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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上文,咱接著說。
此時我心里暗自祈禱:老尹啊,千萬別讓我失望就行啊!哪知道就在我這稍微一愣神的功夫,一向運氣不怎么好的我果然差點又悲劇了,那個跪著的死娘們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竟然不再擋我的銅錢劍了,估計是被我抽出火了吧,在我的銅錢劍砍在她的肩膀上時,她突然一巴掌向我臉的方向打來,我慌忙往旁邊一躲,雖然我是躲過了這一掌,同樣我那一劍也打空了,她那一掌雖然沒有打著我,但是她手上散發的陰寒之氣仍然使我的臉一陣酸麻,我心里這個窩火,難道這個死娘們就不知道“打人不打臉”的道理嗎?就在我發愣的一瞬間,她忽然又彈了起來直接就把我撲倒了,他大爺的!我竟然被一具死尸死死的壓在了身下,我現在是沒辦法了,被她撲倒了,銅錢劍也離手了,靠,不會這么背吧,難道今天我要被一個死人給干掉了嗎?而且還他大爺的是一個死女人!
望著這個臭娘們的嘴臉,我苦笑了一下,他大爺的,為什么我總是拿女人沒轍呢?那臭娘們癡癡的笑著,臉上被雞血染的一片模糊,我感覺到了全身冰冷,他大爺的,只見她張大了嘴,估計是要咬我了,據說詐尸的尸體會四處找新鮮的血肉撕咬,看來這是真的,不行!他大爺的!這樣實在是太窩囊了!要知道本先生可是《玄都秘樞》兼伯溫先生的傳人啊,怎么能一直被這種東西壓著打呢?再這樣下去我遲早要掛呀,我現在也顧不了多少了,猛然伸出右手向她的脖子抓去,說什么也不能讓她咬到我,由于人死亡以后,尸體就會失去彈性,我左手用力掐在她的脖子上,在不知不覺之中我用上了佛門伏魔仙力,由于我的手指甲很長時間沒有剪了,已經留得比較長了,因此拇指與食指就直接就插入了她的脖子,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竟然發出了十份凄厲的慘叫,就是剛才銅錢劍打在她身上也沒見她這么賣力的叫,這是為什么呢?還沒給我思考的機會,佛門伏魔仙力運到右手的食指上,指尖上漸漸出現一個金色的亮點,右手迅速向她點去,一下子便點在她的眉心上,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指好像出奇的重,一指下去,那個死娘們竟然被我一指一下子給點飛了,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躺在地上不斷地哆嗦,就好像是中了我的符篆一般所起到的效果,我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右手捏了個“迦葉拈花”似的手訣,緩緩地將仙力收回丹田,他大爺的,你當真認為我不會打女人吶,把我逼急了我不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我都照打不誤。
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鬼娘們終于被打倒了,老尹驚呆了,他呆呆地看了我半晌,最后才結結巴巴地問道:“老李,你太厲害了,這一指硬生生地點散了她身上大部分的怨氣,老李,你太牛了。”我笑著搖搖頭,心里暗道:他大爺的,我還不是被那個鬼娘們逼得嘛!而此時老尹在屋子里連蹦帶跳,就像民間傳說的跳大神,據我所知民間跳大神是為了所謂的“請神上身”,難道老尹也是為了“請神上身”?但是老尹的跳大神與民間的跳大神不同,人家民間跳大神的身穿戲服,老尹則光著膀子。不過我看老尹的打扮,我不禁深深地懷疑他能不能把神請來?也就在此時,老尹袒露著的前胸上慢慢的浮現出一個巴掌大的八卦圖案,由于我現在已經打開了天眼,所以我能清楚地看見看見周圍“氣”的流動,本應該充滿煞氣的屋子里,可是在老尹的身體旁邊竟然一絲煞氣都沒有,忽然一束不知從何處而來白光隨著“氣”慢慢地融入老尹的身體之中,這道白光是什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忙問老尹:“老尹,那光是怎么回事?”老尹望著那死娘們又要起身,便沒跟我細說,他只跟我說道:“你以為這‘五一’長假我真的是什么都沒做嗎?這是‘請神上身’之術,不過我的修為淺薄,只能維持五分鐘而已。”哎呀!果然是“請神上身”,怪不得我覺得他剛才念得咒語怎么耳熟,老尹剛才念得不就是“請神咒”嘛,我有犯迷糊,這“請神咒”他從哪里學的?而且他念的咒語不全,等打完這一架,我一定得好好問問他,我轉頭看向老尹,此時老尹已經不再跳了,不過他現在這氣勢,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和原先那個像是缺根筋的老尹完全就是兩個人啊!
所謂“請神上身”之術,也就是“請神咒”,它是我道術之中一種極高深的法術,以符篆為引,自身身體為載體,將“神”請入身體之中,借助“神”的力量將那些陰邪之物消滅掉,然而天道并非凡人所能窺視,此術如果使用不當,會極容易被“神”反噬,而且此術的有效時間極短,只有幾分鐘而已,“神”走了過后,施術之人就會和連續跑了幾十里地一樣累。剛才老尹也說了,他只能讓“神”在身體里待五分鐘而已,但就在這五分鐘之內,老尹無疑就是日本動畫片里的奧特曼,基本上是所向無敵,就算是二十多個壯年男子一起群毆他,他也可以在幾秒鐘內將其一一轟殺,但是老尹請的這個“神”并不僅僅人們口中說的那種“神”,而且還有可能是地府的鬼魂。打個比方吧,當你想和人打群架的時候,便可以使用“請神入體”之術,將那些已故的武林高手的魂魄引入身體供己使用。說出來好笑,我身為三清弟子,道行與境界雖說已經踏進大道的大門,但是用于實戰的道術卻少的可憐,空有一身修為卻不知道如何才能使出來,當真令人可悲啊,而老尹這位許旌陽嫡系門人,雖說他連大道的門在哪里都不知道,但是卻會許多的可以用于實戰道門小術,與他相比我簡直就是一個悲劇!
眼見著威風凜凜的老尹一副天神下凡的狀態,我頓時就安心了,就在這時那個鬼娘們因為不知道疼痛為何物,所以再次地爬了起來。只見老尹不含糊,“蹬蹬蹬”幾個箭步沖上前,對著那女鬼的臉就是一腳!老尹的皮鞋結結實實的踹在了那女鬼的臉上,發出一聲悶響,這一腳踹的可夠結實的,由于老尹現在有“神”在身,不管是人還是鬼都照打不誤,所以那女尸連叫喚一聲都沒來得及就又重重的磕到了墻上,我看這一幕,我心里不禁自思:這還是老尹嗎?也太暴力了吧?看來那女尸一定是破了相了,老尹夠狠的啊,這回竟下了死手,雖然我看的挺過癮也挺解氣,但是心中卻又有點不安起來,現在他女兒的臉被老尹揍成了豬頭,這容毀的比硫酸還徹底,這明天要怎么跟求叔和蔣公解釋呢?唉,算了,走一步說一步吧,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再說,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他大爺的,不得不說,看老尹這么威風我真覺得挺過癮,只見老尹一把拽住了那死娘們的頭發,將她硬生生的拉了起來,然后用拳頭狠命的揍著她,那女尸被老尹這么慘無人道的毆打著,嘴里發出了有些奇怪的聲音,但是她的眼神卻還沒有變,似乎眼前正在揍她的老尹在她的眼里就是一盤紅燒肉,那女尸剛開始的時候還能還擊了幾下,但是這根本沒有用,要知道老尹現在就像是少林寺里出來的防彈武僧一般,渾身上下沒一處破綻而且那女尸抓在他身上他似乎也不痛不癢的。老尹的拳頭打在她身上就像銅錢劍打在她身上一般,每打一下,那鬼娘們都會發出慘烈的叫聲。
此刻的老尹簡直就像是斯巴達三百勇士一般的勇猛,但是我忽然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即使是現在如此強勢的老尹,竟然也無法對那女尸造成致命的傷害,這可就大大的不妙了,要知道老尹現在只剩下一分多鐘的時間,如果這一分鐘之內要是再搞不定她的話,到時候老尹身體中的“神”就會走了,被搞定的就一定是我倆,那時候老尹可就真的成了斯巴達勇士了,這可怎么辦?想想,一定要好好想想!我急得只抓頭,心里想著到底有沒有什么好辦法能收拾掉這女尸?忽然我想到了一個鐘叔跟我講過的故事。
鐘叔照例在人間巡游時路過一個小村子,那時中國正值亂世,他發現村子大白天的家家戶戶竟然都大門緊閉,同時門前掛著“白蓮圣母顯圣”的紙條。只有一戶人家里傳出了哭聲,鐘叔感到奇怪,就尋著哭聲進入了那戶人家,只見那個小土房內只有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正坐在炕上悲慘的哭著。鐘叔上前問那小男孩怎么了,他的家人呢?那小男孩告訴鐘叔,這個村子里旁邊有一座山,山上有一座道觀,里面住著好幾位活神仙,村子里的人經常上廟里拜他們,據說他們拜的神仙能保佑村子里年年平安,而且那些道士每年都要下山尋找三個有緣人度他們成仙。今天就是那些老道下山尋找有緣人的日子,所以每家都要在門前貼上印有“白衣圣母顯圣”的紙條,希望能有機會脫離凡體成仙而去,恰巧那些老道來到了這小男孩的家里,帶走了他的父母和姐姐,有一個老道說這小男孩太過瘦小就沒把他帶走,但是這戶人家本來就是尋常的百姓家,雖說能成神仙這誘惑不小,但是誰愿意接受這親人的骨肉分離之痛呢?說來也奇怪那些老道見著家人不肯走,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術,伸手在小男孩的父母和姐姐頭上一拍,他們就好像丟了魂一樣的跟著他們走了,屋子里剩下小男孩,他年紀還小,見自己的父母和姐姐被人帶走了,就大哭了起來。
鐘叔聽完這小男孩說完后,頓時心中升起一股無名之火,要知道這凡人哪能隨隨便便的就變成神仙呢?這分明就是妖邪作祟!鐘叔心里想著,那些老道八成也是妖怪變的,這真是豈有此理,身為伏魔天師的他當然不能坐視不理,于是他向小男孩問了那山上道觀的方位后便直接摸上了山,誰曾想到此山山路錯綜復雜,而且還布了一個迷魂陣,當鐘叔破了這個迷魂陣找到那山上的道觀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鐘叔見那道觀的大門之上的牌匾寫著三個大字“圣母觀”,便更加可定了那些老道一定是害人之物。鐘叔走進道觀時,發現道觀中一片漆黑,只有一個房間閃爍著幽幽的光亮,于是隱藏身形走了那間屋子,只見屋子里此刻香煙彌漫,一個大供桌之上坐著一個穿紅掛綠的老太太,供桌之下圍了四五個老道,而供桌之前倒了兩個人,跪著一個人,跪著的是一個小姑娘,大概十一二歲的樣子,有一個老道正在用一根錘子輕輕的敲著那個小姑娘后背與脖子的連接處,鐘叔一眼便看出那個老道是一個成了精的野貓,那個小姑娘竟然隨著錘子的敲打,她的魂魄竟然也一點點的被敲了出來,原來人的脖子與后背的連接處便是人靈魂于人體的連接處的所在,名字叫“托生門”,只要方法得當的話,只要擊打就會使魂魄離體,那供桌之上盤腿坐著的老太太一臉艱險的陰笑,望著那快被敲出來的魂魄口水仿佛都要流出來了,鐘叔一見果然是妖邪作祟,便不再猶豫,拿出降魔劍將這一伙害人精全部消滅,原來那個老太太是這山中成了氣候的狐貍精,而那些老道則是野貓精所化,殺光他們以后,鐘叔發現那個小女孩兒已經斷了氣,不禁感嘆道:這正是亂世之中妖孽輩出啊。于是他下了山后把這些事情告訴了那些村民,并把那個小男孩給村民照顧之后,自己繼續巡游去了。
書歸正傳,我忽然想起的這個故事,雖然和眼前的詐尸之事沒有任何關聯,但是這故事中那些害人的妖怪吸人魂魄的方法倒是可以借來一用。要知道這詐尸,就證明那個女尸的魂魄應該還在尸體之中,如果能把她的魂魄給打出來的話,應該就可以用符篆將其解決了!要知道老尹現在可是能連身體和靈魂一起揍的狀態啊!他大爺的!我簡直就是個天才啊!我怎么就這么聰明呢?但是我知道現在可不是自戀的時候,于是我慌忙對著老尹大喊道:“老尹,把她翻過來,往她脖子和肩膀頭子的連接處揍!快!這樣就能把她的魂魄給揍出來!”老尹聽我這么一說,慌忙把抓著女尸頭發的手一擰,然后就往她的“托生門”上揍去。那女尸當然也不能消停,她極力的掙扎著,老尹便揍邊問我:“老李!你聽誰說的?這招管不管用啊?”其實我心中此刻也是七上八下的,也不敢確定這招到底管不管用,只能像某位相聲名家所說的那樣,讓老尹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揍她五十塊錢的再說!而這時離老尹五分鐘奧特曼的散功時間還有大概不到一分鐘。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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