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桿炮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爺,福伯……咱們發了……”酸秀才高叫著匆匆跑了進來,“發了,少爺咱們發了……”說完扶著艙門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趙明一聽了急忙問道:“到底怎么回事?”酸秀才喘了口氣,說道:”少爺福伯,你們知道我在船艙里,發現了什么?”“別賣管子了,快說。”福伯也等不及了催促道。
“哈哈……金子,是金子啊,滿滿十幾箱的倭國金錠,起碼有五十萬兩啊。”“什么,你說多少黃金?”福伯也驚了,“五十萬兩啊!”“快帶我去看看。”趙明和福伯聽到船上有這么多黃金都坐不住了,趕忙拉著酸秀才到船艙里查看。在貨艙里果然擺著十幾個大箱子,打開一看,耀眼的金色光芒,晃花了在場所有人的眼。顫抖著手,抓起一個金錠,仔細看著。兩世為人第一次見到這么多金子呈現在眼前。好一會兒趙明的心情才平復來。“秀才干的不錯,”趙明夸獎了酸秀才一句才接著對福伯說道:“福伯,你看這么多黃金是不是幾個信的過的弟兄守在這兒啊。”“嗯,少爺說的對,財帛動人心哪,對了秀才這事兒先不要張揚。”“哎,俺曉得的。”酸秀才聽福伯那么說,連忙點頭,有點后悔剛才自己大呼小叫的,確實有點孟浪了。不過趙明和福伯這會正高興,那會跟他去計較這些。趙明抬頭看著空蕩蕩的船艙,除了這些裝著黃金的箱子,就別無他物了,于是滿是疑惑的問酸秀才說:“這里就只有這些黃金嗎?”“是啊,少爺。我們找遍了幾個貨倉,就只有這些黃金了。”“不對啊,要說紅夷人不遠萬里到咱們大明不就是為了咱們的瓷器和茶葉嘛,怎嘛只有黃金那?”福伯也是滿心的疑問。“咱們,不是俘虜了幾個弗朗機軍官嘛,問問不就知道了。”酸秀才說。“對啊,咱們馬上就提審哪幾個紅夷軍官。”趙明拍著腦袋說道。
“好,少爺你們先去,我這就去尋幾個人來這里守著,這么多黃金,沒人看著我還真不放心。”“那好,福伯你去吧,待會到船長室找我們就行,我們在哪等你。”“好,老奴去去就來”福伯說著就當先走了出去。趙明和酸秀才走在后面,快出艙門時趙明問酸秀才說:“秀才,這些金元寶我看和咱們大明的沒什么區別啊,你怎么就知道它們是倭國的哪?”
“哈哈”聽到趙明這樣問酸秀才笑了,不過還是跟趙明解說道:“少爺你看,這倭國盛產黃金,金賤而銅貴,所以倭國的金元寶成色上就比我們大明的好,再者少爺你看,這不是有個記號嘛。”趙明一看在金元寶的底部果然有一個圓圓的好像印章的圖案。
酸秀才指著哪個印章接著說:“這是德川幕府的家輝,證明這是倭國官府鑄造的。咱們大明海商經常帶著大明的銅錢到倭國去換金子,單這一項就獲利頗豐哪。”
趙明這才想明白,怪不得后世小日本自稱自己是什么黃金之國哪,有機會一定去搶一票,那不是發大了啊。不過現在也先只能想想了,這個距離還是遠了些。
趙明和酸秀才剛出了船艙,就碰見了二牛,他正想跟趙明報告一下武器方面的繳獲哪。由于這只是條武裝商船所以帶的大炮不多,只有十門紅夷大炮,也就是十二磅炮。火槍倒是不少,除了壞掉的,還有八十幾條火繩槍。
說完二牛又悄悄的塞給趙明一個東西,趙明一看原來是一把做工精美的火槍,關鍵這槍是燧發的。趙明知道這時歐洲已經發明了燧發火槍,但由于成本等原因,一直沒有在西方列槍軍隊里普及。這槍鑲嵌這寶石,握手處還是象牙的,可能是某個葡萄牙軍官的吧。不過趙明又點疑惑,這個黑大個怎么想起賄賂自己了,他突然有了不還的預感。
果然,二牛見趙明收了火槍,立刻醉著笑臉說:“嘿嘿,少爺,你那把弩太好用了,可不可以給俺啊?“趙明看著這個黑大個扭捏的樣子一陣好笑。心想:“我說哪,無聲獻殷勤,原來是看上我哪把手弩了啊?”
趙明笑著接著說道:“二牛,你是打算用這把槍,換我的手弩?”
“嘿嘿,少爺,反正你那把弩也沒剩幾根箭了,還是給俺算了。”二牛一看有戲,繼續厚著臉皮說。
“什么?”趙明一聽那個心疼啊,那可是他花大價錢,找人定做的鎢鋼無尾箭啊,這個時代,買都沒地兒買。
”你個敗家子兒,還剩幾根啊?”趙明氣呼呼的問二牛。
“這……這……就剩這幾根了。”二牛攤開手,趙明一看孤零零的三根箭,還有一根箭頭還是歪的。感情這家伙是射的痛快了,一根根全射丟了哇。趙明那個氣啊,飛起一腳,就把這個厚臉皮的家伙踹飛了先。
就這樣趙明的手弩算是被二牛這個黑心的家伙給昧下了,二牛喜滋滋的去一邊擺弄手弩去了。趙明肉痛了一會兒,還是去了船長室,還要跟福伯他們
一路上,趙明的那些手下這在打掃戰場,一桶桶海水被提上來,再潑到滿是血跡的甲板上,泛著白沫的血水,順著排水孔流到了海里。那些陣亡的葡萄牙水手的尸體也被他們丟到了海里。他們看見趙明過來紛紛直起身來向趙明問好,趙明緊繃著臉點頭回應,他怕自己忍不住吐出來。連忙將視線轉移到海上。可海面上一個個三角形的魚鰭,在來回的游蕩,不時向船上丟下的死尸游去,有的還爭搶在一起。血肉飛濺的場面讓趙明再也忍不住了,捂著嘴跑進了船艙里。
等趙明沖進船艙,福伯和酸秀才都已經到了,趙明一張嘴,就抱著個木桶吐了起來。福伯和酸秀才連忙站起來拍背端水的,過了一會兒,趙明才回復過來,“少爺你沒事吧?”“嗯,放心吧,我就是有點惡心。”福伯低頭想想明白了,笑著說:“沒事少爺,吐幾回,再見到這樣的場面就再也不會吐了,我們都是這么著過來的。”"嗯,福伯說得對,要不少爺你先休息一會兒?”酸秀才也說道”“放心吧我還撐得住。”趙明露出個笑臉,說:“咱們不是要審紅夷人的軍官嗎?怎嘛沒見到啊?”“呃,老奴已經讓二牛去押著他過來了。”福伯的話音剛落,二牛就推搡這一個葡萄牙軍官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