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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本就奇異事多,人類撐握的科學也只是浩瀚星空的冰山一角罷了,世上依然存在無數未解之迷。
秦明從迷茫昏暗中睜開沉重的眼睛,入眼的是古香古色的傳統木制雕花床,屋內布置也是很傳統的中式家具,最主要的是他發現自己已經由成年人變成了小胳膊小腿了,“穿…越…了……還是重…生…了……?”一個很荒誕的想法出現在腦海,以前看小說也只當無聊的臆想罷了,竟然成真了。
突然的變化環境變化往往會引起智慧生物的恐慌,覺察到變化的他深深感到渾身發寒,眼底盡是深深的恐懼,這一刻秦明感覺到的不是幸運,而是發自內心的害怕和無助。
秦明清楚的記得,上一刻他和驢友們在西藏唐古拉追尋那神秘的“香格里拉”,幸運的他們趕上了大雪崩,眨眼間如千軍萬馬沖鋒般的大雪吞噬了他,黑暗也隨之而來。要說秦明也是經歷過小場面,前世靠著家里的贊助,數年打拼也有了千萬的身家,好動的秦明在不為旅費發愁下,走遍世界主要國家的知名景點后,就“尋死般”和驢友開始了那些深山老林的“神秘探險”,話說常在河邊走,
哪有不濕鞋,上一刻就遇到這些“神秘事”了。
不知過了幾時,秦明那慌亂的心情慢慢平靜下來,打量了四周秦明覺著自己應該還在中國境內,看房間內鋪的青磚和那粗糙的蚊帳都說明不是現代,再看看此時的自己不算健壯,一米五左右的身高,大概十歲的模樣,重生這一世的家境應該不是很窮,但也不是那種大富大貴之家,情緒穩定下來的秦明覺得自己大難不死,那自己就該珍惜來之不易的生命好好活下去。
此時秦明覺得自己雖然代替了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但是靈魂的變化他卻沒有代替原主人的記憶,秦明覺得自己應該想個辦法裝傻一段時間,因為前主人人際關系和生活習慣他都不知道,很容易引起別人懷疑,中國古代還是很迷信的,萬一被人當成了“鬼”上身給辦了就慘了,正在秦明苦惱著怎么辦時,門吱的一聲打開了,秦明見進來的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者,穿著一身麻布衣,頭上卻是清宮劇上演的豬尾辮子,這一刻秦明確定自己跑到清朝時期了。
看著已經醒來呆呆地望著自己的小少爺,想起秦家最近的遭遇,秦忠滄桑的臉上露出笑容,“小少爺,您醒了,身子覺著怎么樣?”秦忠關心地問道,看到小少爺還是呆呆的不動,秦忠覺得應該是最近的事打擊了小少年,“小少爺,您不要難過了,老爺和夫人的事都過去了,您還得要好好活下去,萬事活著為好。”
秦忠用滿是老繭的手摸摸了秦明的額頭,感覺還有點熱,就沖著門外喊“巧梅,小少爺醒了,你把少爺的藥端過來,再讓秦力去把馬大夫請過來。”
“少爺醒了,好的,忠伯我這就去端藥去”門外傳來少女激動的清脆聲音。不大一會兒,一個粗布的清秀小姑娘端著一碗中藥進來了。
秦忠把呆呆的秦明扶起來,“來,少爺喝藥了,喝了傷風就好了。”看著依然呆呆的少年,秦忠和巧梅都覺著不對勁,巧梅在旁邊焦急地說:“少爺,您說句話啊”。而秦明此時雖然很想說話,可他還得裝作呆呆的傻,還真難為他了。
這時一個長臉短須的老者提著一個小方盒,在一個年輕人的帶領上進屋里了。
“馬大夫,快來看看我們少爺是怎么了,怎么呆呆的一動也不動啊”秦忠著急的站起來迎著李大夫,馬大夫趕緊放下診盒,坐在秦明訂邊,一手扶著秦明的手腕就把起脈來,隨后又看看秦明的眼球和舌根,這才不急不慢的對著秦忠說:“秦管家,莫急,秦少爺的身體沒有大事了,脈搏很正常,應該是受到激烈刺激,并且和高燒傷風趕在一起造成的短暫失憶,我這里開兩幅安神藥吃吃,另外你們再適當的提提秦少爺以前的事,提點提點失憶恢復,對以后應該沒什么大礙。”
馬大夫開完了藥方,秦忠付了診金,并讓秦力一起去抓藥。
聽著長臉馬大夫那完全不靠譜的診斷,秦明真的很想抱著他感謝一番,正愁找不到理由裝傻呢。隨后幾天內,秦明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就連上側所也是小梅陪著一起,讓秦明一時尷尬的羞愧難奈。
隨后幾天從秦忠和小梅的訴說中,秦明了解到這一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叫秦明,是安徽省安慶府懷寧縣靠近長江地區秦家村人,全村八百多人,秦明他父親是方圓五十里的大地主,家有財產良田千畝,其它貧田也略有千畝,秦家也算是坡有家產,雇農就有三百來戶,整個秦家村的人都種秦明家的地,秦明父親和爺爺兩代人起家,一脈單傳才有了這一份家業,可惜此時正是光緒二十二年丙申,從縣里洋老爺那里傳來是公元一八九六年八月。
可惜此時的大清朝剛剛經歷了甲午海戰大敗,已是日墓西天,整個長江中下游已是洋人拋勢力,7月份清日簽署的《中日通商行船條約》中,安慶府成為日船停靠口岸,安慶境內也是匪患如毛,更是混亂不堪,此值亂世人命更賤,秦明生身父母正是上月外出遭了水匪,沒了活路,突遭如此大災,少年脆弱的心理承受能力當場病倒高燒不降,堅持了數天也沒有緩過來,這才有二十一世紀來客秦明的機會,恰巧的命運安排,歷史從這一刻開始的變化。
秦明借著李大夫的名義,這幾天慢慢開始弱智般的開口,了解到現在秦地主一家就只有秦明一人繼承了下來,當了新的一代地主,那個五十多歲的老伯名叫秦忠,在秦家奉獻了一生的秦忠管家,服侍秦明的清秀巧梅,是秦老夫人買來的童養媳,專門服侍秦家少爺的,秦力是秦忠的兒子,今年19歲,也為秦明家工作。
裝病賣傻了一個月的時間,秦大少爺才慢慢恢復了正常,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內,秦明通過忠伯等人口中也了解到了自家情況,還有當前的亂世生活,秦明自己也苦苦思索了一個月,這一世生活該如何是好,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他真真知道太平生活的珍貴,俗話說寧為太平犬,不做亂世人,雖說他偶爾幻想自己回到古**國建立雄圖霸業,但也僅僅想想,人還是在生命安全的前提下才能擁有其他,而19世紀末到20世紀中可是全人類最動蕩不安的年代啊,人命那是說沒就沒了,那真是人命不如草。
秦明經過了一個月的苦思,覺著憑著比現代人早知一百多年的見識,就走不出一個康壯大道,反正這一世歷史已經變了,怎么也要為心中那點奢望拼一把,何必瞻前顧后。
思想想通以后,秦明結合自己現在有的資源,悄默然地為自己人生做出了一條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