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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日,凌晨五點鐘,天空是朦朧未亮,南華城外海的平靜海面上,三個巨大的黑影悄悄向著港灣駛來,卡斯瓦是個小心謹慎的人,他打算趁夜進攻。
雖說海盜很可惡,也符合野蠻的形象,但是能在刀口上討生計的人也不傻,有著豐富經驗的卡斯瓦知道凌晨才是人們最困乏時間,若在此時進攻方能以最小代價收獲最大成果,卡斯瓦這一步確實躲過了秦明的“歡迎宴”,也避過南華抗敵的高氣勢。
原本誓死保衛家園的眾人,在苦等一天無果后,變得人困馬乏,但職責所在的士兵和領地官員則是徹夜未眠,后世看過太多這類電影的秦明知道,戰爭是不可避免的,不是午夜就是日升之前,全體士兵在秦明的要求下衣甲不離身、槍彈不退膛。
終于在凌晨日升前,敵人入侵的鐘聲響徹寂靜的南華,此時正準備悄悄地向南華港行進的卡斯瓦暴跳如雷,本打算悄無聲息地沖進這座港口,卻還是被南華人發現,隨后如雷鳴般炮聲就響起來,從這一刻南華保衛戰開始了。
“快,快起來,上炮位了”,原位就在戰壕內睡眠的南華士兵,在鐘聲響起的一刻就醒了過來,不需要長官摧趕,沒有督戰隊監戰,所有士兵奮不顧身地沖向戰斗崗位,雖然雷擊般令人戰栗的爆炸聲不斷響起,雖然從未上過戰場南華新步在這炮聲中驚戰不已,但愣是沒有一個士兵逃離崗位,身后就是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家園”,所有南華人士兵心中都明白,容不得自己退后一步,哪怕前方是永恒的地獄。
賀彬匆匆來到秦明的書房內報告,“少爺,敵人果然如您預料進攻了,剛才秦正林旅長派人過來說一切就緒,護衛士兵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敵人。”
考慮到自己手下兵員都是頭一次面對正式戰爭,秦明不可避免擔憂臨陣緊張,“彬子,你過去告訴正林,好好指揮不要有壓力,一群烏合之眾不堪一擊,我給他們準備好了慶功酒。”
“是,我這就去。”
……
此時在港口指揮所內,一幫年青指揮官和參謀正在煤油燈下眺望港口海面,所有人臉上都是亢奮的表情,沒有一丁點的懦弱表情……
“報告,據前沿岸防炮哨所觀察:敵艦有三艘,分別是一艘四桅戰艦,另兩艘是三桅武裝商船,三艦均為蒸汽風帆混合動力,敵炮最大射程約兩千米,目前敵艦尚未進入我方炮臺火力范圍內,請求指示”,通信參謀帶來前線最新情報和作戰請示。
“好,通知前方炮臺放敵艦深入我方火力范圍內,全力打擊四桅敵艦,給我打沉它,待解決了它之后再打武裝商船,同時通知戰士們,敵人很可能會放人員乘小船登岸”,秦正林很沉穩的發布命令。
戰爭的步伐行進和很快,海狼的海盜船見在已方強大的炮火下,清國人還是如同以往一樣,沒有任何反抗,紛紛加足馬力沖向前方在他們眼中已變成獵物的港口……
北岸防炮臺戰士見敵船已深入已方火力范圍內,在指揮官一聲“開炮”下,四門早已瞄準敵艦的120毫米岸防炮依次開炮。
“轟……轟……”,遠方海面上傳來四道水柱倒塌聲,南華的反擊開始了。
“彈位距目標五十米,標定下調2度,開炮”,觀察員通望遠鏡觀察彈著點,隨時改正炮擊參數。
此時的海盜們驟然看著“惡魔號”周圍四道水龍升起都驚呆了,待第二輪愈發貼近惡魔號的水柱消失時,被滿天海水澆醒了的海盜們,立時混亂起來,“怎么了,這幫清國人怎么會有大炮?”
直到此時才驚醒的卡斯瓦才明白,自己被荷蘭人算計了,待港口外東南方向小島上也傳來火炮聲后,卡斯瓦明白因為大意自己深陷重圍了,搞不好今天要交代里。
大聲呵斥的卡斯瓦內心十分焦急,這幫清國人太會坑“海盜”了,清國人以往不是十分懦弱的嗎,什么時候敢反抗卡斯瓦大爺了?
不管驚慌紛亂的海盜如何著急,南華的炮兵們終于在第四輪炮擊中取得成績,位于港口北岸防炮位的二號炮手張大彪,終于經歷激動后穩定下情緒,在第四枚炮彈時冷靜地瞄準、發射,也是他的這一炮把正在亢奮的炮手們拉回神來,紛紛回復到訓練的理想狀態,惡魔號不斷的中彈,木屑夾雜著殘肢內臟紛飛、炮聲伴著慘嚎響徹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