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于禁再出去的時候,已經不見了那董金的蹤跡。‘跑到倒是不慢啊’于禁暗道,目前自己只能先回應天府,回稟曹赟讓他來看看這里的一切,寧王?這似乎已經不是自己能輕易接觸秘密的層面了,自己也該回京城了。也不知道李旻和阿琪怎么樣了。看著四周再無蹤跡,于禁慢悠悠的往城內走去。
而三天前,正當王琪和樊璞騎著馬準備出城的時候,被一群衛兵攔了下來,朱厚照一身將軍打扮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微笑著看著樊璞道:“你怎么不等我就要出發了?”樊璞一驚:“我以為皇上又被內閣諸位閣老給禁足了。”王琪聽著他說皇上,也是心下大驚,沒想到面前這少年人竟是當今皇上。朱厚照聽著樊璞的話,黑著臉擺擺手:“有朝一日我一定會去邊關一趟的!”原來朱厚照在朝堂上一說要御駕親征,頓時反對聲一片,有些官員竟以死相逼,朱厚照只得暫且作罷,不過他卻轉口道:“我要自己安排人,這點你們反對嗎?”安排幾個人相比于皇帝御駕親征的問題自然是輕多了,眾人都點頭同意。于是朱厚照就帶著一眾衛士在這城門等待。
王琪有些驚訝:“皇上您怎么知道我師兄會提前出城?”朱厚照神秘一笑:“我知道你們是師兄妹的關系,我更知道王勛是你父親......這么簡單的邏輯關系,朕,自然是推算的出來。”見王琪有些惶恐,朱厚照搖搖頭,看著她笑著道:“朕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如果我有個小師妹,她家出了事我跑的估計會更快。”話音一轉:“樊璞聽令,封你...二人為...總督軍務威武大將軍麾下先鋒指揮使。”本來想著只封樊璞一人的,見兩人都在,索性一起封了。王琪疑惑的看著朱厚照,自己也是聽過很多軍中職務的,這什么威武大將軍根本沒聽過啊。于是她問道:“敢問皇上,這...總督軍務威武大將軍麾下先鋒指揮使,是個什么官職?”“官職?”朱厚照一愣,他哪清楚什么官職,只知道自己曾封自己為總督軍務威武大將軍總兵官,他二人既然是手下,自然是先鋒,便隨口說道:“自然是將軍一流???,你們且記住,你們代表的是我,一定要打個大大的勝仗?!眱扇粟s緊躬身:“屬下必不負皇上重托。”朱厚照點點頭,想了想又把自己腰間的玉牌解了下來:“你們且拿著,這就作為我賜予你們的信物。有不從命者,你們自行軍法從事。”
“好了,時間緊迫,你們快快趕路吧?!眱扇藢χ旌裾請淌忠欢Y,轉身就出了城,一路狂奔。現在已經走了三天,兩人終于已經能遠遠的望見大同府的城池了。兩人加了把勁,終于是趕在了中飯時候進了城,隨便找了家酒樓就開始吃飯。“王大人失蹤這么些天,怎么還沒有情報傳來?”“嗨,這回宣府,懷安,蔚州失守,被那小王子肆意掠奪,無人可擋。好容易王將軍出擊,沒想到.....”“不過小王子那邊也沒消息,可能王將軍正追著小王子打呢?!薄安贿^小王子部全部是馬軍,王將軍的馬軍可不多啊?!?
聽著旁邊幾桌都在談論這件事,王琪和樊璞相視一眼,都松了口氣,還好情況沒有繼續惡化,也沒有新的消息來,沒消息也能算作好消息的一種。就在兩人剛踏出酒館之后,有幾個騎兵經過,王琪趕忙將他們攔下:“你們這是?”倒算他們運氣好,這幾人領頭的居然是王勛的手下林封,正好認識王琪,一見是王琪趕忙說道:“大小姐,王大人他剛突圍,正往這邊趕,我們幾個是回來帶人去支援的,小王子部還在后面緊緊的追著呢。”王琪一聽,王勛居然就在城外不遠處?趕忙一轉馬頭,朝著城門奔了去,一旁的樊璞趕緊跟上。林封見攔她不住,只得先去搬救兵了。
王琪和樊璞一路飛奔,就這么又跑了幾十里,終于看到了兩撥人正戰在一處,只是一方有些勢弱,想突圍而不得,正是明軍的裝扮。兩人立刻沖了過去,樊璞執劍在手,飛身下馬而戰,轉眼就解決了擋在路前的幾個小兵,王琪則借著樊璞的拼殺沖到了明軍陣營內,王勛正被護衛們死死的守在最中間,他已身中數箭,被數創陷入了昏迷中。王琪見他昏迷不醒,大驚失色,一旁的親衛自然是認識王琪的,趕緊說道:“大人帶傷突圍,我們剛剛突出來,大人就被弓箭手給射中了,現在沒跑多遠,又被他們給追上來了。”
見情況緊急,王琪一把拿出朱厚照賜予的玉牌道:“我現在是朝廷親封的指揮使,既然我父親昏迷不醒暫時不能管事,現在這指揮權就全權交給我吧?!睅兹硕际峭鮿桌喜肯?,自然是點頭同意。現在又有樊璞這把利刃,王琪很快就擬定了計劃:樊璞沖鋒在前,親衛們帶著王勛跟著樊璞突圍,王琪帶部分人斷后。眾人都大驚:“怎么敢讓大小姐你來斷后?還是交給末將吧!”王琪急了:“軍情緊急,各位叔伯,我現在是指揮官,你們都得聽我的!”樊璞看著王琪眼中流露出的堅毅,笑著說道:“你們跟我來吧!”說罷,疾步朝前,又斬殺了數位敵軍,眾人見此,知道不能猶豫,戰機可不是說著玩的,稍縱即逝。都趕忙跟著樊璞向外突圍而去,而王琪則帶著部分人馬,死死的擋著蒙軍的腳步。
這股追上來的小王子的軍隊,雖然人數不是很多,但都很勇猛,王琪帶著相仿的人數抗衡已經有些捉襟見肘,王琪見此咬了咬牙,朝著一個像是指揮官的人沖了過去,那人見王琪一個女流,竟朝著自己沖了過來,頓時笑的嘴都咧開了,口里說著些聽不懂的話。王琪自然知道不會是什么好話,也懶得廢話了,直接跟他斗在一塊。這人雖然有些輕視王琪,但似乎也沒敢大意,畢竟是拿命在拼,也打的比較穩。王琪見久攻不下,顯得有些急了,招式越來越慌亂,這名指揮官陰笑一下,一刀砍出,卻見王琪突然劍勢一變,一個側身,橫掃變直刺‘茲啦’一聲那人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胸前的血洞,倒下了。原來王琪只是賣了個破綻,暗里早做好變招斬殺的準備。
又堅持了半天,估摸著王勛等人快回城了,王琪才下令往回撤,一路上王琪盡量吊在后面,斬殺著追擊的敵軍,慢慢的,王琪她們也快到城門邊了,里面樊璞早已等在城門口,一見王琪,立刻帶著些人馬沖了過來。小王子部隊見有接應,只得作罷。
樊璞看著王琪道:“王大帥已經被送去就醫,大夫說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你...”王琪一聽,王勛沒有生命危險,心下一松,竟然直直地倒下了!樊璞趕忙把她扶了起來,卻突然發現王琪身后竟有數枝斷箭插著,箭頭都完全沒進肉里了!樊璞立刻背起王琪,徑直往醫館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