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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兇手!”于禁指著張林說著,張林一愣,看著所有人都看著自己,連忙反駁道:“怎么可能會是我?!你有什么證據?”“阿言,你和小許去把劉掌柜的尸體帶過來。”“啊?師傅...”聶言苦著臉跟著捕快小許一起出去了。于禁轉身走到薛婉旁邊,輕聲說了些什么,薛婉愣了愣,旋即點點頭也走出了公堂。戴德孺看著于禁這么神神秘秘的,心里想著:可別搞砸了啊。
聶言和小許抬著劉掌柜的尸體來了,于禁笑著看了聶言一眼:“放下吧。”小許放下了尸體,站到了一旁,而聶言則被于禁叫住了。“阿言,你先等一等。”于禁說著,又看向張林,張林此時神色有些不太正常,不過正努力壓制著。這一切都被于禁看在眼里,他接著說道:“諸位,你們看,劉掌柜身上這些傷痕很是奇怪。致命傷在這,可是右手卻又有很多刀傷的劃痕,背上也有一條長長的刀傷。”于禁頓了頓,繼續說著:“這說明了什么呢?說明了被害人....劉老掌柜,是被偷襲了之后,經過一段時間反抗,最后被兇手一刀刺進腹部,而導致死亡。阿言。”于禁突然從腰間抽出快平生遞給聶言,吩咐道。“你拿著刀,刺我。”聶言一愣,接過了快平生說道:“啊?真刀?師傅你要不要緊啊?”于禁微微一笑:“你要是刺傷了我,我拜你為師。好了,別多說了,開始吧!”
聶言右手緊緊握住手中的刀,大喝一聲:“小心了!”緊接著,一刀揮出,于禁左手一抬,打中了聶言右手腕,那把刀頓時就脫手飛了出去。于禁連退數步,左手向后一伸,就把那把刀給握住了。“大家看懂了嗎?”于禁問道。“師傅,連我都沒搞懂你什么意思。”聶言奇怪的看著于禁說道。公案之上的戴德孺卻皺起了眉頭,他想了想說道:“你是說,劉掌柜手上的刀傷是右手上的,而正常情況,空手面對持刀的歹人,應該是用左手?”于禁微笑點頭:“大人,就是這樣,而且那個后背上的刀傷也能說明,兇手是個左撇子!”
戴德孺看著于禁,又轉頭看了看張林:“你是左撇子嗎?!”張林咬了咬嘴唇,不情不愿的說道:“是的。”戴德孺盯著他繼續問道:“兇手就是你?”張林張了張嘴,似乎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了。一旁的劉蘭蘭看著他,也似乎有些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丈夫居然殺了自己的父親?張林偏過頭來,不敢看著戴德孺,只看著于禁說道:“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說我殺人?”于禁淡淡一笑:“證據嗎?估計馬上就可以帶過來了。”
正說著,薛婉回來了,于禁連忙上前迎接,薛婉沖他古怪一笑,把手里的物件交給了他。然后站到了于小身邊。于禁看著手里的物件,也有些驚訝,他舉起這件東西沖著張林說道:“這就是你殺死劉掌柜的證據!在你房里找到的。”劉蘭蘭和張林一起看向于禁的手。“混元玉佩?”劉蘭蘭一口道破這個物品的名字,于禁也仔細看了看,不過也不覺得和一般的玉佩有什么兩樣,只是上面有幾行細小地字。張林早在看到玉佩的時候就面如死灰了,一聲不吭地低下了頭。劉蘭蘭轉頭看向張林,疑惑的說道:“你...居然?”
于禁繼續說道:“其實早在你們最開始坐下喝茶的時候,我就發現張林是個左撇子,不過也沒有細想,后來聯系劉掌柜身上的傷痕,才發現了這一點。那柳秀并不是左撇子,劉蘭蘭也不是。只有你...還是乖乖認罪吧,免得再受皮肉之苦。”劉蘭蘭呆呆的看著身邊的張林,還是不敢去相信這一切。“你居然為了這塊玉佩,殺了我父親?!”張林蹭的一下站起身來:“是我殺的又怎樣?!我找他要一塊玉佩他都不肯給!我說我拿銀兩來換,他居然把我趕出來店子!”于禁一邊聽著他述說,一邊看著玉佩上的字:求得心中法,一劍愁云開。難道記錄的是劍法?!于禁大奇,繼續看著。字實在太小,幸虧于禁眼神還算銳利,不然都看不清。
‘落英飄千萬,龍吐潮拍岸。鶯飛楊柳外,月凝聽泉臺。求得心中法,一劍愁云開。’于禁努力看清了這玉佩上的字,但完全不懂什么意思。這時,張林已經有些失控了,他雙眼紅著,正要打向劉蘭蘭,于禁手快,一把將他拉了開。一旁的小許聶言趕忙過來將他按在地上,不讓他亂動。于禁悄悄將那玉佩收了起來,正當張林被拉了下去的時候,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大笑聲:“哈哈哈哈哈!縣衙的人給我聽著,我不想找麻煩,你們把剛剛拿到的玉佩交付與我!我立刻離開,絕不拖延!”于禁聽著這個聲音,似乎有點耳熟?不久前似乎聽到過。
正想著,外面說話的人大步走了進來。于禁定睛一看,很是眼熟,卻突然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了。那人一進來看著于禁,也愣住了,也是覺得眼熟,但這倉促之間又想不起是什么時候見過。“是你!”兩人同時說道。“你是于禁(董金)?!”兩個也算的上仇人了,當時于禁一戰突破到了明勁,壞了董金的大事,一堆財寶都被于禁給交公了。董金一見是于禁,頓時紅著眼死死地盯住于禁說道:“真是冤家路窄啊!我本來準備只拿個玉佩回去交任務,不想開殺戒的,沒想到你居然在這!那就只好抱歉了!”說著,揮拳就打。
于禁先前把快平生給了聶言,此時也是空著手,董金勢大力沉的一拳攻來,于禁自然不會硬接,蹲身側步抬肘,一下子就架開了董金這猛烈的一拳,就像之前一下子擊飛聶言手中快平生一樣。不過這一下不必留手,所以于禁左手一肘架開董金右臂,右手就一拳打向了董金的腹部,董金在右手被架開時,反應也不慢,連忙左手掌下沉格擋,于禁一拳正正打在董金左手掌掌心。兩人一觸即分,董金戒備的看著于禁,轉了轉左手,剛剛于禁一拳之力,他手掌急切之下硬接,自然是不可能完全卸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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