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聶言看著南昌城的城門,不由地喜道:“師傅,我們終于到了。”“我突然有些不好的感覺......這樣吧。你先把我放下,你駕車帶著小小進城。我在后面步行入城。”“哥,你是..怎么了?”于禁擺擺手:“沒事,我只是穩妥起見。好了,你們先進去吧。”聶言和于小只好駕著馬車先行進城了。于禁則在后面慢悠悠的走著。果然,于禁發現,只要一進南昌城,就有人盯梢,不過只要走過一點距離,那盯梢的人就不再理會了。于禁默不作聲的繼續跟在馬車后面,在于小下馬車的時候,于禁又發現有盯梢的過來查看。
于禁裝作不認識聶言和于小的樣子,等他們進了房間之后,才慢悠悠的上樓。推門進去,于禁四下看了看,將門窗都關好之后說道:“南昌城果然出了問題,每個陌生人進城都會被盯梢。”于禁壓低著聲音說道。“怎么會這樣?”“一定出了什么事。”于禁正說著,突然樓下傳來一陣嘈雜聲,于禁感覺不對勁,連忙拉開窗戶,“你們小心點,他們應該是沖我來的。”說著,直接跳了出去。
果然,幾個軍官打扮的人敲了敲門,聶言趕忙打開門,陪著笑臉問道:“軍爺,這是怎么了?”那幾人都一臉傲慢的表情,其中一個說道:“怎么了?追查逃犯!你們要是膽敢窩藏,后果可知道?”聶言連忙點頭:“知道知道,不敢不敢。”那幾人看了一下,空蕩的房間,只有聶言和坐在床上的于小,轉身走了出去,又去敲旁邊的一間客房。
于禁剛一跳下來,外面的行人都愣住了,都直直盯著他,于禁神色如常,徑直朝前走著。還沒走幾步,一個冷森森的聲音響了起來。“于禁,你往哪里跑?!”于禁一轉頭,正是薛華站在他身后,此時的薛華也沒有戴著面具,手腳也是完好的。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于禁:“你是怎么推斷出我還活著的?居然引得婉兒發現我的存在,讓我功虧一簣。”于禁淡淡一笑:“任何計劃,都是會出現破綻的。你做的太過刻意,讓我不得不懷疑。”“哦?說來聽聽。我有哪些失誤?”“第一,你引得我殺你,對你來說應該是沒有任何好處的,我相信,如果你要破壞我跟婉兒的關系,一個活著的你,效果會更好。第二,我是一個自制力很強的人,曾經也戒過煙戒過酒...總之,你當時讓我有一種控制不住的沖動,這對我來說,簡直就像是我被幾個山賊打倒在地一樣。所以我就一直在想,這些事情對你來說,有什么好處?后來我發現,我一直忽略了龍光寶藏,我自以為誰都不知道。可是,你都能控制我殺掉你,我想,可能是我當時說龍光寶藏其實是學生的時候,說的太刻意,導致你起了疑心。說不定當時,你已經誘導我說出了真正的寶藏。”于禁緩緩說道。
“后來我又發現,你應該是寧王的座上賓,而不是階下囚。你們費盡心思尋找寶藏,目的恐怕不一般吧?你假死應該是另有計劃,只不過,你假死的計劃太過倉促,導致留下了不少的破綻。”“不錯,我假死只是為了讓你和婉兒徹底了斷,婉兒怎么能跟著你呢?你是于至的后人,封蔭的是朝廷的官職。而且還是朱厚照親自賜婚!你和那昏庸的朝廷,關系太近了!”薛華冷笑道。“昏庸的朝廷?看來你們果然是有了貳心。婉兒呢?是不是被你軟禁了起來?”薛華看著于禁,偏了偏頭:“年輕人,太聰明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到處顯擺這種聰明!”于禁冷哼一聲:“怎么?被我說中了?你還不如讓婉兒跟著我,這樣你造反失敗,她也不至于會被你連累。”薛華大怒:“這怎么能叫造反?!我們是起義!為了推翻朱厚照這個昏庸的皇帝!”
看著一臉狂熱的薛華,于禁繼續說道:“你把婉兒還給我,我才懶得管你是要造反還是要起義。”“一個小小的明勁,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薛華見于禁似乎完全無視自己,冷冷一笑,毫不留情的出手了!于禁見他口氣這么大,也不敢大意,小心的應對起來。薛華動了真火,招招都不留手,于禁除了第一招跟薛華硬抗了之后,發現自己跟薛華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薛華的勁力,招式,都壓著自己一頭。便不再硬接,只是游走纏斗著。
時間一長,薛華完全沒有壓力,可于禁卻越來越吃力了,他完全無法對薛華造成什么影響,而他自己卻不敢接住薛華一招,只能小心躲閃。一不留神,便被薛華一拳打的倒飛了出去。于禁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慢慢的爬了起來,薛華也沒有追擊,只是看著于禁:“現在知道我跟你的差距了嗎?不過明勁而已,也想放肆?”“爹!你放過他吧!”“婉兒?!”于禁和薛華同時叫了出聲,“婉兒,你怎么...”“他們打不過我。”薛婉苦笑著說道。“你要我放了他?憑什么?”薛華冷哼一聲:“他知道的太多了!我不放心他繼續活下去。他不死,我心難安!”
薛婉急了:“爹,你放了他,我...我...”于禁吐了口血痰,沖薛婉擺擺手:“婉兒,不用求他。我自有辦法。”薛華哈哈大笑:“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辦法!”于禁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不理會薛華的嘲諷,看著薛婉,輕聲說道:“婉兒,你原諒我了嗎?”薛婉眼一紅:“是我對不起你...”于禁勉強一笑:“畢竟是你父親...”薛華打斷道:“你的辦法就是閑聊嗎?看來你只能在今天上路了!”此時的街道上,由于于禁之前和薛華開打,行人都四散而去,整條街都空空蕩蕩的。就在薛華說話的時候,腳步聲卻突然響了起來。
“他的辦法,就是我。”薛華轉頭看去,只見一個年輕人正緩緩走過來。“你是誰?”薛華有些戒備的看著他道。“先生座下大弟子,樊璞。”薛華一聽,大笑起來:“一劍明勁畫真我?樊公子,這里不是京城,可沒人看你的畫!”樊璞淡淡一笑:“明勁?于禁可是我教導出來的,他都突破至明勁了,你認為我還只是個明勁嗎?”“什么?!你居然也見了真我了?”薛華大驚,他沒想到于禁居然還認識如此高手,并且能讓他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