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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廷和早就發(fā)現(xiàn)了外面的危局,可他也知道自己一旦下去,跟送死沒什么區(qū)別,便一直靜靜地在看著馬車外的動靜。這時見這年輕人要出手殺掉薛婉,楊廷和有些急了,他一把推開車門,走了下來,口中說道:“你與我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趕盡殺絕嗎?”年輕人見楊廷和出來了,冷冷的說道:“楊老賊,你終于肯出來了?之前你地家丁死的那么慘你不出來,現(xiàn)在你女兒要死了,你才出來。好好好!果然是任人唯親,小人嘴臉!”說著,腳踏暗影步,沖向了楊廷和。那幾個被劃傷手腳的錦衣衛(wèi)急了,上級可是要自己保護好楊廷和的,一個個地強忍傷口痛楚,一躍而起,攔在了年輕人面前。年輕人卻毫不在意,他的目光從楊廷和出來后就一直沒有移開過了。
楊廷和看著他,怎么也想不起這張臉龐跟自己的聯(lián)系,年輕人冷冷的說道:“不用想了,我讓你死個明白!我是董杰的兒子!”“江西巡撫董杰?”薛婉倒是聽說過,不過此時這年輕人一提起,她還是有些疑惑。年輕人冷哼道:“江西巡撫?去江西送死吧!要不是得罪了這楊老賊,我父親怎么會被派去那種地方!何至于身死?!”“不是升官了嗎?怎么會...”薛婉話還沒說完,年輕人就打斷道:“到了下面,你再問你這義父吧!”說著,不再保留實力,身形一晃,刀光剛剛亮起,就斬殺了四個錦衣衛(wèi)!
陳翻也是見過世面的,不然先前也不會叫破年輕人潛行門的武功,此時見到年輕人一招殺了四個錦衣衛(wèi),驚呼道:“明勁?!”楊廷和知道薛婉不過剛剛靈巧階段,陳翻也差不多的樣子,嘆息道:“年輕人,可否只殺我一個人?放過他們吧...”“你們都要死!那個什么寧王也要死!你們都是兇手!兇手!”年輕人已經(jīng)有些狀若癲狂的樣子,直直朝著楊廷和沖了過來,一旁的薛婉一劍刺了過去,卻被年輕人一個蹲身躲開,再飛起一腳將她給踢飛了,薛婉倒在一旁,昏死了過去。陳翻也沖了過來,年輕人右手拿著的匕首一把脫手而出,一下子就將陳翻刺倒在地。此時還站立著的,只有楊廷和跟年輕人了。年輕人難以抑制內(nèi)心的喜悅,他仰天長嘯道:“吼~~~喔...”楊廷和就這么看著他,反而不緊張了:“你動手吧。”說著,閉上了眼睛。
年輕人左手一起,右側(cè)破空聲又響了起來,年輕人來不及多想,急忙就地一滾,躲開了這飛來地石頭。于禁早就帶著于小等在一旁,聽他們說了半天話,此時見年輕人要動手了,連忙出手阻攔。年輕人怨恨的看著于禁道:“你到底是誰?!之前一次壞我好事的人也是你吧?!”于禁偏了偏頭,用余光看著于小跑過去拖走了薛婉和楊廷和,心下大定,回道:“不錯!之前也是我,我叫于禁,目前還是順天府的捕頭。”年輕人本來以為是什么世外高人,此時一聽,只是一個小小的捕頭。心里頓時起了輕視之心。于禁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了起來:“董騏,江西巡撫董杰之子,曾拜師上一任潛行門門主孔暗,后脫離。......其父死后不知所蹤。”董騏大驚:“你怎么知道地這么清楚?!”于禁一笑道:“我進過你在六心樓的房間,地上有一灘水,我由此聯(lián)想到你可能當(dāng)時的武器是冰柱之類的,化了就能不知所蹤,于是,我就讓六扇門的去調(diào)查楊閣老得罪或者說得罪過楊閣老的人,看看哪一家有冰窖。后來我一想,如果得罪了楊閣老的,應(yīng)該不可能在京城還能有...冰窖。所以后來直接查在京城還有家產(chǎn)并且有家人失蹤或不常出門的。最后發(fā)現(xiàn)只有董家,也就是你,董騏。”
年輕人怪異地笑了一下:“不愧是被稱為神捕的于禁,不過,你來了也不過是送死來的。”說著,施展起身法來,但于禁毫不為所動,還淡淡地說道:“你不是善使雙匕嗎?還有一把呢?”“對付你一把足夠了!”年輕人不再理會于禁,直直刺了過來。于禁一把抽出腰間地快平生,也不廢話,直接疊浪勁斬了過去。年輕人一格,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自己居然抵擋不住這一刀,更不用說欺身上前了,連忙后退數(shù)步卸力。“明勁?!”年輕人疑惑的說道。于禁輕輕點了點頭:“還不拿雙匕?”年輕人一用力,把那把匕首抽了出來,鄭重地說道:“多謝!”
兩人都是明勁,不過于禁刀法更穩(wěn)重中規(guī)中矩一點,只有偶爾使疊浪勁來爆發(fā),而董騏則是異常靈活,無論是身法還是匕首,都靈敏有加。說白了,于禁更適合正面作戰(zhàn),董騏則適合刺殺,屬于一擊不中折身千里的刺客型。所以現(xiàn)在兩人雖然打的難舍難分,但董騏是有點吃虧地。一旁的于小看著兩人似乎是平手,心里暗暗著急,但又怕于禁分心,只好忍住,這時薛婉悠悠醒轉(zhuǎn)過來,看著面前地于小和楊廷和,驚訝道:“小小?!你怎么?...”于小看著薛婉醒了,喜道:“婉姐姐你終于醒了!你義父也沒有事,我哥哥正和那個刺客交手呢。”薛婉不由得想到第一次見面時,自己看著于禁和于小的反應(yīng),不禁有些尷尬。此時又聽說于禁又一次救下了自己和楊廷和,臉更紅了,還好此時已經(jīng)入夜,看不出來。
于禁看著面前的董騏,沉聲說道:“你我不相上下,何必繼續(xù)浪費時間?”董騏也有些喘息起來,但他仍舊說道:“你若不現(xiàn)在跟我分個勝負(fù),我遲早是要殺掉楊老賊的!”“殺你父親的是寧王!你還不明白嗎?”于禁叫道,董騏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但是,如果不是他讓我父親去江西當(dāng)那個什么勞什子巡撫,我父親也不會死!”于禁一看,似乎有戲,繼續(xù)勸說道:“任命可都是皇上...發(fā)布的,楊閣老只是負(fù)責(zé)傳遞命令地,怎么能說得上是他任命你父親去江西做巡撫呢?況且江西巡撫可是一方之任了,怎么能算是壞事呢?只不過是你父親在那里得罪了寧王,被害致死。你仔細(xì)想想吧,看我說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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