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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星再次向后退了一步,說句實話他怕了,只不過因為面子他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么、然后離去,他也沒想到花家怎么會蹦出這么一個護著憐蕾的表哥出來,立了立眉:“花無傷,不要太過分。我是來找憐蕾的,和你沒有關系,而且現(xiàn)在憐蕾還是我的夫人,我找她說幾句話不行嗎?”
說完,莫天星向著斜方向跨出一步,對著憐蕾冷聲說道:“顧憐蕾,你知道我來找你做什么嗎?憐惜難產、孩子……”
可是莫天星的話才說出一半,腰眼上就被花無傷冷不防的踹了一腳,一腳又將莫天星踹翻在地,踹完了、花無傷笑著走到莫天星身邊,彎腰伸手一拽莫天星的衣襟、將莫天星拉了起來。一攬莫天星的肩膀:“怎么樣?是不是很生氣?你也可以像是男人一樣的打我?要是不敢就滾知道吧?以后、也離憐蕾遠一點……”
莫天星抿了抿嘴唇,看了看身邊的花無傷、又看了看稍遠一點的憐蕾:“好、你好,我走不好嗎?”他的話是對憐蕾說的,因為、他已經不愿意再招惹花無傷。這就是個瘋子,一個說得到做得到的瘋子。
這兩腳踹得莫天星有些疼,莫天星呲牙咧嘴的一瘸一拐的就要走?!罢咀 被o傷冷冽的聲音在莫天星的背后響起。站住身體,轉過身、看見憐蕾已經站在花無傷的身邊。
“莫天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否則就別怪我心狠,哼、你就等著和離吧!你不想也不行!”憐蕾嘴角掛著冷笑,聲音倒也平淡的說道。
“等等……”花無傷再次喚住了莫天星:“你兒子怎么樣了,死了還是活著?顧憐惜呢?死了還是活著?你不知道我這個人好奇心重嗎?當然,我花無傷也不會讓你吃虧,要是活著的話,我花無傷會送上一份賀禮、好吧?”
莫天星的臉黑的像是碳,他是個男人、他有自己作為一個男人應該有的骨氣,不過、他也知道自己那一點點的骨氣還真不能用在花無傷身上??墒抢显捳f得好,王八好當氣難生。人一氣憤好像是理智什么的就不再起什么作用。再加上心里的傷痛,也或許是花無傷的話刺激到了他,莫天星終于紅著眼睛吐了一口唾沫吐向花無傷的臉上:“你是好人,我呸,你有情有意,我與憐蕾結婚這么多年,怎么就沒看見過你這個表哥?滾遠點……”
說著,莫天星猛地一伸手向著憐蕾的頭發(fā)抓了過來,不過卻被花無傷用胳膊一擋蕩開了。莫天星咬了咬牙。打不到?就對著憐蕾咆哮道:“顧憐蕾,我本來以為你是一個好女人。是我莫天星對不住你,可是沒想到你柔弱的外表下、竟掩藏著一顆如此歹毒的心。你知道憐惜的月份大了,就挑撥我去……你知道嗎?對一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動心機、會被天打五雷轟的……你就等著你的報應吧、顧憐蕾!”
花無傷跨步上前、將憐蕾緊緊的擋在身后。不過憐蕾卻透過花無傷張開的手臂的縫隙看著莫天星問道:“顧憐惜肚子里的孩子死了?顧憐惜也死了?”
“你還敢問……”莫天星的眼睛更紅了一些,揮舞著拳頭就要沖過來。不過卻被花無傷推了一把、踉蹌著退了兩步:“一個大男人總是想著對女人動手。你也真好意思,忘了我的警告?那么我就再說一遍,你要是敢碰憐蕾一下,我花無傷絕對讓你死無全尸……”他是一個理智型的人,不是很推崇用拳頭解決問題,不過……看了一眼身后的憐蕾。花無傷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他覺得值得!
憐蕾的眼眉一皺,旋即嘴角掛上一絲笑意,輕輕推了一下花無傷,憐蕾挺著胸脯站了出來,眼神中帶著一抹玩味、憐蕾看著莫天星:“真是好笑,我一整晚都在‘桃塢庵’的房子里睡覺,她顧憐惜是死是活、你的孩子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關系?我看你的腦袋有病,應該去看看大夫了……”
“沒有關系?沒有關系,你這惡毒的女人還真說得出口……”莫天星揮舞了一下拳頭,有些憤怒的吼叫道:“要不是你,憐惜能坐進大牢之中?要不是你、我又如何會一沖動去找憐惜……告訴你,我的兒子沒死……”說到這莫天星的聲音竟帶了絲悲憤出來:“不過情況不是很好,正在接受御醫(yī)的治療,你知道他有多可愛嗎?你就做孽吧!”
“顧憐蕾,你恨我我知道,可是那個小小的生命真的沒有得罪你吧?哼、這下如了你的愿了?你應該敲鑼打鼓的慶祝了,你應該開懷大笑了?哈哈……”莫天星有些歇斯底里的狂笑了幾聲:“告訴你憐蕾,你休想如愿,要是我兒子死了,你記住就算是你死了也休想離開莫家、離開我莫天星,你要用一生一世的折磨為他贖罪!”
花無傷立了立自己的眼眉,伸手揪住了莫天星的衣領:“看來你還是忘了我的警告……”說著眼角一瞇,眼神中擠出一抹狠戾,抬手一拳打向莫天星的眼眶、不過中途停頓了一下,改了一個方向,一拳狠狠地打在莫天星的胸口:“這一拳、就是要你長點記性!哼……”
花無病的手一松、莫天星今天第三次被花無傷打翻在地,而且這下打得也是最狠的,狠到連他的呼吸都有些難以維系,呼吸不均勻就連已經在舌頭上的咒罵也不得已咽了回去。可是,這次花無傷似乎沒有想一下就放過莫天星,他跨前一步,抬腳踩在莫天星的肚皮上:“你這種不知道珍惜好女人的男人,要是再得償所愿的有個兒子、哼,老天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可我花無傷覺得惡心,知道嗎?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我很想宰了你,你相信我敢嗎?”
“不過,不得不說你很幸運,我今天不想惹事,因為我的心情不錯。滾、知道嗎?殺了你對于我花無傷不是大事知道嗎?大不得就是充軍罷了?充軍?你用用腦袋,軍隊插著的帥字旗上寫的是什么字?花?對了,那就是我的家……你認為呢?”
當然花無傷沒有瘋,這樣大逆不道的話花無傷是不可能堂而宣之的,他彎下腰,彎到幾乎和地上躺著的莫天星臉對著臉,壓低了聲音小聲的威脅著。聲音小到連近在咫尺的憐蕾都沒有聽清。(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