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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曉鵬一聽才50元錢,覺得這個價格真心便宜。但是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可以洗澡嗎?”老奶奶連忙回答:“有有有。電視也有!”
張曉鵬和何小紅對視了一眼然后點了點頭。老奶奶看生意差不多成了,連忙在前面帶路!一邊走還一邊說:“小伙子,在這附近就數我那邊房子最便宜了!環境又安靜!”張曉鵬他倆點了點頭,默默的跟在老奶奶后面。
老奶奶腿腳還挺利索,張曉鵬兩人帶著行李行動緩慢,還真走不過老奶奶。老奶奶走幾步就停下來等一會。這樣七拐八拐的,漸漸遠離了城市的硝煙,拐到了一片民房區。張曉鵬想不到在這個高樓林立的大上海也有這么破舊的民房,不禁也感慨萬千。
何小紅實在是累了,即使把重的行李都給張曉鵬拎,依然累的叫苦不迭。不停的問:“還有多遠啊,怎么還沒到啊!”
老太太連忙安慰道:“快了,快了。再拐連個彎就到了!”
約莫過了幾分鐘老太太帶著他倆拐進了一個院子里。張曉鵬狼狽的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還沒有喘口氣就環顧了這個旅館。只見地面上坑坑洼洼,落滿了灰塵和亂飛的垃圾。墻壁上的涂料大都數都已經剝落,里面燈光昏暗。遠遠看上去就好像老家的土地廟一樣,顯得陰生鬼氣的。倆人又對視了一眼,彼此的臉上都掛滿了失望,站在門口不想進去。
老太太好像看出來這兩個年輕人對這邊環境不滿的情緒。連忙說道:“小伙子,在上海50塊錢也就只能將就在這里住了。你們也是出來打工的,又不是來享受的。你要是嫌環境不好。你還可以去剛才那些地方。最低300塊錢一晚。你又不舍得花這錢。”
張曉鵬雖然覺得老太太說的是這個理,但是心里還是反感老太太剛才的一番話,覺得里面夾著很多對外鄉下人的不屑和挖苦。但是覺得在這個時候選擇要面子未必就是明智之舉。更何況拎著行李七拐八拐的走這么多路。就不問能不能按原路拐得回去,就是累也是張小鵬打算留下來的堅強理由。
兩個人跟著老太太進了房間。一個100多平的2室一廳的房子被隔板墻隔成了十幾個小房間。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蜂窩巢。而每一個房間里面也勉強擺一張床和一個電視柜。房間里的燈是那種乳白色的節能燈,懸掛在屋頂上,像老家父親種的葫蘆一樣。電視柜上面的電視已經是被淘汰了的黑白大屁股電視。上面落滿了灰塵。很顯然這里要么很少有人住,要么就是房東從來不打掃。
何小紅一看這里并沒有剛才說好的洗澡地方。就問老太太:“您不是說這里可以洗澡嗎?在哪洗啊!”
老太太順手指了指最邊上的一間房間說:“喏,就在那。是個公共衛生間!”洗澡就在那里洗。上廁所也是!”
何小紅苦笑一聲,也已無話可說。就這吧,將就一晚,明天就去找工作。倆人把身份證登記了一下,交好了房租和押金。老太太才退出了房間。
老太太走后,倆人坐下來歇息的時候才知道肚子餓了。到現在還沒有吃晚飯。倆人似乎餓過了頭,只覺得腦子暈暈的。此刻一消停下來,肚子都咕咕的叫了起來。倆人商量出去簡單的吃了碗面。這地方太偏,倆人也沒有興致去走走,只好回到住的地方。簡單洗洗睡覺了。
到了房間里張曉鵬想打開電視看看。可是電視打開了竟然都是雪花,一個臺都收不到。張曉鵬不禁咒罵起老太太來:“這他媽的什么破電視,這做擺設的嗎?還不如搬走,省的占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