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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總管領令轉身走了。
禹王靜坐了片刻,抿了一口茶,開始批閱奏報。
用過午膳以后,禹王的上眼皮和下眼皮打起架來,他站起來走到‘床’邊,和衣躺了下來。不一會兒工夫,言事房內就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姒總管輕輕地帶上了‘門’,囑咐了‘門’口的‘侍’衛一句,就到旁邊的養心亭喝水去了。
禹王這一覺睡得香甜,直到下午申時才醒轉過來。他坐起來,提上鞋子,剛走到‘門’口,姒總管領著兩個隨‘侍’就到了;一個隨‘侍’端著水盆,一個隨‘侍’拿著絲巾。
禹王滿意地看了看姒總管,微微一笑,彎下身子凈了面,又擦了擦,對姒總管道:“下午可有什么消息?”
“回王上,暫時沒有。”
王應了一聲,心下想道:“這工夫我師弟也該回來了吧?估計是累壞了。”他又瞅了瞅姒總管,道:“你去豬府看一下我師弟回來沒有?順便到王廚館帶去些狍子‘肉’;鹵野兔也不錯,拎去一只;再捉兩條鮮魚;一壇粟米酒。去吧!”
姒總管答應一聲下去了。
半個時辰過后,姒總管興沖沖地進來了,“回王上,豬大人已經回來了。他讓我轉告王上,謝王上賜‘肉’賞酒,事已辦妥,明天來面見王上。”
“知道了,你下去吧。”
第二天一早,姬傲、欒動前來請罪,“稟王上,姬傲、欒動跟王上請罪。”
禹王納悶了,“一大清早,你倆請的什么罪?”
“昨天王上密令臣等密切注意一個穿白袍的年輕人,臣等無能,讓他給跑了。”姬傲稟道。
“什么?跑了?究竟是怎么回事?”禹王騰地從竹凳上站了起來,手拍竹幾沖沖大怒。
姬傲、欒動嚇了一跳,心說王上今天干什么發這么大的火,不就是沒抓住那個年輕人嗎?心下疑‘惑’叩頭道:“是臣等大意,請王上恕罪?”
“恕罪?砍你倆的頭都不解恨!快說,怎么回事?”禹王仍然怒氣未息。
姬傲、欒動嚇得一縮脖子,就感覺脖子后面冒涼氣。
“王上,昨天姒總管傳王上密令,要臣等密切注意一個穿白袍的年輕人。申時左右,果然來了一個身著白袍、騎汗血寶馬的小伙子。他身材高挑,細腰乍背,一看就是會武功的人。他身后背劍,馬后鞧上掛著兩柄金光閃閃的八棱紫金錘,傲氣得很。臣當時就猜想了,長得這么英俊的小伙子怎么可能是‘奸’細呢?”
“‘奸’細?誰說是‘奸’細了!”禹王的火騰地一下又竄上了頂梁‘門’。
“那不是‘奸’細王上怎么要抓他?”欒動也生氣地問。
“別‘插’嘴,說后來的事!”禹王沒回答欒動的話,沉聲道。
姬傲道:“后來我們看這小伙子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定然有些道行。我們心里有氣,又怕抓不住他,就想智取。這小伙子傲得很,騎著馬就進了報號棚,沖荊宜道:“你們這里是要招大將嗎?”
荊宜拿著竹筆點了點頭。
“那妥了,我要報號。”
當時報號棚里還有十來位剛剛報了號的壯士。看見小伙子這么傲,當時就有幾個摩拳擦掌的要給小伙子點顏‘色’看看。
我壓住心中的火氣制止了他們,對小伙子道:“年輕人,馬大騾大了值錢,人大了不值錢,你還是先下馬吧?”
“下什么馬?憑我手中八棱紫金錘,這先鋒印就是我的。”說著,一指報號棚里那十來個壯士,“你們可以回家抱孩子了,這先鋒印非小爺莫屬。”
“哇呀呀呀!”壯士中一個身強力壯、黃臉、絡腮胡子的大漢氣得哇哇暴叫,“‘乳’臭未干的娃娃,你吹牛的口氣倒不小,爺爺陪你玩玩。”他拎鋼鞭就蹦了出去。一縱身,鋼鞭奔小伙子的腰部掃來。
小伙子喊了一聲,“來得好!”并沒有摘錘,只是一帶馬韁繩。汗血寶馬猛地打了一個旋,繞到了黃臉大漢的身后。小伙子騰身躍起,雙腳立在了馬背之上。
他微微一笑,喊了一句,“黃臉漢子,小爺打你都不用兵器。”
黃臉大漢鋼鞭走空,又受了侮辱,大怒,回身一個‘犀牛望月’,猛掃小伙子的腳踝。小伙子左腳一點馬屁股,馬向前一竄,小伙子再次凌空而起,在空中一個鷂子翻身,干凈利落,左腳一點黃臉大漢的肩頭,喊了一聲,“你給我趴下吧!”
嘿,黃臉大漢倒真聽話,向前猛跑了幾步,撲通摔倒,鋼鞭也撒了手,扔出去好遠。
一道白線。
再看小伙子,仍然端坐在馬上,一臉孩子氣的臉上透著不屑。
欒動一瞅,嗬,小伙子這幾下來得漂亮,心里也癢癢。擎狼牙‘棒’翻身上了自己的落葉黃驃馬,一夾馬肚子,馬向前竄,來到了小伙子面前,“呔,年輕人,俺老欒陪你玩玩。”
“你來也白給。”年輕人說著一指眾人道:“你們一起上吧,小爺今天一勺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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