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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都大驚失色,王琪更是驚呆了,她看著樊璞驚慌道:“師兄...是真的嗎?我父親他...”一旁的孫燧和王陽明趕緊安慰道:“沒事的,王大人他一定不會有事的,現在只是沒有消息而已。應該馬上就會有消息傳來的。”王琪咬了咬嘴唇,低聲道:“師兄,我要去大同府看看!”樊璞看著她,好一會兒才說道:“好,我帶你去。”孫燧和王陽明也同意兩人去,王陽明對二人說道:“不去你們不會心安,不過確定無事之后記得傳信給我們。”樊璞和王琪都點點頭道:“是,師傅!”
兩人出了城門騎上馬就往前狂奔,一路上樊璞和王琪都沒有說話聊天,只是一個勁的趕路。京城距離大同府也有上千里路程,所以兩人節約每一分鐘只為了早一點到達。話分兩頭,各表一枝這邊兩人在不停的趕路,那邊于禁和李旻兩人也在第二天得到了信。“什么岳父追擊小王子之后生死不知?!”李旻驚道。轉頭看向于禁,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阿琪!”李旻急了:“阿琪一定會去大同府的,說不定早就出發了,京城那邊畢竟消息得到的比我們快。”于禁點點頭:“事不宜遲,我們快點出發吧,緊趕慢趕說不定就趕上了。”李旻嘆了口氣:“只好如此了。”
兩人正要出府衙,一捕快卻突然來報:“大人,門外有南街羅家兄弟身著孝服跪于府外。”李旻驚訝道:“孝服?”而于禁卻是疑惑道:“校服?”那捕快接著說道:“是,他家只有一個老母親,估計是...”于禁臉紅了一下,暗想道:自己居然會想到校服,唉,是因為現在是早上的原因嗎...李旻接著問道:“府衙大人讓你來找我們的嗎?”捕快點點頭:“是的。”于禁看出了李旻的難處,這曹赟曹大人剛剛幫他輕判了柳煙兒,他這邊就撂挑子走人,實在是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但是,那邊王琪又那么讓人擔心。
于禁一拍發呆的李旻:“好了好了,這里就交給我吧,你快點趕路去,遲了可就不能有個好印象了啊。”李旻看著于禁,想要說點什么,于禁把他一推:“難道你還不相信我的能力,快點走吧......順便幫我跟他們帶個好。”李旻長出一口氣,點了點頭:“多謝。”說罷轉身就朝著馬廝跑去。于禁一拉一旁的捕快:“你帶我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兩人一路走出來,看著門口跪著的兩兄弟,再看看外面一群圍觀的百姓。于禁輕嘆道:“事情鬧大了。”于禁快步走向了兩兄弟,說道:“怎么回事?”那兩兄弟互看一眼,其中的大哥羅準開口說道:“大人,我兄弟二人要狀告那劉家,他們...他們殺了我母親!”于禁大吃一驚,居然殺老人?立刻帶著兩捕快往西街趕去,路上早圍了數十百姓,黑壓壓的一片。于禁在前面開路,兩個捕快緊緊跟著于禁身后,好容易才擠到了前面,只見果然有個老婦人躺在劉家臺階前,劉家人正在門口不知所措。
于禁一陣頭疼,吩咐兩個捕快道:“把這一家人,還有那...老婦人一并帶回府衙。”兩個捕快苦著臉去了,于禁也上前查勘了一下這老婦人的尸體,腦后有些淤青,似乎是摔傷造成的,而且是致命傷。半晌,劉家人都被帶了出來,于禁看著兩捕快,笑著點了點頭,指了指尸體。帶著劉家人轉身朝府衙走去了,只留下兩個捕快一臉苦主相蹲下來搬尸體。
到了府衙,曹赟早就做好了準備,已經升堂完畢,只等著于禁帶人回來了,于禁看著堂下跪著的羅家兄弟,再看看堂上的曹赟,趕緊一拱手道:“大人,劉家人及那羅家老婦人,都帶來了。”曹赟點點頭,示意于禁站到左首,接著看著劉家諸人道:“你們跟那羅家,有什么深仇大恨?”那劉家家主苦笑道:“回大人話,我們兩家自祖上起,關系就一直不好。”曹赟追問道:“那你們近日有什么爭執之事?”劉家家主支支吾吾的說道:“前幾天為了鄉下幾畝地,打傷了羅家二弟羅備。”曹赟一皺眉,喝道:“傷人的也是你們,怎么現在竟然還動手殺人?!”劉家家主只得苦笑道:“大人,我若說我等真的沒有殺那羅家老母親,只怕您也不相信。”畢竟尸體就在他家門口,兩家又是有仇。他也是百口莫辯。
于禁看著那劉家人說著說著竟然都哭了起來,而那羅家兄弟看著一旁的母親的尸體,也是啼哭不止。再回頭看堂上的曹赟,也是一副為難的樣子,右手不禁搓了搓。突然,于禁站了出來,上前對曹赟耳語兩句,曹赟看著他點了點頭。于禁就轉身走了下來,看著羅家兩人和劉家人道:“你們最后見到羅...老夫人的時候是什么時候?”“昨天晚飯后,母親說出去散步,就...”羅準哭著說道。“昨天早上見到過一次。之后沒有見到過了。”劉家家主低聲說道。
于禁看著羅家兩兄弟嘆了口氣道:“既然你們昨天晚飯后就沒看見她老人家了,為何不尋找?而且今天早上就穿著孝服跪在府衙外。不得不叫人懷疑你們早已經知道她已經遇害了!”羅家兩兄弟嚇得癱坐在地上,驚恐的看著于禁:“你...你。”于禁搖了搖頭:“你們還是快快交代實情吧,免得要受皮肉之苦。”羅家二人狡辯不得,只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原來,羅家老母見兒子被打,自然是心懷怨恨,而自己早已患有不治之癥,沒多少時日了。于是就和兩個兒子商量道:“我今晚去劉家門口自殺,你們做好明天去告官的準備。這樣,我們家就大仇得報了!”兩個兒子苦勸不住,只得答應下來。而那羅老婦人連夜去了劉家,在門口把心一橫,往地上一倒......于禁聽到這,也是唏噓不已,堂上的曹赟也是目瞪口呆,門外百姓更是議論紛紛。“要我說,要不是那劉家人欺負人在先,也沒有這么多事。”“話可不能這么說,沒聽見兩家是世仇嗎?總有一家會動手的。”“不過那老夫人肯拿自己的性命來誣蔑羅家,也是恨得太深了。”
看著被押解下去的羅家兄弟,和正千恩萬謝的劉家一家人,于禁嘆道:“這人心吶,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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