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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田氏覺得自己現在手里有一把刀的話、自己一定要把莫天星捅個對穿:“天下的母親都想自己的孩子可以活著,憐惜有這個想法很正常,可是這就能作為你不顧她死活的理由嗎?你還是不是人?”
田氏覺得自己口干舌燥。而且、她突然覺得自己竟變得有些拙嘴笨腮起來,詞不達意、田氏有些惱怒,這話竟有些順著莫天星的話鋒走下去的趨勢。這是她不愿也不想出現的……
莫天星冷眼掃了一眼“暈倒”在地的老馬婆子,嘴角劃過一絲譏諷。不再言語。顧頌之呢?作為顧憐惜的父親也不好、或許也不愿再一再的提及傷自己女兒的性命吧,所以在仆役的攙扶下坐在了一條長板凳上,同樣一言不發的沉默起來。
整個女囚室似乎只剩下了田氏聲嘶力竭的干嚎、以及帷幕里時不時的傳出來的顧憐惜時斷時續的痛哼。老馬婆子躺在地上、牙齒不住的打著哆嗦,雖說這個季節不冷,可是大半夜的躺在這青石板上。她的老寒腿冒起了涼氣……
就這么沉默了一會,莫天星突然地站起身體,走到老馬婆子身邊蹲下了身體,手不經意的在袖口處劃了一下,一個小米粒大小的藥丸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掌心,趁著手指掐老馬婆子人中的空檔,莫天星將藥丸彈入老馬婆子的嘴里,在老馬婆子的耳邊不著痕跡的輕語了幾句,老馬婆子一個高在地上跳了起來,風風火火的跑入帷幕之后……
透過帷幕。田氏看見老馬婆子已經忙活起來,田氏的心咯噔一聲,看了一眼略顯得意的莫天星,田氏知道老馬婆子似乎已經聽了莫天星的話語,那么、田氏的眼前一黑、心像是被人扔進了只刺猬一般扎得厲害,這么說……這么說,一會、自己只能看見憐惜沒了呼吸、沒了溫度的尸體嗎?這次真的要與自己的女兒天人永隔嗎?
想想也就是在今天的早上,自己還和女兒說要抓住莫天星的心、入府以后要給憐蕾難看,記得自己說那話的時候是多么的囂張而快意,現在呢?田氏突然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沒了淚只剩下干嚎。少了淚的滋潤田氏覺得自己的眼球隨時都有鼓出眼眶的可能,火燒火燎的、這就是血灌瞳仁的感覺嗎?她不要這種無力感,她覺得自己必須要做些什么,可是這種狀態下自己能做什么?除了一聲聲難聽至極的詛咒。自己還能做什么?
可是她又不能停下這傷不了莫天星的咒罵,因為只要停下來、那痛失愛女的痛就會趁著這個空檔涌上她的心頭,折磨得她真的是痛不欲生。
斜眼看著田氏,又鄙夷的看著一臉頹喪在哪里唉聲嘆氣的顧頌之,莫天星嘴角上掛上一絲冷笑,莫天星突然間覺得心安穩了不少。至少覺得自己比顧頌之高尚不少,畢竟自己是拼死、拼著人格丟盡的風險在救自己的兒子。而他呢?出賣自己的女兒,換取顧家亦或是自己的安寧……人渣,莫天星心里鄙夷的咒罵了一聲。
聽見田氏的咒罵似乎有些升級的趨勢,莫天星覺得自己的耳朵有些難受,他有些不愿意容忍下去。岳母?那不過是自己客氣一下罷了,真正算下去、你這老婦算個什么東西,憑什么咒罵我墨家的祖先?再說,要是顧憐惜咽了氣,她田氏又是個什么東西?一個妾罷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顧憐惜命大活下來、嫁入了自己的墨家,是什么?妾、一個喜歡就玩幾天、不喜歡就一腳踹開的妾罷了。女婿?自己還真是顧家的女婿,不過那也是在憐蕾那里算的,憐蕾是她田氏什么人?
斜眼看著干嚎不休地田氏:“記得有怒氣不要向我莫天星撒,我不是你的出氣筒,要是怨就去責怪你家老爺吧!要是你耳朵不聾的話應該知道那舍棄憐惜、你女兒的是他顧尚書,而不是我莫天星……”莫天星對著顧頌之的方向努了努嘴,現在總的是閑來無事,看一會狗咬狗消遣一下似乎也不錯,要不、怪無聊的!
田氏看了一眼唉聲嘆氣的顧頌之,又看了看莫天星、趁著莫天星得意的時候,田氏貼著地皮竄了過去,抱著莫天星的大腿狠狠地咬了下去:“你個王八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用了卑鄙的手段威脅了他。你個混蛋,你與憐惜卿卿我我的時候就沒有留下一絲憐惜的好嗎?難道你看上的只是憐惜的肚皮,只記得自己的兒子?”
這一口田氏是拼盡了全身的氣力咬下去的,一絲微腥、微澀而且還有些熱的液體淌過她的舌尖,她要喝干這個畜&生的血,對……田氏的臉更加猙獰了幾分。
一抖自己的大腿,這一次莫天星用上了《墨經》的精氣,將田氏再度彈得遠遠地:“我是看在你的年紀有些大、而且又是憐惜的母親才不愿意還手,不過希望你自重,不要太過分了,要知道一個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莫天星冷冷的說道,,臉上也籠罩著化不去的寒霜。
田氏也不知道在哪來的氣力,再度飛快的爬了上去,抱著莫天星的大腿:“過分?你也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個詞匯嗎?不要臉的東西,好、好、我就過分了你想如何?打死我?好,沒了憐惜我本就無法獨活,黃泉路上與憐惜同行也不錯……你打吧,打呀!”說著,田氏再次不管不顧的張嘴咬了下去。
莫天星的臉有些黑,打?掃了一眼、顧頌之臉上越來越濃的怒意,他還真就有些顧忌一個尚書的怒火,要是逼急了、顧頌之不管不顧,還真就夠自己喝一壺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