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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是寧玖方才那話竟說對了,這破項鏈還真能通靈,方才聽他說要扔掉它,如今就在這等關鍵的時候懷他好事?
草,這什么破玩意!
寧玖同樣被那光晃回心神,倒也來不及去想方才的意亂情迷,忙將那項鏈從衣裳中取了出來。
還好,不是提示危險!
她忙呼了一口氣。
方才氣氛被壞了個徹底,魏凌霄撓了撓后腦勺,訕笑道:“原來這東西還真有靈性。”
寧玖點頭,想起方才之事,也不敢同他正式,只攥緊了手中的項鏈,說起了這項鏈的來由。
這般閑談許久,只覺困意來襲,竟也沉沉睡去。
待再醒來之時,外頭已然有光線照進來,她掙扎著起身,一件衣裳從身上滑落,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竟是魏凌霄的外衣。
視線忙循了一通,這才在火堆不遠處發(fā)現(xiàn)了魏凌霄,他躺在地上,只穿了里衣,一旁的火也早已熄滅,只剩了一推灰燼。
她忙走過去,喊了幾聲無人回應,這才伸手去推了推他,這一觸,只覺手下那身子燙得很,再伸手觸了他額頭,也是燙的嚇人。
“魏凌霄?魏凌霄?”
她連連在他耳邊喚了幾聲,魏凌霄這才睜了迷蒙的眼睛來看她。
“玖玖……”嗓音也有氣無力,想來是凍的病了。
真是個傻子,自己受了傷,還將衣裳給她。
一時不知如何開口,將衣裳給她蓋上,又重新找了柴火生了火,這才用帕子沾了水敷上他額頭。
也不知守了多久,忽然聽得外頭吵鬧聲一片,她心頭大驚,忙靠近洞口聽了一番。
“里頭有煙傳出來。想必他們正在里頭!”
聲音陌生,卻有一股說不出的氣勢,又在尋他們,莫不是昨日那群人?
如此一想,心中更是惶恐不安,可此刻魏凌霄正病著,別說無處可躲,若是他們尋了進來,如何能抵擋得過?
左右尋了一番,忙將魏凌霄那佩劍尋來,唯恐他們尋了機關進來,只好握著劍守在一旁。
她雖是在八斗院學過劍術(shù)課,可也只會些最簡單的劍法,此刻外頭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若是一會真被人找了進來,真要動起手,怕是討不到什么好處。
何況,她從未與人交過手,也不敢用劍砍人……
這般思慮一通,越發(fā)覺得憂慮,一塊大石懸在心頭,讓她一顆心揪著遲遲放不下。
突然,石門哐當一聲在面前開了,十來個穿著黑色勁裝的男子提著劍沖了進來,寧玖大驚,料想此刻已是無路可退,忙揮劍擋在幾人跟前。
“小丫頭,你再這般,可是要我家那兄弟一直在此病著么?”
外頭忽然傳進來一道聲音,寧玖一愣,動作生生愣住,她抬頭,看見從洞口處走進來一人,那人穿著一身藍色錦袍,高高的個子將照進來的光擋了大半,那與魏凌霄有幾分相似的面龐上滿是嚴肅,只是那眼神中卻帶著些尋味,從面前侍衛(wèi)兵身上穿過,落到正拿著劍的寧玖身上。
竟是魏凌峰……
寧玖緊繃的心瞬間落下,有些手軟的將劍扔了,忙跪下行禮。
魏凌峰神色一凜:“莫要客氣了,凌霄他如何了?”
寧玖忙恍惚道:“許是昨夜著涼,有些發(fā)燒,昨日他負了傷,也只簡單的敷了些藥。”
這般說著,忙帶著他往魏凌霄跟前走。
此刻的魏凌霄也差不多清醒了些,聽到魏凌峰的聲音,忙掙扎著坐起身來,魏凌峰視線落到他身上那沾了血的衣裳上,眉頭一緊,喝道:“你小子能耐了,將我的侍衛(wèi)打傷自己逃出來,如今自己落得一身傷,也是活該!”
他原本就嚴肅,這般帶著怒氣說話,更是顯得兇了很多,寧玖在一旁沉默著不好插嘴,倒是魏凌霄,忙上前拉住魏凌峰衣袖,道:“二哥,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還罵我,你那侍衛(wèi)兵自己沒用,連我都看不住,往后還怎么幫你做事?”
那站在魏凌峰身后的侍衛(wèi)兵聞言不禁都暗自抽了一口氣,愣是不敢出聲。
“你倒是挑起我的毛病來了,昨日之事我本有了計策,你偏要插足進來壞我計劃,這筆賬回頭再同你算,我且問你,那強行被你帶出來的人都去了何處?”
話才落下,只見魏凌霄與寧玖同時都暗下了臉色。
“不知所蹤。”魏凌霄心虛應道。
“什么?”魏凌峰臉色一變,“你當真是糊涂了,沒有兵符私自調(diào)遣兵馬,此事若是傳到父皇耳中,少不了你一頓責罰!”
“我那也是沒有辦法,你瞞著我不讓我知道玖玖的下落,我便只好自己動手了。”
“你!”
魏凌峰被他氣了個夠嗆,正要開口,忽聽寧玖說道:“殿下,昨日我兄長與八殿下帶出來的侍衛(wèi)兵被困路上,我兄長為了救我們,與侍衛(wèi)兵攔在路口,我們又被困此地,如今我兄長下落不明,懇請殿下看在我兄長一片忠心的份上,徹查他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