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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榕身處個飯店的模樣,穿著特別的店服,正在指揮服務員給客人端東西,到是沒見到沐雨落。
凌越也是有些緊張的,也很想看看沐雨落工作的樣子,可是,她一直沒出現(xiàn)。
寧夏天問沐榕,“榕姑娘,你媽媽去哪了?”
沐榕輕聲笑,指著前方,“那!”
寧夏天把鏡頭轉(zhuǎn)向前方,慢慢移動。
凌越定睛看,沐雨落化著濃重的妝容,穿著套皮衣皮裙,齊到膝蓋的長靴上露著白白的大腿,頭發(fā)高高的束在頂上,英氣逼人。
“媽,您要出去?都睡了幾天了,瑜珈就先停下,好好休息。”
“阿姨,落落在練瑜珈呢!您看,她氣色多好!”歐雪驚喜的。
睡了幾天?凌越心里嘀咕,她是病了?猛的想到給她涂藥,明白過來。有些內(nèi)疚。可她穿得這么潮,人都變了,那白花花的腿太刺眼!再看,旁邊坐著的何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有些不高興。
沐雨落微微一笑,沙啞著聲音,“我練好瑜珈后,直接去蹦迪。今晚會回來得很晚,你不用等我。飯,我也不吃了,你招呼好客人,留意廚房的人把火都熄了。”
早上“喂”的時候,聲音還好好的,怎么現(xiàn)在變這樣了?瑜珈練好要去蹦迪?她還要去蹦迪?!一個人去蹦迪?!凌越臉都要垮到地板上了。
海城晚上的治安不是很好,她又穿得露,跟三教九流什么樣的人擠在污七八糟地方一起扭??
凌越立即腦補出,她嫵媚的扭腰擺胯,被一大群心懷不軌的人包圍著的場景。
沐雨落在家里蹦過一次迪,就在坐在沙發(fā)里的凌越面前扭,性感,狂放,眸光流轉(zhuǎn)中媚態(tài)畢現(xiàn)。他是看得血液賁張,恨不得把她一口吃掉。她今天時髦女郎的裝扮,難保不會有人虎視耽耽!
“寧夏天!”他大吼。
寧夏天手一抖,電話“啪”的掉在地上,碎屏了。
視頻隨著他的大吼中斷,歐雪捂著耳朵,耳膜都要被凌越的聲音震破。
男人氣急敗壞的反應落進了沐媽眼里,經(jīng)過歲月沉淀的人,一眼就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她把沐雨落的產(chǎn)權證和身份證還給慢著撥打電話的凌越,看著男人長得線條剛毅的面龐,偷著笑。她興沖沖的下樓,不一會兒,就把沐雨落送給沐雨天的鍋碗瓢盆統(tǒng)統(tǒng)搬過來。老人家年輕時就不會做菜,只在沐雨天家米缸里舀了兩大碗米煮上。
沐雨晴、沐雨天兩家人,在門口看家具在往里搬。一樓裝好,大著膽子進去摸了摸。這些家私都是陽城唯一一家最豪華的家具城送來的。姐弟倆搬新家時都舍不得買。胡蕓蕓問沐媽,搬來沐雨落家的是什么人?沐媽滿面紅光,笑著說是沐雨落的男人。看她嘴都笑咧到耳根,忙出忙進,又是淘米、又是燒水,猜到了七八分,她把沐雨天拽回家,氣乎乎的說,“你姐哪來這么好的福氣?!看你姐夫人帥又有錢,我真該跟她去海城!”
沐雨天聽她口氣,有嫌他之意,生氣著,把臟衣服甩進洗衣機里開始洗衣服。沐媽帶著人把沐雨落的舊床抬進來,他又幫著把她壞了的床搬出去。
歐雪看時間都晚上八點,自己來的時候沒吃飯,看情形他們忙著清理,也還餓著。沐媽煮的飯早跳了,溫著。她回家搜了些菜,又拎著鍋去最好的羊肉店端了滿滿一大鍋帶皮羊肉,趙哥訕訕的想跟著來,她一腳把他踹下去。
楊峰和孫不凡累癱了,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fā)里,肚子餓得咕咕叫。歐雪來敲門,一個都不想起來開。
沐媽自己掏出鑰匙,扭開門,幫著歐雪把吃的、用的,抬著進來。楊峰聽到門響,警覺的一躍而起。孫不凡還像條死蛇般,形像都沒有的癱著。楊峰踢了他兩腳,才懶洋洋的坐起。
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鍋上灶,楊峰上樓叫凌越。
凌越客廳里的沙發(fā)又大又氣派,把整個房間都占了一半。臥室里的大床幾乎把衣柜門都要頂住了。還好,買的時候凌越考慮到臥室面積選的是縮拉門。
楊峰佩服凌越做事的計劃性。從梨山回來,不到一個半小時,他就買房選家具,還帶他們逛了趟超市,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他試了試凌越的新沙發(fā),即軟又硬,回彈力好,靠著舒服得都要把他靠睡著了。
洗漱間的水流聲停住,凌越拿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穿著新睡衣、新拖鞋出來。
看他窩在他的沙發(fā)里,狠狠踢了他一腳,楊峰跳起來,一溜煙竄樓下。家里有外人,凌越只得重新?lián)Q了衣服,下樓吃飯。
沐媽在沐雨天家吃過了,搬著個凳子笑瞇瞇的看他吃。
奔跑了一天,三個人早就饑腸轆轆。楊峰和孫不凡從沒吃過如此美味的食物,風卷云殘般,沒多大功夫就撈了個精光。歐雪就著湯,下了些蔬菜進鍋,馬上又見底。
凌越也餓得厲害。雖然寧夏天后來打電話說,沐雨落沒出成門,但是想到她那行頭裝扮,心里有些憋,心不在焉的挑著吃。沐媽看兩個男人頻頻在鍋里撈,準女婿還四平八穩(wěn)慢慢的,心急,直接拿了勺,撈了滿滿一勺在凌越碗中。
凌越一愣,久違的母愛像一道暖流劃過他的心房,看著沐媽白了的發(fā)絲,想著,無論如何,都要把沐雨落和沐媽的矛盾化解。
都是男人的家里,歐雪也不好多留,想著她那口子一定還餓著,裝了點剩飯剩湯喊著沐媽回家。
滿桌鍋碗狼籍,沒人去收,凌越也沒說,自己上樓去。
聞著新買床上用品的味道,凌越不舒服。他這人對氣味相當敏感,哪時睡過沒洗過的被單?可這總比再去住那換沒換過床具的“陽城賓館”強多了!
越疲累越清醒,心里又裝著事,翻來覆去睡不著。他開了床頭臺燈,拿過手機,看寧夏天發(fā)來給他,沐雨落換唐裝招呼易晟老婆的照片。
此時,他真心感謝易晟。
要不是他老婆恰好來找沐雨落吃飯,這個時間點,沐雨落一定已在哪間紙醉金迷的迪廳里四處放電!
海城男多女少,有錢的主很多都是深藏不露。他聽凌嘯天說,海城有些富豪厭倦了戴著面具的生活,晚上喜歡在迪廳、酒吧,夜場,人員嘈雜的地方隱身當普通人找樂子。沐雨落帥氣狂野,要是被他們盯上了就麻煩了。
他真想立馬打道回府,找根繩子把不服老的沐雨落拴到腰上,這樣,有他管著,她就不會三天兩頭在烏煙瘴氣的地方撒野了!
看著她的電話號碼,實在是想她有點厲害,發(fā)短信問她。“睡了嗎?”
她半天不回答。
他又發(fā)了一句,“我想你了,很想,很想你。”
這次,沐雨落回話了,“你發(fā)錯信息了!”
“沒有發(fā)錯,我知道你是落落。”
“你是誰?”電話那頭,沐雨落剛上床,抱著被子細細看了一遍陌生的電話號碼。
“三天前,我們一起......“
沐雨落嚇得把電話丟一邊。電話響了,是那個陌生的號碼。
她趕緊摁斷,把這個說想她的人的號碼拖到黑名單里。
凌越聽著電話掛斷,再撥打,語音告訴他,“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忙!”
他繼續(xù)撥,耳邊還是那枯燥的提示。他發(fā)短信,短信發(fā)不出去。
該死的女人,竟敢把他拖到黑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