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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小塵“哎呀”一聲，退開兩步，又一片水花飛來，她急忙舉起雙手，叫道：“好了，別鬧了，我下去，不過你先閉起眼睛，不許偷看。”

“我不看你，我先躲起來，總可以了吧。”

衛域哈哈一笑，身子一沉，就潛入了水里，笑聲和說話聲突然停頓，水面一下就沉寂下來，人也跟著失去了蹤影。

蒙小塵垂下頭，手忙腳亂地脫了身上的衣裙，半蹲下來伸出一只腳探進水里，抬頭看去，只見水波蕩漾，水汽彌漫，這么久了，衛域還沒浮上來，四周依舊靜悄悄的，她心里不由有點驚慌起來。

突然“嘩啦”一聲，一股水花在她眼前濺起，衛域隨著水花猛地露出上半身來，伸手抓住她那光滑的小腿一扯，蒙小塵“哎呀”一聲，重重地跌入了衛域懷里。

衛域摟著她走向崖下，令蒙小塵心里泛起一股奇異的滋味，又癢又麻，似乎有無數螞蟻在體內輕輕啃著，感到自己冰冷的雙唇漸變得火燙，不禁慌亂起來，垂下頭，不敢與他的目光相接觸。

曖曖的泉水輕輕拍擊著山崖，衛域全身放松，仰面躺在大石頭上，向崖頂望去，山泉如雨般急促墜落，仿佛來自天上，望也望不到頭，眼前的世界漸變得一片迷茫。

慢慢地閉上眼，流水聲卻是響亮而真實的，蒙小塵也是真實存在的，坐在他身邊，俯首側腰，雙手在他的胸腹之間上下移動，輕柔地反復摩擦著。

一股淡淡的芬芳隨著水汽鉆入了鼻孔里，衛域皺了一下鼻子，道：“小塵，你在我身上涂什么呀？”

蒙小塵嬌笑道：“是玫瑰花汁，我要把你變得和女人一樣香噴噴的，好讓別的女人都以為你有病，不敢靠近你。”

衛域不禁莞爾一笑道：“真是個傻女人，無論我有多香，那也是個男人。”

蒙小塵笑道：“我就是要做個傻女人，在你面前，我寧愿傻上一輩子。”

衛域喟然一嘆道：“好吧，傻女人，你到底是誰，該告訴我了吧？”

蒙小塵怔了怔，雙手并沒有停下來，繼續摩擦著他的胸口，一張臉湊到他面前，笑道：“你不該是做夢吧，睜開眼睛看清楚，我就是你的蒙小塵呀。”

衛域淡淡道：“別裝了，我知道你不是她，下到水里后我才感覺出來。”

蒙小塵頓時頹然軟倒，但馬上又彈跳了起來，伸手重重掐了一下衛域的胸口，嗔道：“你怎么感覺得出來，難道你早就和她睡過了？”

衛域睜開眼，看了她一眼，道：“小塵是一個很純潔很樸素的農家女，根本不會玩這么多花樣，也許她連普通的花汁都沒用過，又怎么會有如此名貴的玫瑰花汁呢？”

說著，他胸腹之間的皮膚上突然冒起了一層白霧，一陣濃郁的芬芳隨著白霧的升起而散發出來，很快就被不停涌上的水汽驅散，再也無跡可尋。

蒙小塵看得睜大了雙眼，突然撲倒在衛域身上，失聲痛哭：

“我提煉這瓶玫瑰香精，足足花了半年，每天清晨都取一滴流自我身上的汗水，把它融進了香精里，煉制而成后，帶著我濃郁的體香，因為我要將我的體香深深地滲進你的肌膚里，你我也就能夠永遠地融合在一起了，它并不是毒藥，你為什么要把它弄掉，難道你以為我會害你嗎？我縱是個不純潔的女人，我也絕不會害你……”

看著她在喋喋不休地傾訴著，淚水也不停地淚了下來，衛域暗暗嘆息，伸出雙手撫摸著她那光滑的脖子，十指在她耳后的發根細細摸索，突然用力一扯，竟然將她的整塊面皮都剝了下來！

蒙小塵一聲驚叫，猛然抬頭，哭聲頓時停止。

衛域盯著這張艷麗的臉，一陣愕然，道：“飛菲，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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