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噸洋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真的沒問題么。切嗣”久宇舞彌。衛宮切嗣的得力助手,沒有之一。只有唯一。當然這兩人的關系似乎是有點復雜的。
“就這么把愛麗斯菲爾和saber放在rider家里不管。”久宇舞彌的眉頭微鎖。她知道衛宮切嗣對于這場戰爭看得是多么的重要。因為……這次戰爭,是切嗣在有生之年能夠實現自己愿望的唯一途徑……
“沒必要擔心。”切嗣吐了口煙。說道“在哪里的servant不少,saber雖然受傷,但是憑借實力來說,帶著愛麗逃跑沒什么困難。而且,愛麗的話……”
切嗣最后還是沒有把話說完。不過,舞彌也沒有追問就是了。她知道,如果切嗣想要告訴自己的話,是不會住口的。而不想告訴自己的事情。再怎么追問也沒意義。既然他不說,那我也就不想知道了這樣的想法,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在她的心里根深蒂固了。
沒有繼續打擾切嗣。久宇舞彌藏好了武器。離開了房間。
她要繼續去監視lancer的master。那個看上去就很想鷓鴣的金發……男子吧……
久宇舞彌離開之后,房間里再一次陷入了寂靜之中。
為了保密的原因,房間的窗簾是拉上的。只有幾絲光亮從縫隙中透了過來。切嗣的臉上雖然沒有什么表情。
不過看著他一根接著一根的香煙和滿地的煙蒂來看。他的心里可沒有表面上這么平靜。愛麗斯菲爾是他的妻子。同時也是他這輩子最愛的人。盡管他不善于表達出來。
將愛麗斯菲爾裝成saber的master,雖說是為了便于讓自己隱藏在黑暗中行動。卻也有利用最強servant的saber保護愛色麗斯菲爾的意思。
最起碼。不要再一開始就逝去……愛麗斯菲爾的身體,在生下了伊利亞之后,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不出意外。可能連著幾天都支撐不過去。
艾因茲貝倫家族人造人的悲哀么……
“踏……”皮鞋熄滅了新出現的煙蒂。切嗣抬起頭,用手支撐著身體,看著天花板繼續沉默。手掌抓經床單,將整潔的床面揪出一圈圈的褶皺。
看來,是下定決心了吧……
舞彌最終還是忍住了去監視韋伯家的沖動,而是慢慢走向了一座建設中的大樓。
建設中,顧名思義,就是沒有建設完成的。除了樓層和基板。可以說就是一個鋼鐵架子。
堆積著各種鋼材和砂石的工地門外。立入禁止的告示牌被舞彌視為無物。輕輕一跨。就繞了過去。
沒有直接上樓,而是現在工地上閑逛著。時不時地拾取一些物件。
舞彌的衣物是黑色的,全身都籠罩其中。只漏出了白凈精致的臉蛋。只需要稍稍低頭,在黑暗的工地里根本就沒人可以看見。
東西是白天的時候,舞彌通過自己的手段放進工地里的。
雖然一個一個的物件看不出來是什么。不過只要看著舞彌的挎包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沉。就知道這些東西絕對不是一般的尋常家伙。
約莫十來分鐘吧。
舞彌就停止了看似漫無目的地游蕩。然后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漆黑的大樓。
“咔噠、咔噠……”堅硬的皮鞋底和鋼制的工用樓梯相觸發出清脆地響聲。舞彌雖然背著個沉重的包袱,但是表情上確實一臉地輕松寫意。
這是當然,舞彌長期和切嗣行走在各種危險的邊緣。早已練就了一身駭人的身手還有堅毅的心靈。
看了看張開的手掌。
由帆布和皮革制作的收緊手套。指尖部分被切割了下來。漏出了如蔥的玉指。說來很奇怪。自己經常觸碰那些粗糙的金屬和石塊。空閑時間最大的愛好也是練習槍法。
換做其他人,早已經是滿手的老繭和傷口了。
可是自己的手卻依然如同千金大小姐般柔嫩白皙。拖著個的福。自己化妝成千金小姐去刺探消息的時候,省了很多的麻煩。
笑笑。緊了緊挎包,舞彌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