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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紅著臉,跑到東心雷的跟前,低著頭,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般,抱歉的說道:“對不起啊,雷哥,都是我的工作沒有做好,這么晚,還打擾了你,真是不應該。”
東心雷呵呵一笑,道:“沒事的,我也好久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突然間碰上了,倒是覺得新鮮。”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最起碼東心雷說的是心里話。自從Z國南北洪門大一統以后,東心雷作為謝文東身邊的人,基本上就沒有什么事情了。一些重要的,比如暗殺,保護謝文東之類的,都有五行兄弟和格桑等人擔當,而東心雷則一般插不上邊。在Z國,可以說,只有某個擋,可以不把洪門放在眼里,其他的任何組織,那絕對都是高高的仰視洪門這個大幫派的。當然了,文東會也不例外。雖然文東會的勢力,也不可小覷,成員數量也很龐大,但是和洪門比起來,還是不行。不過,人家文東會也沒有必要和洪門相比,因為不論怎么說,這兩個幫派可都是同一個掌門人,謝文東。
既然老大都是同一個人了,那么,文東會和洪門也就算得上是拜把子兄弟了。既然是拜把子兄弟了,又何必再分個誰高誰低來呢?那樣,豈不是很傷感情?
雖然東心雷一點都不在乎,反倒覺得有人大晚上來偷襲這件事情有些新鮮感,有點刺激,但是李云可就不是這么認為了。不論怎么說,出了這樣的事情,他李云都是逃脫不了責任的,更何況他原本還想好好的表現一番,讓自己得到提拔呢,這回,他自己都估計夠嗆了。提拔就不奢求了,他在心里暗暗的祈禱,自己能不被處理,就好了。
眾兄弟仔仔細細的忙碌了大約一個小時,然后,又陸陸續續的回來了,沒有任何異常的發現。當然了,憑借東西南北這四個人的身手,這些普通的洪門小弟要是能發現他們的蹤跡,那就怪了。
東心雷靜靜的站著,一陣陣夜風,時不時的從遠方吹來,吹在他的面龐上。這種感覺真是愜意,他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李云就站在東心雷的身后,大氣也不敢喘,他在等待東心雷的指令。如今,在這里,他已經不是老大了,他也不敢稱老大了,東心雷最大,一切都以東心雷為大。
良久,良久,東心雷方才長長的嘆了口氣,道:“好了,想必人家也都走了,留下一批兄弟繼續巡邏警戒,其他的人,都睡覺休息吧。”頓了頓,東心雷又補充道:“對了,我們去看看那個被打昏的小弟,也許從他的口中,我們可以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是,是。”李云彎著腰,一個勁的點著頭答應著。
等東心雷返身走入屋中的時候,李云這才將命令給傳了下去。只不過,巡邏和警戒的兄弟的數量,一下子多出了一倍,而且各個身上都帶著槍,此外,還不許有人掉隊。
一個房間里,一個洪門兄弟緊張的坐在凳子上,他的身子有些哆嗦。雖然這間屋子的窗戶是打開的,雖然也有夜風時不時的從外面吹進來,但其實一點都不冷。這兄弟的身子,之所以會哆嗦,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害怕。因為,一會東心雷就要來審問他了,最起碼在他的心里,東心雷是要來審問他的。
吱呀一聲響,房門被輕輕的推開。推開房門的人,是李云。將房門打開以后,李云便退到了一側,讓東心雷先進來。東心雷一露面,里面坐在凳子上的那個洪門小弟,立馬站了起來,朝著東心雷施禮道:“雷哥好!”
東心雷嗯了一聲,走過去,輕輕的拍了拍那小弟的肩膀,道:“坐下吧,我有些事情要請教你。”
請教自己?這小弟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東心雷這么大的身份,居然還能說出請教自己這樣的話來,他有些感動了。看來,以前人家說的話一點都沒錯,那就是越有身份,權力越大的人,就越沒用架子。如今看來,這的確是事實了。
雖然東心雷叫他坐下,但是這小弟又不是傻子,人家東心雷都沒有坐下,自己哪有資格坐下,于是,他開口道:“雷哥先坐!”
東心雷呵呵一笑,于是,就在靠窗戶一側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去,這下子,這洪門小弟才敢坐下。”
這邊的李云卻是沒有坐下,不是他不想坐,而是東心雷沒有叫他坐下,所以李云也不方便坐下,只能干巴巴的站在一旁。
東心雷開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搓著手,身子還是有些哆嗦,回答道:“小的叫李峰。”
“李峰?嗯。”東心雷忽然轉頭,朝著李云看了一眼,笑道:“和你一個姓啊。不會是你本家的兄弟吧?”
李云干笑一聲,搖搖頭,道:“不是的,雷哥,這李峰是以前南洪門的兄弟。”說到南洪門這三個字的時候,李云的聲音,明顯的低了下去,似乎,都不愿意將那三個字說出來似的。
東心雷臉色一變,朝著李云瞪了一眼,道:“南洪門怎么了?如今我們南北洪門已經大一統,里面的都是兄弟,你怎么能還這么看待手下的兄弟?還能分得這么細?”
李云心中暗叫一聲,都怪自己多嘴,要是少說一點不就沒事了嗎,都是自己自找的。于是,李云連忙搖搖頭,道:“沒有,沒有,雷哥,我哪敢啊?都是我手下的兄弟,我從來都沒有那么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