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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一次實力有限,沒進。
羅志遠沒有因為自己彈珠的進度落后于小余生而心急,他依舊氣定神閑。慢悠悠的走到彈珠旁邊,投進第五號坑,投進第二號坑。
他的視力又一次出現問題,估算再一次不準。彈珠停在了一號坑的邊上。
小余生見羅志遠的彈珠沒進。原本還有點擔心的他,瞬間不擔心了。他看了一眼發球線,又看了一眼在黑暗中,依舊能讓人一眼看清的紅色彈珠。微微一笑,仿佛一切在他的執掌中。
他將大水器丟入第一號坑,回到界線,直接在發線處,用“成神”的彈珠,轟向羅志遠的紅色小彈珠。
有可能是運氣差了些,他這次沒能成功擦彈,而是差一些,滾了過去,滾到了第一、二號坑中間的位置才停下。
差一點!小余生抬起手,伸出拇指和食指,用兩個手指肚的距離,來表示就差了那么一點點。
旁邊觀看的孩子們,遠沒有小余生那么激動。在彈珠游戲中,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的事常有發生,如果每次都那么在意,這游戲也就不用玩了。
羅志遠沒有裝出一副仿佛心臟要驟停的表情。他將紅色彈珠扔進了第一號坑。回到界線處,雙手向天上一支,扭了扭脖子,活動了幾下身體。
然后,他將紅色彈珠卡在了手指間,下盤發力,經過腰部,傳動到胳膊,最后到達指尖。
羅志遠的紅色小彈珠,便向一顆紅色**一樣,急速的射了出去。
這回他的視力沒有丁點問題。
界線距離一號坑大概有兩米的距離,一號坑二號坑之間大約也是兩米。
羅志遠這一下,直接讓彈珠穿越了三米的距離,狠狠地擊在了小余生的大水器上。小余生的大水器飛掉了。
“我贏了。”羅志遠淡淡一笑,十分裝-逼的說道。
余生俯視外加鄙視的看著羅志遠,你這么會裝-逼,欺負小學生,你家人知道么。
小余生倒沒有多沮喪,輸了就是輸了,這是他今天最后的一枚彈珠,天色很晚了,他不胡攪蠻纏,語氣稍微低落的說道,“是我輸了。”
羅志遠走過去撿起自己的紅色彈珠,接過沈斌遞過來的筆袋,拉開一個小口,將紅色彈珠塞了回去。在這期間,他不咸不淡的說道。“沒事兒,你已經進步很多了。加油,總有能贏我的一天。”
羅志遠沒有虎軀一震,小余生也沒有納頭便拜。
人群逐漸散去,各回各家。
小余生的大水器不知道被羅志遠打到了什么地方,羅志遠沒去找,小余生也沒去撿。
小余生不是不想撿回他的大水器,而是這么多人看著呢,他不好意思。他想,明天早起,將大水器找回來就好了。
余生看著小余生的背影,目送他回家。傍晚最末,幾近夜晚的空中飄散著菜飯的響起,他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他耳中聽見小余生洗手的聲音,他知道玩了這么久的彈珠,手一定會很臟。
然后,他望著屬于小時候自己的家。望著那拉緊的窗簾,在暖黃色的頂光下,看到了一家三口,圍在飯桌前吃飯的剪影。
都走了。咱也該回了。余生跳下倉房,用爪子勾出卡在石縫中的大水器。用爪子踢著它,向趙美娜家走去。
他十分自覺,十分無恥的把趙美娜的家當做了他在這里的據點。要不這樣,總不能天天在街頭流浪,無家可歸吧。
余生提著彈珠走出胡同。沿著主干道往回走了幾百米。余生聽見了路旁的音樂,看見了一堆中年人在跳舞。
跳的不是廣場舞,而是交際舞。余生一直搞不懂跳這種慢騰騰的舞蹈有什么意思。他四體不勤,對于跳舞這種“劇烈”運動,一向據而遠之。
因此他如此無知,也不是不可以原諒的了。
一路上無波無險。只是因為余生提著彈珠,走的慢了些。
走過大橋,便能回到趙美娜的家了。
目的地不遠了,余生便坐在了大橋上,望著河景。
東北的河,除了春汛、夏汛的時候,水流量都不大。遠沒有南方大江大河的大氣磅礴。
河床兩側有大量裸露的土地,上面有著茁壯生長的蒿草。有的人,也把這些肥沃的灘涂,耕種成了菜地。
河水流速不慢,河岸樓宇的燈光,在河水中,被切割成片片碎片,頗有迷離夢幻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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