之前堅挺了。張曉鵬偷偷的掉過頭看了一下這個女的此刻是否在看著自己。依然戴著墨鏡的大波妹的目光剛和張曉鵬交織的那一瞬間就轉到側面去了。因為戴著墨鏡,張曉鵬并無法看到此刻她的眼神是憤怒還是迷離。但是至少有一個信號告訴自己,此刻她是沒有拒絕自己的齷齪行為。或許還在鼓勵自己繼續進行下去。
張曉鵬索性稍微移了移身子,后背跟手臂進行了換崗交接。此刻張曉鵬更加感覺到了那種立體感,自己甚至甚至換著花樣:一會用手臂撥弄那桑棗,一會用臂彎去戳那猶如棉花糖一般的溝溝。那桑棗好像一個不倒翁一樣被張曉鵬撥弄著歪倒一邊然后再迅速的復位。張曉鵬的兩腿之間好像一個要破殼的小鴕鳥一樣,被蛋殼壓迫的難受卻極力要出來。張曉鵬心想這位女子此刻應該對自己的感覺感同身受吧。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幾個站,身后的感覺突然一閃,消失了!張曉鵬發現后面的人已經都下的差不多了。大波妹也跟著下車了,而自己還有幾站才能下車。
張曉鵬感覺身后空蕩蕩的,突然一種失落感油然而生。這算什么呢!假如自己也隨著大波妹一起下車,然后鼓起勇氣約她去開房呢。張曉鵬明白自己沒有這個勇氣,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既膽小又齷齪的猥瑣人。再想想當初和何小紅在小橋上是怎么海誓山盟的。想到此張曉鵬有一種罪惡感,覺得連自己都覺得是一個惡心的人。此刻何小紅不知道在干什么!是否依然跟平時一樣,坐在縫紉機旁安靜做著衣服,還是在某個角落想自己呢。張曉鵬此刻才知道,自己對大波女純粹的是一種生理欲望本能。而對何小紅卻有一種發自內心的牽掛。此刻不知道何小紅是否能感覺到自己在想她……
想著想著就到站了,張曉鵬下了車就直奔車站售票車打票。此刻已經近黃昏了,車站里卻依然排了很多人。好不容易排到了張曉鵬。
張曉鵬趴在窗口喊道:“你好,我買一張去徐州的票!”售票員盯著電腦屏幕看了一會說:“5點半的,現在已經5點了!趕緊上車。這是最后今天最后一班車了。”
張曉鵬連忙道聲謝謝,拿起票飛一樣的進了車站,到了站臺,正好在檢票。張曉鵬心里想;“好險,差點就回不去了!”然后上了車一看是臥鋪。臥鋪更好,夜里困的時候可以睡一覺。張曉鵬按著車票上的座位號碼找到了自己的床位,把行李放在頭頂邊。躺下了休息一會。不一會又上來一個乘客,是一個女的,一只手牽著一個小男孩,另一只手提著行李袋,慌慌張張的上來了。剛上來還沒坐穩車子就已經發動了,緩緩的駛出了車站。
這個女的位置正好在張曉鵬的對面,而且都在下鋪。張曉鵬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少婦。頭發好像剛在理發店做過護理,頭發很長很順,直接跟瀑布一樣披了下來。胸前兩個包并不大,但是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彈力衫,緊緊的貼在身上,倒也顯得身材凹凸有致,下身穿了一條白色齊膝短裙。身邊的小男孩大概五六歲的樣子,大概是她的兒子。理了一個可愛的馬蓋頭,穿著得體的小襯衫。張曉鵬覺得看這一對母子的打扮應該是城里人。因為農村婦女和城里婦女的打扮還是很容易辨別出來的,而且這少婦身上還透露出一陣陣桂花的香氣,聞起來又清新又甜絲絲的,好像這個車里正有誰剛剛做完桂花糕一樣。
這一對母子上來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當然這車廂里百分之八十都是男人。他們和張曉鵬一樣都被這女人時尚的打扮和身上的香水味而吸引。可是這個小男孩卻異常的調皮,在有限的小床上蹦來蹦去,一刻都不想安寧下來。少婦生怕這孩子一不小心掉地上摔著,一邊不耐煩的阻止,一邊用手護著。因為母子只有一張床位。此刻她只能坐著。這個時候天漸漸的暗了下來,大伙大都數已經拖了鞋,躺在小床鋪上。一時間封閉的車廂里一陣陣咸魚干的味道在車廂里環繞著,夾著著這位少婦身上的香水味就更別提多令人作嘔。
此刻這位少婦顯然也很累了,也把腳底的鞋子脫了下來。整個人盤坐在一米寬的小床上。這個時候他的兒子總算鬧累了,慢慢的竟然躺在一邊睡著了。張小鵬心里真羨慕這孩子,整天不用煩這煩那,吃飽了玩,玩累了睡覺。想想自己小時候何嘗不是這樣。現在歲數越大煩心的事情越多。正想著張曉鵬的眼睛不動了,緊緊盯著前面的少婦。
張曉鵬又發現了新大陸了。原來對面這個少婦盤坐在那,眼睛微閉,似乎在閉目養神。張曉鵬借著微弱的燈光看到少婦盤坐的雙腿之間因為裙子太短的原因,裙子被撐得門戶大開。張曉鵬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心臟又劇烈跳動起來。原來少婦并沒有穿絲襪,張曉鵬順著白皙圓滑的大腿看過去,看到了少婦那純白色的內褲。鼓鼓的一片地方有黑黑的影子。在微弱的燈光下張曉鵬也僅僅只能看到這個程度了。
說實在的張曉鵬長這么大除了上次跟小杜和王振三人在黃色錄像上模糊的看到女人的私密地帶,現實當中哪怕和何小紅有過接觸,并且親自撫摸過那塊沃土,但那也僅僅是晚上,只能摸不能看。此刻張曉鵬真想悄悄過去,解開那塊神秘的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