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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悲傷,收藏三千九百九十九,馬上要破四千了,卻突然又掉了幾個。我的心肝,可經受不住這么打擊啊。
下周就放假回家了,回家后更新預計能恢復到一天兩更的狀態。感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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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陳曲因為什么導致心情不爽利跑掉了,心思粗糙的小余生都沒能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在她的身邊。
雖然,站在倉房上鳥瞰一切的余生也不知道陳曲是怎么了。但是,他知道女孩子是需要哄的。不管多小的女孩子,在她破涕為笑的那一刻,都美如最為絢爛的花朵。
“哎呀!”小余生叫道,他遺憾的拍著自己褲子。
他的褲子是卡其色的,寬松而肥大,因為褲子有些長,褲腳向上卷起與上面的褲桶縫在了一起。他不是這條褲子第一位主人。
雖說現在不再叨咕,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這樣的話了。但是還是習慣把年長孩子的衣服,送給年幼的孩子穿。
上面有兩個表親哥哥的小余生,自小便沒怎么穿過新衣裳,一般舊衣服穿小了,就會有更多更大的舊衣服。
“給你了,給你了。”小余生氣呼呼的嘟囔著,他剛拿出不久的四個嶄新大水器,已經只剩下一個了。他頗有紅眼賭徒的風采,語言短促而重復,臉紅脖子粗,一看就處在一個十分亢奮的狀態。
“再來一把!再來!”小余生眼睜睜的看著原本屬于自己的彈珠,被別人收進口袋。他很不甘心,明明就差那么一點,如果不是陳曲讓他分心了。勝利一定屬于他。
“不玩了,明天再說。”多數小伙伴們都這樣一副說辭,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各回各家了。
暮色又暗了幾分,就像在灰度值涂卡上,又向黑色偏移的幾分。胡同里的小路并沒有路燈,小水溝旁邊的草叢中,蛐蛐兒的鳴叫聲此起彼伏。
小余生歇斯底里的攔著四散的孩子們,他們大都不理他。孩子中間的規則很簡單,盡管他們無心,但是無意之間,他們還是更認同勝利者。
像是小余生這般水平稀松的送珠流選手,他們大抵只在缺彈珠,或者想虐菜的時候才會想起他。
至于,他像跳梁小丑一樣上躥下跳,希望有人跟他再來一局的時候,卻并沒有人搭話。
“余生,你真想再來?”有滿滿一筆袋彈珠的羅志遠停下腳步問道他。
“來啊!來啊!”小余生用短促的詞語重復道。
“好,那我再陪你玩一場。”羅志遠笑了笑,仿若胸中有十層樓高的竹子一般自信。
羅志遠身旁一個沒他那么干凈,兩個褲兜里裝著彈珠,墜的有點大褲襠的沈斌,拉了拉羅志遠的衣服,狗腿子般附耳說著什么。
站在高處的余生,雖然聽不太清他們在說什么,但是他看沈斌的神情,大概能猜出他在說什么。
大概就是說“虐菜勿盡”,不要涸澤而漁,若是把小余生欺負慘了,再也不玩彈珠游戲了,那他們不也失去了一個穩定的彈珠來源么。
羅志遠手放在沈斌的肩膀上一沉,示意沈斌不要說了,不會有問題。余生是什么性子他比陳斌了解多了。要是這樣一個小屁孩還搞不定,那還玩什么游戲了。
小學五年級的余生,在初中二年級的羅志遠看來,實在幼稚的要死。這樣的小朋友,豈不是想怎么欺負,就怎么欺負。
“就咱們兩個人比,無論輸贏,這是今天的最后一局。怎么樣?”羅志遠好整以暇,晃動著裝滿玻璃珠的筆袋。
隨著羅志遠的一甩,筆袋沉甸甸的砸在了地上,它里面擠滿了玻璃珠,沒有絲毫縫隙,所以沒有彈珠相互撞擊的聲音。
“好了。開始吧。你先。”羅志遠用握著紅色彈珠的手指著邊界線,讓小余生先行。
小余生幾步走到線外,半蹲著身子,扔出彈珠,“我先來就我先來。”
要離去的小孩子們,看見這面有戲可看,紛紛停駐腳步。
在他們的注視下,小余生扔出的彈珠滾了出去,砸落地面,又被石子彈起在空中打了幾個旋,最終落在了離一號坑不過兩巴掌距離的位置。
小余生遺憾的拍了一下大腿,就差那么一點,如果不是那塊突出來的石頭,肯定能進。
而羅志遠則在他懊悔的時候,扔出了他的紅色彈珠。
紅色彈珠準確無誤的擊向了一號坑的位置,順從的進了一號坑。
小余生的臉都綠了。自己這面出師不利,而敵方卻大為利好。對面實力又比自己強那么一份,他心中升起了不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