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三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爸!”梁娟抱著肥胖兔,言笑晏晏。
還未徹底從在回憶之中走出來的梁學濤,若有所思的瞥了她一眼,基于前車之鑒,他覺得有必要對周誠作一番警醒。
剛有了這個想法,沒過多久周誠就來了。
午飯后周誠查看家中倉庫時,翻檢出幾瓶還在使用期的倩碧須后水,想著討好丈人,立刻送了過來。
梁學濤與他作了一番簡短的談話,說是談話,其實就是不斷重復的告誡他不許在外面亂搞,不許背叛梁娟,不許........條條框框列了十來條。
周誠忙不迭應了。
梁學濤冷哼了一聲,作為同性他更了解男人的劣根性,“別把話說的太滿,萬一.......”
周誠正色,“是,我爸也一直教育我,必須要做到言行一致。”
梁學濤還是不滿意,“拭目以待吧!”
周誠無奈,干脆閉口不言,直至走出院門這才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梁叔的氣場太過強大,實在hold不住!
頂著烈日他回到辦公室,倒了一杯涼白開,尤大媽體貼周到,每天早晨都會把井里湃過的白開水灌入保溫壺里讓他帶上。
喝完水,他宣布下午三點召開大隊內部會議。
**捂著額頭,哀嚎了一聲,“周大隊,咋又要開會了?”
“為什么不能開會?”周誠反問,頓了頓又說道:“徐榮光非常時期無故曠工,昨天又帶人尋釁鬧事,情節十分惡劣,必須作出嚴肅處理。”
張春剛與徐榮光有宿怨,樂得見他吃癟,瞪大了雙眸幸災樂禍的追問,“周大隊,你打算怎么處罰他?”
“停職反省,你們看怎么樣?”周誠沉吟后說道。
“行!”**不耐煩的一揮手,“要我說也不用開什么雞毛會,你直接處理就行了。”有那功夫還不如去看閔秀媛。
周誠搖頭,“徐榮光畢竟是民意選舉出來的副大隊長,這些過程還是必須要有的。”他可不想讓人說他是獨裁主義。
**最煩他打官腔,背過身撇了撇嘴以示不滿。
徐榮光在隊上人緣不好,除了本家的兄弟侄子,沒人愛和他打交道,隊員投票表決的結果可想而知。
面對一群虎視眈眈的壯漢,徐榮光敢怒不敢言,直至出了大隊樓,這才罵罵咧咧個不停。
日子倏忽而過,一眨眼到了九月下旬。
眼看距離周誠提出的七日之限越來越近,薛樹林這幾天急得頭發都禿了一大半,在家里逮著誰都罵,今天吃過早飯,又把薛大胖狠狠批了一通。
“去去去,別在這杵著,看看小勇好點沒?我告訴你,我孫子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
薛大胖嘴里泛起苦澀,不敢頂撞年邁的父親,只能搖著頭進了臥室。
薛樹林前腳剛攆走礙眼的兒子,張青后腳走了進來,“薛叔這是咋了?一大早就氣呼呼的。”
“咋這么早就來了!”薛樹林忙招呼他坐下。
薛樹林與張青雖然差了一輩,但私底下交情不錯,當時周誠來查看薛勇的病情,也是張青幫著說了幾句模棱兩可的話,薛樹林對此感激不盡,拿他當恩人看待。
“還有兩天就到周大隊說的期限了,可小勇一直也不見好,我心里慌的厲害,你說到時候周大隊要真把小勇趕出村咋辦?一想到這我就覺得天快塌了,活著還有啥意思......”薛樹林說到傷心處不由老淚縱橫,讓人看著心酸。
張青輕嘆一聲,遞了張手紙過去,然后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薛樹林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赧然的說道:“讓你看笑話了,這把年紀還哭成這樣。”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做長輩的還不都是這樣,操不盡的心。”說到這,張青突然探頭張望了一下,見院子里沒人,這才壓低了嗓門小聲說道:“你就放心吧,小勇一準能留在村里,不會被趕走的。”
“真的?”薛樹林抽了抽鼻子。
“我騙你干啥?雖然周大隊沒有明確表態,但話里的意思我能咂摸出幾分,這件事**不離十。”
薛樹林追問,“他都說了啥,你學給我聽聽。”
“當初周大隊在會上的原話是薛勇情況好轉即可留在大田村,你想想這話的意思,啥叫情況好轉?”
薛樹林不解,狐疑的看著他。
“我說薛叔,你咋不開竅呢。周大隊這么說擺明了放你們一馬,要真有人要攆小勇出村,到時候你就一口咬定,說小勇的病情已經有所好轉,他們又不懂醫術,只要小勇不......,他們能說啥?”
薛樹林這才聽明白,七上八下的心總算安穩了一些,點頭道:“哎,這是治標不治本啊,也不知道小勇能不能熬過這一關!”
“薛叔你就放心吧,小勇福大命大,一定沒事的。”
“福大命大.....”何莉倚靠在臥室的門后,把這四個字含在嘴里反復咀嚼了幾遍,神情茫然,嘴角逸著一絲笑意,說不出的詭異。
過了一會兒,她踱著步子來到窗口,跪在地上開始默默禱告,道家佛家各路諸神挨個祈求了一遍。
這幾天除了照顧兒子的起居,大部分時間她都在祈福,每天只睡一個小時,勉強塞一塊餅充饑,熬的人都快脫了形,腫如核狀的雙眸已經干涸的再也哭不出一滴眼淚。
大概是上蒼終于被她的赤誠之心所感動,當天下午,薛勇的病情終于有了轉機。
腹瀉的次數明顯減少,頭暈乏力的癥狀也有所緩解,直至晚間開始主動進食,勉強能喝下一碗小米粥。
周誠收到喜訊后,難掩暢快的揮舞起拳頭大喊道:“好,太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