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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無人能聽到余生發(fā)自內(nèi)心的吶喊。拉布拉多依舊蹲在樹下看著他搖尾巴。
“娘希匹的!”沒有膽量直接沖下去的余生,只能在樹上幾步一盤桓,思考解決危機的對策??墒窍雭硐肴]有太好的辦法,只有拖著,等它先走了。
劉陽在家等著余生,不過他等到夕陽染紅了晚霞,還是沒看到余生的身影。在嘴里嘀咕了一句,“旺財這家伙不會怕生放我鴿子吧?”
不應該啊,他想起昨天余生在蘇教授的課堂上,當著幾百雙眼睛的面,毫無愧色地安然聽講的余生。也知道他想的不太正確。
這還是他第一次覺得養(yǎng)寵物麻煩,眼看不能再等了,估計不會出什么事吧,劉陽套上外套出去了。
貓的視力無疑是極好地,余生站得高看得遠,看到了他的救星。
劉陽正從小路橫穿學校,打算少走點路。不過他停住了腳步,仔細聽著分鐘的聲音了。沒錯了,是旺財那家伙,盡管他沒聽過余生如此嘶聲力竭地叫,但還是分辨了出來。
看來確實遇到麻煩了。
劉陽嘴角微微翹起,劃過一絲微笑,不知道能讓這快成精的家伙感覺麻煩的家伙是樣子的。
由于聚會的時間快到了,劉陽加快了腳步,來到那棵樹下,看到了拉布拉多的熱情,以及余生的無奈。
劉陽過去摸了摸拉布拉多的腦袋,拉布拉多熱情的舔著劉陽的手。劉陽說道,“回家去!”拉布拉多屁顛屁顛地回去了。
“旺財下來吧。都是熟人。它主人的課你昨天還聽過吶?!眲㈥柹扉_雙臂,想接住從樹上跳下的余生。余生卻毫不領情,他才不想被男人抱。
余生想起拉布拉多和他家那個神經(jīng)病少女,不由在想那個家庭該有多奇葩,能同時擁有這兩個二貨。
一人一貓上了出租車,在出租車上,劉陽不斷的向余生灌輸需要注意什么,不該做什么。說實話余生很討厭劉陽的唐僧狀態(tài),但誰讓他不能說人話告訴劉陽別說了,擺出一副不愛聽的姿態(tài),劉陽又假裝沒看見。
“這你家貓啊!看上去蠻聰明嘛!好養(yǎng)不,會抓壞家里的東西不。我女兒纏了我好久,說要養(yǎng)只貓,我就害怕這東西太作(作死的作)人,沒敢養(yǎng)。”出租車大叔一副健談模樣,他透過后視鏡,看著一副愛聽不聽的余生。
“要不你這貓下崽兒了,給我一只?”司機大叔對余生一番觀察后,覺得蠻稱心的,于是問道。
“旺財,它是公的?!眲㈥枬M頭黑線語氣僵硬的回道。雖說貓的公母他也分不清,但蘇雨蕭說過了,余生是只公的。要不然怎么會那么色。
還不知道已經(jīng)被蘇雨蕭發(fā)現(xiàn)了他的小心思的余生,聽到司機的話,也是一陣無語,“大哥,你從哪看出哥是母貓的?”
“抱歉哦!”司機大叔一聲大笑,把尷尬揭了過去說道,“我看你這么用心的跟它說話,以為它是只母的,是你女朋友呢?”
中槍的兩位相視一望,都帶著嫌棄的眼神,重重的哼了一聲。
“要找人發(fā)展點跨越種族的愛戀,也不會找這家伙,我又不是基佬?!庇嗌徊恍⌒?,在心中說出了一個現(xiàn)在還未流行的詞語。
劉陽想的則和余生不同,他想的是,若是真的找了一個像旺財一樣,好吃懶做,無所事事的另一半,當真是一場災難。
司機看著后座的氛圍,也知道他說錯了話。
一路再無言,出租車慢慢行駛到目的地。
二十世紀九十年代末期,北京這個中國首都,北方的經(jīng)濟中心,已經(jīng)發(fā)展的有模有樣。酒店這種服務行業(yè),也蓬勃發(fā)展,如雨后春筍,插滿了北京的大街小巷。
劉陽余生兩位,現(xiàn)在就站在一所酒店門口。
“大富豪酒店”。與它的名字一樣,它的裝修同樣顯得富麗堂皇的亂俗。不過這符合這個年代暴發(fā)戶的品味,他們還只是停留在鋪張擺闊的裝-逼初級階段,還沒到盛行收藏附庸風雅的高端層次。
劉陽顯然對著裝修不太感冒,余生也并不怯場,兩個家伙自然而然的在服務生的歡迎中進入酒店。
這一幕讓余生不由想起了“前世”,第一次來這種略微高端的酒店的時候,愣是沒敢進門,后來這件事被同學笑話了許久。
從那次之后,余生就在想,哪天大爺有錢了,就穿一雙布鞋,一身滿是灰塵的迷彩服,帶著個安全帽,一副進城農(nóng)民工的模樣拎著一個麻袋進去。你不是氣場大么,逼格高么,我就這幅樣子,你讓我進不進。不讓?行。直接從麻袋里拿出一捆捆人民幣砸暈你。就像都市小說中,“啪啪啪”的打臉一樣,聲音亂響。
當然,余生也知道不管他能不能整那么多錢,反正迎賓也不會像他想想中的那么狗眼看人低。不過意-淫強國。愛幻想終歸不是打錯。
“來!陽子這面!”劉陽的大姐夫在酒店門口翹首企盼。顯然是在等劉陽。不得不說,他的臉上還依稀能看出點當年的小帥,不過時光流逝,再加上從商日子以來的酒囊飯袋,身材已經(jīng)漸漸發(fā)福,才過三十,將軍肚就挺出來了。
“嗯,來了?!眲㈥枦]有在意姐夫身上商人的油滑氣味,發(fā)自真心的笑著迎了上去。兩人大大的一個擁抱。
“姐夫生意做的不錯啊,吃飯都上這么高級的地方了?”劉陽半開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