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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上文,咱接著說。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算了,表舅,貪多嚼不爛,我還是老老實實的修行道家法門吧。”表舅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說道:“多學點還是好的,藝多不壓身嘛。免得你以后碰上僵尸的問題不知道怎么辦?現在呢,我就把我所知道的關于趕尸的事情告訴你吧。”我點頭道:“好吧,我聽表舅的。”下面就是表舅給我講的關于趕尸的事情。
趕尸是湘西地區苗族的民俗,屬于“巫文化”,到底什么“巫文化”,巫文化是上古時期的"靈山十巫"在以今巫溪寧廠古鎮寶源山為中心創造的以占星術和占卜術為主要形式,以鹽文化和藥文化為主要內容的地域特色文化。
“趕尸”的活動范圍基本限于在湘西山區,在清朝就有湘西“趕尸人”的傳聞,即趕尸人利用“秘術”,將客死異鄉的人的尸體帶回家鄉,讓他們入土為安。盡管“湘西趕尸”從未得到科學驗證,也并未被親眼證實,但是卻成為很多驚悚電影的原型,從此廣為人知。
趕尸的起源,民間有書記載:相傳幾千年以前,苗族的祖先蚩尤率帶兵在黃河邊與黃帝的大軍對陣廝殺,直至尸橫遍野,血流成河。打完仗要往后方撤退,士兵們把傷兵都抬走后,蚩尤命令軍師把戰死的弟兄送回故里。于是軍師裝扮成蚩尤的模樣,站在戰死的弟兄們的尸首中間,在一陣默念咒語、禱告神靈后,原本躺在地上的尸體一下子全都站了起來,跟在蚩尤高擎的“符節”后面規規矩矩向南走。這便是趕尸的最早版本。
據說在趕尸之前要有人將朱砂置于死者的腦門心、背膛心、胸膛心窩、左右手板心、腳掌心等七處,每處以一道符篆壓住,再用五色布條綁緊。相傳,此七處是七竅出入之所,以朱砂與符篆封住,其目的是為了留住死者的七魄。之后,還要將一些朱砂塞入死者的耳、鼻、口中,再以符篆堵緊。相傳,耳、鼻、口乃三魂出入之所,這樣做可將其留在死者體內。最后,還要在死者頸項上敷滿朱砂并貼上符篆,用五色布條扎緊;再給死者戴上粽葉斗笠(封面而戴)。諸事辦妥,念畢咒語,大喝一聲“起!”死尸便會應聲站起。趕尸的人是一個身穿道袍的法師。這些披著黑色尸布的尸體前,有一個活人,這就是我們常說的“趕尸匠”。無論尸體數量有多少,都由他一人趕。不管什么天氣,都要穿著一雙草鞋,身上穿一身青布長衫,腰間系一黑色腰帶,頭上戴一頂青布帽,手執銅鑼,腰包藏著一大包符篆。法師不在尸后,而在尸前帶路,不打燈籠,因為他是一面敲打著手中的小陰鑼,一面領著這群尸體往前走的,手中搖著一個攝魂鈴,讓夜行人避開,通知有狗的人家把狗關起來。尸體若兩個以上,趕尸匠就用草繩將尸體一個一個串起來,每隔七、八尺遠一個,黑夜行走時,尸體頭上戴上一個高筒毯帽,額上壓著幾張書著符的黃紙垂在臉上。趕尸途中有“趕尸客棧”,這種神秘莫測的“趕尸客棧”,只住死尸和趕尸匠,一般人是不住的。它的大門一年到頭都開著。因為兩扇大門板后面,是尸體停歇之處。趕尸匠趕著尸體,天亮前就達到客棧,夜晚悄然離去。尸體都在門板后面整齊地倚墻而立。遇上大雨天不好走,就在店里停上幾天幾夜。
在到達目的地之前的兩三天,事先通知死者家屬,準備好壽衣棺材,等“死人”一到,立刻將壽衣帽壽鞋給死人穿戴齊備,裝進壽木。這種入殮過程,全由“趕尸”者承擔,絕對不允許旁人插手和旁觀,正如出發時將尸體“扶出棺材”不允許窺視一樣。說是在這些關鍵時刻,生人一接近尸體,便會有“驚尸”和“詐尸”的危險,而入殮過程,必須在三更半夜。一切安排就緒,就是說將死者裝殮以后,喪家才去認領。棺蓋一揭開,親人象貌宛如昨日,現在卻長眠在棺材里了,傷心慘目,摧人肺腑,頓時有的嚎啕大哭,有的泣不成聲。
表舅說道此處,停了一會,抓起旁邊的茶水大喝了一口,繼續往下說。
在湘西趕尸有“三趕,三不趕”之說。凡被砍頭的(須將其身首縫合在一起)、受絞刑的、站籠站死的這三種可以趕。傳說因為他們都是被迫死的,死得不服氣,既思念家鄉又惦念親人。可用法術將其魂魄勾來,以符咒鎮于各自尸體之內,再用法術驅趕他們爬山越嶺,甚至上船過水地返回故里。
凡病死的、投河吊頸自愿而亡的、雷打火燒肢體不全的這三種不能趕。其中病死的其魂魄已被閻王勾去,不能把他們的魂魄從鬼門關那里喚回來;而投河吊頸者的魂魄是“被替代”的纏去了,而且他們有可能正在交接“業務”,若把新魂魄招來,而舊亡魂無以替代則會影響舊魂靈的投生;另外,因雷打而亡者,皆屬罪孽深重之人,而大火燒死的往往皮肉不全,同樣不能趕。
表舅說到這里又停住了,此時我正聽得入迷,猛然間表舅不講了,于是我把目光投向了表舅,這一下看的表舅都不好意思了,看到表舅的表情,我笑了,于是我說道:“表舅,你快點往下講啊。”表舅點點頭,繼續說道:“剛才我說的這些東西都是以前我在湘西旅游時,聽那里的做過“趕尸匠”老人們講的,對于趕尸當中具體有什么奧秘?我問過我的導師,導師從醫學方面給了我一個答案,當然這也是他的猜測。”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提起來了,連忙問道:“到底是什么答案?”表舅笑了笑,緩緩地說道:“這只是一家之言,老師曾說過,人活著時,人的大腦會發出一種特殊的腦電波,從而控制人的行動,在人死后,大腦可能也會發出另外的一種腦電波。而趕尸最基本的原理正是激活死人的腦細胞,通過一種特別的咒語,那咒語的發音頻率大概是與死人的腦電波相近吧,通過對耳膜的震蕩,從而達到與腦細胞諧振的目的,但趕尸所激活的應是極少的一部分控制身體自然反應的腦細胞,因此那些死人依然是毫無意識,只會簡單的直立行走,卻沒有自主能力,要不停地施與咒語,才能讓死人行動,停下的時間一久就不湊效了,那只能算是短暫性的復活,那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重生。”。
聽完這些話我都呆住了,人死之后怎么還會有腦電波?一段咒語怎么可能與腦電波產生共鳴,不錯,人腦的確有許多世人不了解的區域,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上帝的禁區”吧?雖是如此,但是也沒有世人常說的神奇吧?與其相信這些,我還不如相信那些老“趕尸匠”所說的話。
天已經黑了,吃罷晚飯之后,我和林妤萱分別拿了一個馬扎坐在院子里的草坪上,夜空中的星光點點,月亮圓而皎潔,柔和的月光灑在我們身上,鄉村的夜是寧靜的,只有蟲叫蛙鳴,和微風吹拂樹葉發的嘩嘩之聲,這是大自然萬物一起演奏出的交響曲。林妤萱靜靜聽我談起這村子里的一些好玩地方,如青龍潭——村子側旁那條瀑布下的深潭,聽說這個潭水深千尺,就連村里最好的游泳好手也不能達到底部,據說這深潭里面生活著有一種怪魚,能和兩棲動物一樣能夠會爬上岸來,而且通常是每逢下雨前不久,簡直是活天氣預報。這種怪魚我沒有見到,我想這怪魚也許就是娃娃魚吧?就算不是娃娃魚,那應該也是娃娃魚的遠房親戚吧?環繞村子的群山中有各式各樣的動植物,這個季節,山上應該有許多可吃的野果吧。據我所知這里山上的許多植物都能入藥,山上不但“盛產”藥物,而且還有許多小動物,例如野兔、野雞、松鼠等等。林妤萱挪了挪身子,換個舒服的姿勢,輕輕地靠到我肩膀上,嘴里悠悠地說道:“表哥,你小時候的生活可真新奇精彩,不像我,整天呆在家里,像一只關在籠子里的金絲雀一樣,悶都悶死了。”我聞言一笑,然后說道:“說實話,我還是挺羨慕你的,自小就聰明伶俐,人漂亮,家境又好,爸媽寵同學讓,再說了,你這么野,又有誰管束你了?”林妤萱聽到前面的話頗為開心,聽到最后卻忍不住輕輕捶了我一下:“表哥,我很野嗎?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么野?”我搖頭說道:“其實你現在這樣子很好啊,真性情才是最美的。”這是表舅從屋里走出來,笑瞇瞇地說道:“今天晚上你們倆就睡這間房間吧。”
啥?我和妤萱一起睡這間?我愣住了,雖說我和妤萱關系比較一向比較好,確切說關系曖昧。可是在曖昧也不能同居一室啊?我們還不到20歲,表舅做事的確讓人想不通,你說這不是考驗我的定力嗎?林妤萱滿臉通紅,卻是咬著下唇沒有作聲。表舅眼睛瞇成一條縫,笑道:“本來有兩張空床的,碰巧有一張的木板前些天被蟲子蛀爛了,山中夜間蚊蟲多,打地鋪是睡不著的,你們就湊合一下好了。反正是表兄妹,也沒什么礙事的。”舅媽此時也走出來道:“云瀟啊,你們這次來的太匆忙,那張床還沒有修好,你們就湊合一下吧。”我苦笑一下,心道你們這是故意的吧?耍我是吧?現在我只能祈禱自己的定力夠堅定,可以像柳下惠一樣坐懷不亂,然而我看了看因害羞更顯嬌艷欲滴的林妤萱,我不禁發出一聲長嘆,這誘惑不用說我了,恐怕連柳下惠也未必能夠抵擋得住的。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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