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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這樣?
今天吃飯的時候,聽到大伯說過自己滿月的時候,他還特意去看過,并且親戚在一起還合影過,還有二十多年的前的照片為證。
那一刻張亞明甚至懷疑自己太多疑了,他心里甚至有一種羞愧感,那是因為媽媽一直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他。
但是張亞明卻懷疑起自己的身世起來。
可是當陳伯把這只鞋子拿出來,然后對照那件小孩子的綢緞棉襖,一樣的布料,一樣的針腳手法,就連扣子都是盤的一模一樣。
這樣的兩件物件,要是別人說不是一個人做好的活計,不要說陳伯他們不相信,就連張亞明都不行。
哪怕時間過去二十多年,但是這兩樣東西,仍舊讓人能一眼看出來,它們原本就是一套的,這樣的東西,不可能有人造假,也沒有那么必要。
“這小棉襖,我,我認識,就是我那可憐侄子狗剩失蹤的時候穿的,一模一樣,一模一樣呀,這孩子到底是誰?”
陳伯此時是激動不已,看著張亞明努力在他的臉上尋找熟悉的記憶,他伸出自己粗糙的大手,想去摸一摸張亞明的臉,可是,卻又停在了那里。
只是用一張無比關切的眼睛,注視著張亞明,期望他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自己。
張亞明看著陳伯期待的面孔,其實他也頭疼,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可以斷定,這小棉襖就是狗剩失蹤的時候,穿的那一件。
不管自己是不是狗剩,但是有一點,狗剩失蹤后的衣服出現(xiàn)在他家,要是父母還在的話,一定知道答案,可惜他們都不在了。
“陳伯,事情是這樣的,我在劉家老宅住下的時候,曾經(jīng)做過一個夢,夢中我看到過一個小孩子,有一件紅色綢緞小棉襖,當時也沒有在意,還以為那孩子像你們說的夭折了!”
“但是我回家整理母親遺物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這件衣服,你今天也聽到了我大伯的話語,也看到那照片,我確實是父母親生的,大伯曾經(jīng)還參加過滿月禮?!?
“我父母都過世了,我不清楚狗剩這件衣服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家,但是總有一個好消息,那就是狗??赡軟]有死,他說不定還活著?!?
張亞明盡量用一種很平和的聲音,說著他所知道的事情,這就是事實,其實他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
既然不知道真相,張亞明選擇把事情公布出來,他也想過很久,無論結果是什么,他覺得這件事還是得查下去。
而且在他的心里,就算是自己是那個狗剩,也沒有什么,只是他又多了一個父親母親而已,這里依舊是他的家。
“你,孩子,這……”
陳伯伸出了手,摸了一下張亞明的面孔,本來他有些抗拒,但是看著陳伯淚流滿面的樣子,想著這個普通的老人,一直以來藏在心里的苦,藏在心里的內疚,張亞明沒有動。
“孩子,求你查下去吧,不管結果如何,最壞的結果也就是狗剩依舊不在了,我想在我死之前,能弄清楚這件事情,我就是死了,我也可以閉上眼睛了!”
“我的兒子和孫子,他們可以幫助你,只要你開口說話,我家愿意盡到最大的努力,不管結果如何!”
陳伯的話語很堅定,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不遠千里之遙,聽到一點關于狗剩的消息后,馬上就趕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只是因為他心里實在是放不下,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張亞明看了一眼陳伯兒子和孫子,沉重的點了點頭,他也很想弄清楚這一切,因為這是關于他的身世,他比誰都焦急不安,比誰都擔心。
張亞明安排陳伯他們一家在酒店里住下了,然后把大伯一家也請了過來,把同樣的事情,都和他們說了一遍。
當時聽到這消息的大伯,是一個勁頭的搖頭,說這是不可能的。
哪怕就是有一件二十多年前的衣服為證,但是也不能說明什么,因為當初的張亞明可是他弟媳生的,而且他還參加過滿月禮,絕對不會錯的。
他們老張家的孩子,怎么可能變成別人家的孩子?
雖然他也很同情陳家的人,但是這事情肯定是弄錯了,這是不可能的,萬萬不可能的!
張亞明完全可以體諒大伯的想法,但是他依舊想查下去,就算自己是張家的孩子,那么狗剩的衣服出現(xiàn)在他家箱底,說明狗??赡苓€活著。
既然狗剩還活著,那么會不會出現(xiàn)其他的情況和意外?(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