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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張放和李鋒就回來了,于禁一看,果然他們帶回來的是那身華貴的衣服,李大牛癱坐在地,面如死灰,他無法解釋這衣服怎么到他家里去的,而劉三,則是一臉勝利的笑容。
張放,李鋒二人正準備將那身華服放在縣令桌上,于禁伸手攔住了他們,他一把抓起著華服,漫不經(jīng)心的走到劉三面前,絲毫不管身后的張放李鋒二人,順手摸了摸這件衣服后,對劉三說道:“既然他們兩個沒有搜到什么珠寶,看來是李大牛還沒來得及找到珠寶,就被你發(fā)現(xiàn)了?!眲⑷皇桥阒δ槪骸斑@不都托了大人您的福嘛?!庇诮麚u了搖頭:“沒什么,你幫我個忙吧,把李大牛沒來得及拿的珠寶給我拿過來吧。”劉三疑惑的看著于禁:“大人,我怎么知道那珠寶在哪里呢?”于禁笑著說道:“他沒有找到,不代表我找不到吧,就在衣服里,你幫我拿出來吧?!眲⑷ⅠR不假思索的走到尸體旁,翻動了一下,在布衣底下找到了一小串珍珠。原來,那珍珠被縫在了布衣上,所以就算尸體不停地移動也不會露出來。
于禁冷哼一聲:“大膽劉三,還不將你害死珠寶商,嫁禍李大牛的經(jīng)過從實招來!”劉三看著自己手上的珍珠,如夢初醒的張了張眼睛,兀自強撐:“大人,這又不能說明我是兇手吧?”于禁拿著衣服冷冷地說道:“我把這件名貴的衣服拿在手里,說珠寶就在衣服里,你居然從布衣里面翻找,你覺得正常人會這樣做嗎?一定是你已經(jīng)翻找過這件衣服,知道珠寶不在這件衣服里面!”
這下,劉三不敢再強撐,但還是不愿承認。于禁看了看他手里的珍珠:“你數(shù)數(shù)這珍珠吧,只有十三顆,還有一顆在你家里吧?!”劉三看著于禁,就像見鬼了一樣,癱坐在地上口里喃喃道: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
于禁不再看他,轉身將那件衣服呈給縣令,輕吐一口氣:“屬下僭越了?!笨h令若不是惜才之人,怎會將于禁拉到縣衙辦事?當下就哈哈一笑:“于禁啊,你辦得好?!碧孟略缬袕埛爬钿h二人將劉三拿下,李大牛則在一旁不斷叩首:“多謝青天大老爺,多謝青天大老爺?。 碧猛獾陌傩找策B聲叫好,而于禁徑直走了出去,先前站在人群后面的王琪也跟了出去。
“你怎么知道他就是兇手的?”王琪叫住了于禁,拉著于禁到一旁僻靜處。于禁只好慢慢的跟她解釋道:“他來報案的時候,眼神閃爍,語氣不正常,我就在懷疑了,后來去挖尸體,他知道的太詳細了,不是兇手也得是同案犯,后來看到李大牛那個樣子,我就知道李大牛和這案子是沒有關系的。所以他就是兇手。”“那你怎么知道他家里還有一顆珍珠呢?”王琪繼續(xù)追問到。于禁一笑:“那珍珠是域外來的,域外之人對十三這個數(shù)字可是敬而遠之的。所以我就猜測可能還有其他的被藏起來的,但是不會多,就猜了猜?!?
王琪沉默了,于禁反到奇怪了:“你…怎么了?”突然,王琪出手了,一掌揮了過來,于禁下意識準備抽刀,但還是硬生生的止住了,此時也沒辦法了,只能是后退幾步,再揮拳打出。兩人一時之間連過數(shù)招,王琪越打越快,于禁只是拼命的防守。終于,于禁覷了個空,一拳打出,王琪也不退讓,一掌跟于禁相對,兩人各退了數(shù)步。王琪這才慢悠悠的說道:“武藝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你可要多加練習才是。”于禁無奈的說道:“你說的沒錯,但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你師兄教導我的時候也是喜歡突然,你怎么跟你師兄一模一樣呢?”
王琪嚴肅的看了看于禁:“很多時候,敵人都是在暗處突然襲擊的,難道他們會跟你打招呼?!還有,我像我?guī)熜衷趺戳??”于禁也知道她說的有理,自己只是習慣性的頂了一句,于是訕訕道:“你說的對,你說的對…你要是像你師兄,可別學他的不辭而別,那樣我會…不開心的?!蓖蹒髀犃?,點頭笑了一下,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對了,父帥讓我問你,你…準備留在這里當捕頭,還是回軍營作戰(zhàn),還是…跟我一起進京?”
“進京?!你進京干什么?……我進京又干什么呢?”于禁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消息,一時難以消化?!案笌浾f讓你陪我進京,然后你可以去考武舉試?!薄拔夷挠匈Y格去考?”“...你有庇蔭的,你父親是立有大功的將領,他雖然不在了,可你還是可以得到照顧的?!薄啊敲茨隳??”于禁顯然對趕考什么的沒興趣?!氨可袝膬鹤印瓋赡昵皝砦壹叶ㄟ^親。但我兩年前因為拜了師傅,才跟著師兄出門闖蕩了一下。不然兩年前就已經(jīng)成婚,現(xiàn)在去,只不過是完成舊日早已定好的盟約罷了?!蓖蹒髡Z氣不怎么樣,顯然是很低落。“對了,另外告訴你,他雖是兵部尚書之子,可是卻對刑名頗有興趣,已經(jīng)做到了六扇門的總捕頭,你跟他還算是同行?!绷乳T的了不起嗎?就能逼婚了嗎?于禁暗自誹腹,口上卻是不停:“這都無所謂,重要的是,你呢,是怎么想的?”王琪又沉默了,半晌才苦笑道:“其實......我的夢想就是當一個女將軍,可惜,因為我是王勛的女兒,所以我才能有將軍夢,但,正因為我是王勛的女兒,所以我才不能完成這個夢想?!彪m然語句不大通,但于禁明白,就是政治聯(lián)姻,只有她嫁了,王勛的后方才有支援,才能有靠背。
于禁頭疼了,這個問題真的是難以解決,幫她的話,且不說自己暫時沒有辦法,沒有把握,而且也對不起王勛,畢竟人家待你不薄。不幫的話,又有已成型的友情,和對她的好感擺在那里。而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后,由于厭倦了上一世的喧囂,抱著一股得過且過的心態(tài)生活著。若不是一些罪犯勾起了自己一些不好的回憶,自己也不會去當什么捕頭。難道這樣的生活自己應該來改變改變了?
于禁想了想,最終還是說道:“我們還是先去京城吧,車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啊,那個什么,船到橋頭自然直嘛。我一定會幫你的。”于禁打定了主意,要是實在不行,就立刻去找樊璞,他那么不羈,什么都不怕,一定能拉到他來幫忙的吧?
王琪也知道這件事的不可逆性,只是想找個人倒倒苦水,見于禁這么安慰自己,對于禁笑了笑,表示自己還好。而于禁這一看,竟看的癡了。王琪抬頭,看著于禁盯著她,頓時有點不好意思了,于是說道:“我明天跟父帥的部隊一起回天城衛(wèi),過幾天再來跟你會合。”于禁回過神來,知道自己失禮了,頓時感覺臉紅了些。馬上回答道:“好的……”
正好這時,張放也出了縣衙,他四下看了看,看到于禁在這邊跟王琪在一起,馬上跑了過來,對于禁說道:“于大哥,縣衙來了個找你的人,說今天必須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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