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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上文,咱接著說。
各位看到這里,估計會有人罵我說我不地道,算計朋友,在這里我要糾正一下,他可不能算是我的朋友,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能夠說得上話的同學(xué)罷了,我只是算計他的叔叔而已,在此我再提醒你一下,這朋友與朋友的叔叔,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各位不要混淆了。
書歸正傳,劉凱就把我的話轉(zhuǎn)告給他的叔叔,那時我真的不知道他叔叔的是怎么想的?一連好幾天都沒有回音,我有點喪氣,難道自己設(shè)的局被人看穿了,沒道理啊,我有仔仔細(xì)細(xì)的將細(xì)節(jié)想了一遍,在確定沒有任何破綻之后,我得出了結(jié)論:他并沒有看破這個局,也許他心里還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吧?我冷冷一笑:等吧,咱看誰耗過誰?你那座別墅,本少爺相中了,你要是不給,好說,我就請范叔與謝叔那他家里住幾天,享受一下人間的生活,反正不久之前在一次例行會面上,他兄弟倆說在想在人間休幾天假,還拖我給他們找座房子呢?
一周時間很快就到了,就在周五放學(xué)的時候,劉凱一把拉住我,我們倆來到學(xué)校一個相對比較偏僻的地方,劉凱開口說道:“我叔叔同意了,他想和你見一面,就在今天晚上,今天你著急著回家嗎?”我聞言,心頭一喜,魚上鉤了,但是還沒有咬牢,還有可能脫鉤,要遛一遛魚,釣魚的人都知道,魚上鉤之后,要先“遛魚”,等魚累了之后,再拉上來,遛魚可以極大地減少魚脫鉤的概率,防止竿斷魚跑。于是我不緊不慢地說道:“哎呀,這星期天不行啊,家里有事,下周再說吧。”我心里明白:他這不過是想試試我罷了,在他眼里我也許只是個單純的高中生,他認(rèn)定我后面有人,想通過聊天外加恐嚇,迫使我說出我后面的人,你聰明我也不傻,看來我還的請幾只鬼再到你家里住幾天哪。劉凱聽到我的說,眼神里頓時流露出一絲失落,他大概沒有想到我會這樣說吧,其實他的心思我也能猜個七八分,他也和他叔叔一樣,以為我是受人指使的吧,以前也許不是這樣想的,但現(xiàn)在至少是這樣的想的,可我偏偏不會讓你們?nèi)缫狻N冶称饡辉俟苓€在發(fā)愣的劉凱,轉(zhuǎn)身向校門口走去,此時我心里不禁想到:是不是請范叔與謝叔在他叔叔家住幾天呢?走出校門口,當(dāng)我來到附近的公交站牌之下時恰巧車來了,我登上車,找了一個空座坐了下來,當(dāng)車門關(guān)上,車即將離站的時候,我習(xí)慣性的向校門口望去,看見劉凱無精打采從學(xué)校里走出來,我更堅定了心中的那個判斷,也更堅定了心中的那個決定,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既然你叔叔已經(jīng)當(dāng)了那個失火的城門,那你就當(dāng)那個被殃及的池魚吧,反正你們是一家子,我說的沒錯吧?
回到家里,家里人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晚飯,吃罷晚飯,我抱起喵嗚向城哥家走去,剛踏進(jìn)城哥家大門口,便聽見茜茜的笑聲,另外還有一個年輕女人的笑聲,這個女人的聲音我是如此的熟悉,可就是不不記得在哪里聽過?我站在院子里聽了良久,我笑了:這明明就是嫂子的笑聲,好久聽到嫂子如此開心的笑容了,真的好懷念啊。就在我在院子里發(fā)愣的時候,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云瀟,怎么在院子里發(fā)愣啊?快進(jìn)屋。”我此時才回過神來,我抬起頭便看見城哥正站在屋門口微笑著看著我。我朝城哥笑了笑,抱著寶寶走進(jìn)了堂屋。屋里只有有兩個人,確切的說是一人一鬼,人嘛,自然是茜茜,鬼嘛,自然就是嫂子。
“嫂子。”我笑吟吟打了聲招呼,嫂子此時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一切就跟她生前一樣。朝我笑著點了點頭,就在此時,我懷里抱著的喵嗚動了,一下子從懷里跳到桌上,本來微閉的眼睛忽然睜開,放出青幽幽的光,身體呈弓形,渾身的毛豎了起來,做出攻擊的姿態(tài),嘴里發(fā)出”喵喵”的叫聲,城哥恰巧從走進(jìn)屋里,恰巧看見喵嗚的這個姿勢,不禁呆住了,他是見過喵嗚是怎樣捉鬼噬鬼的?他雖然知道嫂子現(xiàn)在是鬼,但是他不知道是,現(xiàn)在的嫂子在喵嗚的眼中那絕對是一頓美餐啊,我走到桌前,伸手輕輕撫摸著喵嗚,嘴里說道:“喵嗚,別這樣,她可不是你的食物啊。”在我的撫摸之下,喵嗚漸漸的安靜下來,但是眼睛仍然死死的盯著嫂子,一旁的嫂子身體不斷地發(fā)抖,她知道,自己差點就成了別人的食物,其實當(dāng)我把寶寶走進(jìn)屋里時,她就感到莫名的害怕,當(dāng)她看看寶寶時,身體開始不自覺的發(fā)抖,這很正常,噬魂貓是天地之間一切陰邪之物的克星,當(dāng)然也包括鬼物。
當(dāng)然也有人會說,你會跑嗎?關(guān)鍵是你跑不了。一旦被噬魂貓發(fā)出的定魂神光罩住,你就只有被吃的份,如果你的修為夠高,你可以拼著損耗修為的方式逃脫,不過,能夠逃脫的甚少。嫂子已經(jīng)坐在地上,身體不住的發(fā)抖,用一雙恐懼的眼神看著喵嗚。我把寶寶抱在懷里,輕輕撫摸著喵嗚黑的發(fā)亮的皮毛,喵嗚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著嫂子,我把目光轉(zhuǎn)向嫂子,緩緩地說道:“你放心,有我在,沒有事的。”嫂子扶著墻慢慢的站起身,說話的聲音有點顫抖:“云瀟,你能不能把貓抱開,我害怕。”我笑著點點頭,抱著貓退到一邊,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茜茜笑著跌跌撞撞的張開手臂向我跑來,我連忙把懷里的喵嗚放在我的旁邊,我向前彎下身,小丫頭一下子撲到我懷里,雙手緊緊的摟著我脖子,我把她抱起來,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小丫頭則在我臉上親了好幾口,頓時我臉上沾滿了口水,我慌忙制止:“丫頭,別親了,叔叔的臉上可都是你的口水。”誰知小丫頭親的更歡了,我臉上的口水更多了,我一臉郁悶的看著小丫頭,可小丫頭不管不顧,繼續(xù)做她喜歡做的事,見此情景,城哥笑了,嫂子也笑了。自從我進(jìn)屋以后,就沒有看見伯父伯母,我笑著問城哥:“伯父與伯母去哪里了?”城哥說道:“吃了晚飯就出去了,估計是出去打牌了吧?”城哥在嫂子旁邊的沙發(fā)坐下,城哥伸出右手,輕輕握住嫂子的左手,輕聲說道:“手怎么還是這么涼?”聽到似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嫂子說的話,我心里一陣無語,我真不知道說什么好,城哥是真不懂呢還是裝糊涂呢?你見哪只鬼身體溫暖的?鬼的身體都是涼的,甚至是寒冷徹骨的。
嫂子的左手也緊緊地握住城哥的右手,同時轉(zhuǎn)過臉去,含情脈脈的看著城哥,城哥轉(zhuǎn)過臉去,同樣含情脈脈地看著嫂子,看著這場景,我心里又是一陣無語,難道他們還真的上演一出“人鬼情未了”嗎?兩個人,嘆,一人一鬼的嘴漸漸的越靠越近,眼看著就要貼在一起了,我知道你們兩個感情深厚,但是親熱時(例如接吻)請不要當(dāng)著我這個外人好不好?我用力咳嗽了的一聲,他們聽到我的咳嗽聲,一人一鬼迅速縮回頭去,迅速坐好。我看向城哥,問道:“城哥,你打算怎么辦?”城哥竟然一愣,說道:“什么怎么辦?這樣不是挺好嗎?”我這回真的無話可說了,我一言不眨的瞪著他,他也轉(zhuǎn)頭看著我,就這樣過了良久,城哥緩緩說道:“我也不知道?云瀟,你能告訴我怎么辦呢?”我看著城哥,不禁發(fā)出一聲長嘆,你到底是真的不懂還是不愿意懂呢?我苦笑一下,對城哥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人死之后應(yīng)該去地府吧?這可是基本常識了,你不會不知道吧?”城哥點點頭說道:“這個我知道。”我用手指了指嫂子,說道:“你該知道她已經(jīng)死了吧?”城哥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我又接著說道:“人鬼不能在一起,難道你不知道嗎?”城哥還是沒有說話,還是直點頭,“城哥,既然你什么都明白,怎么還是明知故犯?”城哥握著嫂子的手,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胸前,眼睛深情的看著嫂子,緩緩的說道:“因為她是我的妻子。”嫂子看著城哥,竟然無聲的抽噎起來,大顆大顆的血紅色的眼淚從眼眶里流了出來,滴在地上,形成一顆顆的血紅色的珍珠。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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