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男與眼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叮~”體質(zhì)水管與彎鉤匕首碰撞在一起,發(fā)出金屬撞擊的聲音。
“你很強...”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獨眼男子看著雙腳被冰上凍結(jié)的嘉煌,微瞇著眼睛說道。
“你也不賴嘛...”臉上掛著病態(tài)的笑容,嘉煌手拿鐵制水管的力氣不減反增,稀疏的血氣在不被人察覺的情況下纏繞住凍結(jié)他雙腳的冰霜,不斷地腐蝕、吞噬再腐蝕。
冷哼一聲,獨眼男子似乎明白這樣一直對峙下去也不會有絲毫的進展,身形鬼魅般地向后倒退幾米,緊接著又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再一次襲向嘉煌。
“呵...”看到獨眼男子再一次地襲來,嘉煌嘴角彎出了一個不可察覺的弧度,只聽“咔擦”的一聲,凍結(jié)嘉煌雙腳的冰霜破碎,閃過獨眼男子的攻擊,右腳如同雷霆一般,準確無誤地踢中他的小腹。
“嘔!”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獨眼男子直直的地后倒飛而出,可見這一腳的力量何等的恐怖。
“嘿嘿...”嘉煌嗜血地舔了舔自己涼薄的嘴唇,稀疏的血氣纏繞住已經(jīng)捏緊的右拳,正打算沖上去給獨眼男子最后一擊時,一個巨大的菱形冰塊砸向了嘉煌,而釋放這一招的就是之前凍結(jié)嘉煌雙腳的豆丁雪人。
鬼魅般地躲開了這一招,嘉煌迅速地消失在原地,只是在一瞬間的功夫,出現(xiàn)在了豆丁雪人的面前,看著豆丁雪人震驚的表情,嘉煌再一次露出了病態(tài)的笑容。
“血X沖...”稀疏的血氣圍繞住嘉煌緊握成拳的右手,一個強力的刺拳直接轟在了豆丁雪人的小腹上。
“呃...”痛呼一聲,豆丁雪人因為強大的沖力往上飛起,而嘉煌的攻擊還沒有結(jié)束,稀疏的血氣纏繞住左手拿著的鐵制水管,毫不留情地甩在豆丁雪人向上飛起的身體,如同炮彈一般,他的身體一下子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墻壁上,昏迷了過去...
“真是搞不懂你,如此差勁的身體,竟然還有勇氣阻擋我的攻擊...”看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豆丁雪人,嘉煌喃喃道,漆黑色的眼眸中露出了詫異的神色,而原本倒飛而出的獨眼男子也已經(jīng)站了起來,這讓嘉煌丟失了給他致命一擊的機會。
“咳...”
捂著小腹劇烈的咳嗽著,獨眼男子看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豆丁雪人,眼中流露出感激之色,但是卻一閃而逝,迅速恢復(fù)平靜,看著病態(tài)笑著的嘉煌,臉色變得異常冷漠,袖口一翻,雙手中再次反握住兩把彎鉤匕首,冰冷的說道:“我...又多了一個打敗你的理由!”
“....”
沉默地看著獨眼男子,嘉煌臉上的病態(tài)笑容漸漸地消失,他發(fā)覺到獨眼男子似乎比之前多了一種東西,并不是物質(zhì)上的,而是氣質(zhì)上的。
“這是...什么?”愣愣的看著冰冷注視自己的獨眼男子,嘉煌疑惑地問道,盡管他擁有的力量恐怖得不像話,但是他的心性也終究只是個少年,而且還是一個沒有接受過任何關(guān)愛和溫暖的少年。
至嘉煌記事以來,他沒有一點關(guān)于自己雙親的印象,只有一個比他大上十幾歲,那個虛偽的哥哥,一個完全沒有任何生存能力,只有幾個月大的妹妹,加上一棟雖然豪華卻異常昏暗清冷的城堡。
安靜地待在這個清冷的城堡中,對于還是一個少年的嘉煌來說,簡直如同地獄。他的哥哥也因為要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而常年待在地下室中,只有要讓嘉煌試藥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每一次的試藥,對嘉煌來說,都是難以忍受的折磨與痛苦,而在這城堡中,唯一使得嘉煌感到溫暖的也就是那個只有幾個月大的妹妹了吧,畢竟也許有人會習(xí)慣孤獨,但是卻沒有人喜歡孤獨,就算嘉煌不是人,只是一個吸血鬼,但是現(xiàn)實是殘酷的...
“我親愛的弟弟哦,以后妹妹的事情你就完全不必要操心了,以后,你只需要為我試藥就可以了。”晃著手中的小瓶子,克斯微笑地對著嘉煌說道。
“哎?為..為什..么?...克斯..?”聽到克斯的話,嘉煌膽怯地問道,對于面前這個男人,也就是他名義上的哥哥,嘉煌一直對他產(chǎn)生著恐懼,他喜怒無常,完全讓嘉煌看不懂他的所做作為。
“沒有為什么哦,我親愛的弟弟,來,這是今天你要試的藥,趕快喝下去吧...”
“是....是”接過克斯手中的瓶子,嘉煌微微顫抖著纖弱的身體,盡管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許多次了,但是這種痛苦與折磨還是使他感到無比的害怕。
“快喝下去!!”看到嘉煌猶豫不決,原本還面帶微笑的克斯,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猙獰,這種表情,是恨不得把嘉煌整個人都活生生地吞下去。
“咕咚~”被克斯嚇住了,嘉煌立馬打開瓶子把藥水喝了下去。
看到嘉煌把藥水喝了下去,克斯臉上再次恢復(fù)了微笑,摸了摸胸口強行忍耐著什么,嘉煌的腦袋,溫和地說道:“真是乖呢,十二個小時后,我會來檢查藥效的情況,現(xiàn)在你可以回房間了。”
“唔..知.知..知.道..道..了..”強忍著身體傳來的強烈刺痛,嘉煌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道,他知道,這個藥效只是剛剛開始而已,十二個小時,更加痛苦的煎熬在等著他,說完,跌跌撞撞地往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沒有任何人,嘉煌背靠著門,捂著胸口,直接癱坐在地上,強烈的刺痛過后,全身上下開始傳來難以忍受的癢,如同被數(shù)億只蟲蟻噬咬...
“為什么...”
顫抖著纖弱的身體,嘉煌雙手抱著肩膀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