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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婉一見于禁跟楊廷和這樣,左右為難的看著楊廷和說道:“義父,我...我去送送他們,畢竟是我們請來的。”楊廷和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側(cè)身招呼云叔跟他一起去后院。薛婉快步走到前門,于禁他們正要走出去,薛婉趕忙拉住他,說道:“今天...真是對不起啊,你們別記恨我義父...他。”于禁手一擺:“別,我可不敢記恨他,他可是首輔大人啊,是吧?況且他老人家宰相度量,也不會跟我這小民一般見識的。”薛婉尷尬的看著于禁:“總之,今天謝謝你了。”于禁朝她揮了揮手:“走了!”轉(zhuǎn)身帶著趙虎回順天府去了。
到了順天府門口,于禁想了想,對趙虎說道:“我們先出城把他埋了吧,就這么進去也不太好。”趙虎(以后就稱謝志堅)也就是謝志堅,點頭同意了,兩人輪流背著張龍的尸體,到了城外,找了處樹林,挖了個坑,將張龍放了進去。看著新立好的墳堆,謝志堅沉默不語,一旁的于禁看著他,說道:“現(xiàn)在,你可以說一說你為什么要假名了吧?”謝志堅點點頭:“我哥哥是畬族最大的頭領(lǐng),也是...最大的山賊。所以...”
于禁聽了,點點頭,示意他不用再細(xì)說:“我只需要一個理由就好,一個你不是有意來害我們的理由。”謝志堅愣愣的看著他:“你...你不怪我?”于禁一笑:“怪你什么?是人就有秘密,就想保守秘密,這很正常。走吧走吧。回順天府去。”說著,一把拽住謝志堅,往城內(nèi)走去。謝志堅就這么愣愣的被他拉進了城,一直到順天府才漸漸回過神來。
聽了于禁的敘述,孫燧沉吟片刻:“相爺今天的確是心情不好,你也別太記深了。”于禁點點頭:“放心吧,我不會給自己和朋友亂找麻煩的。”突然,于禁想起了些什么,問道:“伍兄呢?好久沒有看見他了。”孫燧笑道:“被六扇門又給借調(diào)過去了,過幾天就回來。”于禁又問道:“今天楊閣老他怎么就心情不好了?”“皇上的任命發(fā)了下來,李大人...也就是李旻的父親,兵部尚書李佑,奉調(diào)入閣,但不再兼任兵部尚書,改命王瓊王大人為兵部尚書。王瓊王大人可是跟楊相不是一條路的,而李佑雖然原來是跟楊相一條心的,可現(xiàn)在也入了閣,算得上的他的一個競爭對手了。一天之內(nèi)少了一個盟友,多了一個半敵人,這擱誰誰也受不了。”
于禁一聽,頓時就明白了,難怪不敢跟錢寧發(fā)難,原來是突然被這么擺了一道。但是就這么拿自己撒氣...算了算了,暫時放一邊吧,以后再鬧將起來,也不要怪兄弟不客氣。這么想著,于禁對孫燧點點頭:“我明白了。”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于禁朝外一望,原來是李旻回來了。只見他氣呼呼的走了進來,直奔后院,拿起桌上一杯茶就往口里倒,邊喝邊說:“錢寧江彬這兩個家伙太過分了!”于禁早知道前因后果,笑著拍了拍李旻的肩膀:“節(jié)哀節(jié)哀,官職一道,總是起起落落的。何必在意一時得失?”李旻奇怪的看著他:“這不像你說的話啊,你受了什么刺激?”孫燧走過來笑著說道:“他是在你前面受了氣,現(xiàn)在來膈應(yīng)你了。”便把之前于禁跟楊廷和的沖突說了一下。李旻咬著牙看著于禁,于禁卻擺了擺手:“別誤會,我是真的在安慰你。對了,阿琪怎么沒回來?!”于禁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問道。
“阿琪...正在完成她的夢想,現(xiàn)在王勛大人傷病在床,阿琪正可趁此機會統(tǒng)兵作戰(zhàn)。”李旻把事情簡單說了些,卻瞞下了王琪中箭的事。于禁聽了,長出一口氣:“總算是個好消息,但愿阿琪在那邊多立功勛吧。”于禁也知道朱厚照給了塊令牌給樊璞王琪二人,現(xiàn)在他們就算胡鬧,也有個名頭。而且以朱厚照的性格,是不會怪他們的,反而極可能支持他們,畢竟他們是朱厚照派出去的。
“還有,你來這里是干什么?”于禁疑惑道,李旻仍舊咬著牙看著他:“找你幫忙。”“幫什么忙?”“你來看!”說著,一把拉住于禁就往外走去。“六扇門最近怎么了,一下把伍文定借走,現(xiàn)在又來拉我?”于禁揶揄道,李旻無奈道:“你以為六扇門人很多嗎?人又少,有能力的也就那么一些,還要常駐在外不少。好了,不要再廢話了,走吧。”
“這具尸體,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是這戶人家要拆這個舊墻,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墻內(nèi)竟然有具尸體。”李旻帶著于禁來到一戶小院,指著地上一具風(fēng)干的尸體說道。“這都多少年了?!”于禁驚嘆道。“都已經(jīng)成了干尸了,怎么說也有二十年了。”李旻看著這具不尋常的尸體,淡淡的回答道。于禁也蹲下身來,跟著李旻一起檢查著這具尸體,“性別應(yīng)該是女性,死因嘛....重物擊打...”“你這都死了幾十年了,怎么查?”于禁打斷李旻的話道。李旻也無奈的看著于禁:“我就是因為不知道怎么辦才拉你過來的。”于禁想了想:“你...先去查一查失蹤人口吧。看有沒有符合的。”“只能這樣了。”說罷,李旻便站起身來,朝著順天府衙走去,邊走邊說道:“你在這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我去去就回。”于禁無奈的看著他的背影,再次蹲下身來。
邊關(guān),草垛山。王琪正和一名副手交談著。“蕭文,消息來源可靠嗎?”“可靠,派出的多批探子都是這么回報的。”“好,那我們就在此等他們!”王琪說著,把披風(fēng)一撫,轉(zhuǎn)身朝山下走去。蕭文緊緊地跟在后面,帶著些敬畏的眼神看著她。王琪在這幾天內(nèi),已經(jīng)多次帶著部隊和小王子的手下交戰(zhàn),每戰(zhàn)必先,每先必斬將奪旗!死在她手下的百夫長以上的蒙古軍官已經(jīng)兩位數(shù)了。此時又得到消息,有一支殘余部隊準(zhǔn)備經(jīng)過草垛山,王琪正下令準(zhǔn)備再次作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