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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覺得這個推測有點匪夷所思,畢竟哪里的系統這么無聊,找只不會說話鸚鵡來當bug。但他既然都能穿越到金庸小說里面,這種事情都發生了,還有什么比這更匪夷所思的呢?
這還真是剛想睡覺就有人來送枕頭了。路過也不管自己的推測是不是正確,反正找到理由了,只要這只鸚鵡沒氣力,他就能一直留下這里。當然,若此答應巫行云的情意,也沒人能說他什么不是了。他可是一心一意就為了憐香惜玉,絕不辜負美人恩情。
“小鸚鵡啊小鸚鵡,你說如果我把你卡擦了,或者一不留神你自己掛了,我是不是就會一直留在這金庸世界里出不去了?”
路過撿起鸚鵡,心情非常好。鸚鵡卻跟看瘟神似的,翅膀和爪子一起并用地要逃離他,最后居然騰地一下飛了起來。路過愣了一愣,笑道:“原來你還能飛啊。”
他也不著急,慢吞吞地緊追其后。鸚鵡飛呀飛,飛呀飛,終于越飛越低,最后又掉落了下來。路過不費吹灰之力地撿起來,繼續笑道:“你跑什么?以為我真要殺你嗎?”
鸚鵡的黑色小眼睛里混合著悲傷與害怕,居然是真的在害怕他會殺它。
路過不由得有些生氣了起來,想用力敲它幾敲,考慮到它現在虛弱的身體,他最后也只是輕輕彈了一下,佯怒道:“你在想什么,我瞧你眼睛就瞧得出來。怎么我在想什么,你卻什么也不知道?真是沒默契!”
就算這鸚鵡這系統的bug,是“敵方的間諜”,但是好歹也是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再忘恩負義,也不會對它動手。再說了,誰說他想要永遠留在這里?
鸚鵡眼里的害怕慢慢消散了,倒是悲傷越來越嚴重。這種小眼神,路過現在已經見怪不怪,卻還是忍不住心疼了起來。輕輕撫了撫它的羽毛,道:“你到底在悲傷什么?這我可看不出來。若是為你的傷……”
路過望著它,思量了又思量,最后下定決心,輕描淡寫道:“你放心,我的醫術可不是胡吹的,總有一天我會治好你,到時候你就又可以像以前那樣,活蹦亂跳,想啄人就啄人,想拍人就拍人了。”
就算治好了它,他可能又會忽然換世界,但是,其實也不是什么壞處。只是以后跟它打個商量,如果非換不可,至少提前跟他說一聲,他好去打聲招呼,準備下“后事”的好。
路過長長嘆了一口氣,道:“誰叫我就只有你這一個好兄弟呢?”
鸚鵡的眼里還是很悲傷,但是很明顯地能看出愉悅來。它小爪伸出來,爬呀爬,爬呀爬,沿著路過的胳膊爬上了肩膀,最后努力站著,揮著小翅膀輕輕拍著他的臉頰,像是在安慰他。
所以說,把敵人變成戰友,這才是最好的策略啊!
路過笑了,也回拍了它兩下,表示好兄弟,感情深,一切盡在不言中。
與無崖子決斗一場,李秋水大概也不會再想到要把巫行云怎么害了,無崖子就會移情別戀到她身上這種問題了。雖然有點對不起無崖子,但是沒辦法,男人嘛,總是得多偏向女人一些。反正無崖子后頭還有李秋水,反正他們倆也算是一對官配,反正他只不過把無崖子的主動移情別戀變成了被動。
路過對此坦坦蕩蕩,現在他只需要找個機會,趁他還沒老的時候,去告訴巫行云,他其實早知道她的心意,只是在等她長大而已。無崖子是他的情敵,要他對情敵坦蕩?他傻了吧?
小人就小人,真小人總比偽君子要坦蕩一些。
結果,還沒等到路過去找巫行云,巫行云就先來找他了。
“大師兄,大師兄,無崖走了!”巫行云拿著一封信,滿臉擔憂,急得團團轉。“師傅正在‘坐忘’,要怎么跟他說?”
“坐忘”是他們幾個徒弟替逍遙子的狀態取的一個詞。逍遙子自幾年前就成半仙狀態,每天早晚,風雪無阻地都會坐在高峰之上,望著天邊“坐忘”。這個時候,誰跟他說話,他也不會理。也不知是入定了聽不到,還是懶得搭理,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