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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閣下,此番謀算,怕是別有所圖,不止為了與我季家切磋一二吧。”
“不錯,這批東西于我無甚大用,于你季家卻是不好說了。如若你依我條件,我們倒也不必兵鋒交互,東西也可完璧歸趙,兩全其美,不是好事成雙么。少族長如何看呢?”
“閣下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奪我財帛,易我之物,這無本買賣,倒是做得嫻熟。”
“這是沒得談嘍,好言相勸,既然少族長毫不領情,那我也只能行非常手段了。”男子語調陡然冷漠,如那暖春直轉寒秋。“忠叔,留這二位做客。”
老者喝地一聲,直奔向前,拳勁撲面,屋外也是亂聲大作,看來對方早有安排。
“讓我來會會你。”柳客卿摘身上前,一掌迎上,拳掌相交,勁風四射,將屋內陳設掃向四壁,以兩人交手之處為圓心,一個戰場已經出現。老者暗暗一喝,再次發力;柳客卿咬牙前推,面部卻是經管虬起,顯然一身氣血搬運過盛,力量難以收發自如;果然柳客卿一口氣血噴出,身體止不住敗退,季年一手擎肩,穩住柳客卿,腳下玉石地板卻深陷兩寸。
“柳客卿且在一旁撩陣,我來試試這老頭力量,好久沒活動過筋骨了,來吧。”口中如此,心中卻異常警醒,剛剛接住柳客卿的沖擊力,讓他明白眼前這老人實力非同尋常。
老者雙手齊腰蓄勢,卻是直視季年,感覺眼前之人較于適才的柳客卿,強的不是一星半點,心頭微凜,尋找破綻。
季年卻是肅立一體,混若一塊,難辨虛實;老者忠叔雙拳并出,攻向季年胸腹,季年目光如電,雙手并出,如龍出海,又似軟槍,直點老者拳尖,若金鐵交擊,兩人觸后,盡皆后退,確是難分軒輊。站定不動,想來都在化解各自所受暗勁。
那青年眼角微微一凝,“嗯?居然吃住了忠叔一招,看來他的實力并非普通三階中期,哼,看來,季家從那家東西上受益匪淺,真是不知死活,等我拿回那件東西,將來定要滅其全族。”心念轉過,眼中卻是多了一份陰戾。
“季少族,好功夫,遍觀各大家族,如你這般年紀,武功到了如此境地,也是只手可數了。”老人不由一嘆。
那青年少爺卻是冷意更甚,“忠叔,盡快拿下他,才是要緊。”
“閣下過譽,今日還得見個高低。”
話音未畢,兩人如疾風迅馬,連連交手十數招,均未奈何對方。
老者收拳至腹前,暗運氣血內力,體表浮現罡煞之氣,卻見拳頭前端,漸漸擬化出碩大拳頭,幾為實質,煞氣逼人,三階標志,罡煞附體;而老者擬物化形,罡煞凝而不散,看來距離三階大圓滿不遠矣;屈膝沉胯,轉腰蹬地······
“不好,這是······”心下悚然一緊,手頭不慢,聚起罡煞,附著雙拳,如槍龍出擊,搶在老者前,攻了過去,卻是受到老者騰起,當頭一擊,身子不由自控,自半空向門前摔去,當下借力彈射,掠出門外,柳客卿一躍跟上,青年和老年始終慢了一拍,季年逃將出去,在暗衛的接應下,全員退出青龍山莊,雖然先前別墅外的激戰也損了不少人手,但如今能逃出來已是邀天之幸。
“哼,以為逃得掉么,來人,通知趙衛兩家,派出暗探,封鎖季年與季家浙杭分會的聯絡,著人緝拿季家一眾。我要叫他們插翅難飛。”青年恨聲吩咐。
“少爺,老仆失手了,但那季年想來已是重傷,絕不能遠行逃遁,老仆的拳終究是缺了一些,難以為繼,否則絕不會叫他逃了出去。”
“忠叔不用自責,那季年實力的確了得,但想就這么從我手中逃去,沒那么容易。麻煩您帶著族里帶來的兩位三階初期長老前去巡查,莫要叫他逃了去。”
“是,我這就去。”
季年越出青龍山莊地界后,陷入昏迷,只得差人背著帶走,一行人往浙杭分會前去,卻是叫季松看見青龍山莊的三階敵手盤亙不移,到底是多年歷練出來的家族老人,馬上命隨行武衛等人,四散去尋找私人住處,恐怕對方已經監聽分會通訊,只好帶著兩名武衛和柳客卿護送季年,希望目標能夠小一點,找個私人居所暫歇,先與族長聯系,獲得救助,季年等不得了,臟腑已經重傷。
杭州城中,到處是趙衛兩家探子,而皖省的季家大宅卻是因為季松的一則短訊密電而掀起巨浪------季年重傷垂危,敵人虎視眈眈,困于城中,千難萬難。
季青元沒有說話,季染一家也沒有,他們已經踏上了去往杭州的路,一路直行,直撲其地,季家暗衛,客卿長老團,半數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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