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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間吳啟閉目回味道:“咱們繼續之前的話。那一年全國都在準備香江歸回的事情,全國上下都對這事充滿了渴望;當時全國各級官員都把自己的駐所橫掃的干干凈凈的,就怕這時候出了什么大事故,影響到香江的事情,甚至脫掉自己的官帽。”
“可他娘的這時候,孝昌市里就出了怎么一件大事件,肖海劫持特大事件。”說道這的時候,吳啟還忍不住拍了自己的膝蓋,猛然站起來高聲道:“當時市委就直接向省委求助,省委就直接命令省軍區必須派出最勇敢的隊伍,最精明的士兵,最厲害的戰士過來解決這事情,十萬火急之下,省軍區上報大軍區之后,立馬在省軍區中選出最合適的士兵出來。”
“我,吳啟,眾多特種部隊中選出來的,以小隊長的身份直接負責這事情。”說著這話的時候,這小子還雙眼精光直冒,一根手指頭直直的指著自己的額頭,對著柳蕭然炯炯有神的說道。
“當時肖家還是以港商的身份過來孝昌市觀察投資的,那想到自己的兒子肖海就怎么被孝昌市的一伙團體給綁架了,而且還是八個持槍的兇殘匪徒。當時我臨危受命,率領一個十人小隊的特種部隊,在孝昌市武警的幫助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滅殺了其中的七個匪徒,全隊上下無一傷亡。”
在吳啟鏘鏘有力的聲音下,柳蕭然也有點出神了,忍不住幻想出當時激烈而緊張的戰斗。畢竟是港商啊!而且還是在香江準備回歸的基礎上,必須保證人質全身上下的安全,可想而知,當時有多么危險而困難。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一絲的期待問:“那后來呢!不是還剩下一個嗎!”
下一刻,吳啟就嘆了口氣,很是蕭然的躺在沙發上,有些傷感的說道:“事情就出在最后一人的頭上了,當時肖海被這伙團體的項老大直接劫持,槍口就頂在人質的頭頂上,我當時見情勢危急,請示一下之后,立馬做出開槍犯人的命令,指示下面的人開槍。那一槍也直直打在項老大的大腿上,當時項老大就慘叫一聲出來,跪倒在地上,眼神出現一絲的恍惚,也給了我一槍擊斃他的機會,可他娘的肖海那混蛋……”
“混蛋!狗屎!那混蛋簡直就是一堆臭狗屎,當時老子已經讓人大喊別動了,那混蛋還尖叫起來,慌亂的向前跑來,直接擋住我的槍口;而后面反應過來的項老大也起槍就要跟他同歸于盡。沒法子了,我只能用狙擊槍一槍打在人質的手臂上,穿過他的手臂,擊斃后面持槍的項老大,當時人質的手就直接被我給打斷了,后來要不是有謝書記的幫助,我可能直接就掉牢里了,哪有現在的逍遙啊!”
說是逍遙的時候,吳啟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這感覺讓柳蕭然一陣難受,忍不住安慰道:“也不是你的問題了,當時也做是正確的命令,只是出現意外而已。”
“不用安慰我,沒保護住人質的安危,就代表了任務的失敗,反正也退出隊伍了,也就這樣了。”吳啟搖搖頭,露出一絲黯然的神色。
柳蕭然還想安慰一下,下一刻他才回過未來,愣愣的問道:“他娘的,這就是你說的認識謝衛國了。”
白了他一眼,吳啟繼續道:“你以為我當時那么傻啊!沒領導的命令就敢直接開槍啊,當時我可是向市里面的領導請示了一番,只是那些領導沒一個有主意的人,就謝書記一人當時敢站出來,鏘鏘有力決定支持我,后來出現意外了,我就一人扛下來了,他也幫助我免受牢獄之災,還提出給我一個不違背原則的承諾,算是我的恩人了,怎么不算交情了。”
“麻痹,你還傻不伶仃的替人家扛下罪了,還感謝人家恩情,什么剛正不阿啊,你傻啊你。”
“你以為我腦子燒壞了,你考慮到沒有,當時我要是不扛下來,牽扯到一個市委,事情就更大條了,而且沒有一個人幫我,我能不能被槍斃都是一說,能不進牢已經算好的了,好歹當時就人家一人就敢站出來承擔責任,好歹他后來還幫我免受牢獄之災,好歹人家還給我一個承諾,你他娘的還要人家供我當祖宗不成,你以為這個社會滿地都是圣人啊!我他媽的那時候有選擇嗎!有選擇嗎!”
說著說著吳啟臉上越來越激動,最后一句,幾乎大吼出來,淚水滴滴的滑落在他臉上,連他嘴唇上都沾滿了淚水,他都顧不上,只是一個勁黯然的搖頭,苦澀道:“沒選擇了,當時我真的沒選擇了,退出軍隊,還能免受牢獄之災,已經是我最好的結局了。”
臉上失魂落魄的躺在沙發上,忍不住咬牙閉目,只是他那臉上不停流出來的淚水才讓柳蕭然明白過來,他那時候有多么的不甘心,多么的難受。
“二十八歲啊!現在的吳啟還不到二十八歲啊,而當時以他不過二十五歲的年齡,就已經能擔任一只特種精英的小隊長,前途不可限量啊!可惜了,可惜了!”柳蕭然感嘆的想到,臉上也露出一絲可憐的目光出來。
半響之后,柳蕭然感覺吳啟情緒穩定不少了,糾結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那啥……你說的那個承諾現在都過了那么久了,那謝書記現在還能不能記住啊!”
緩過勁來,深吸一口氣的吳啟差點就被這句話給嗆死,咳!咳!咳!咳了半響之后,才怒火沖天大吼道:“你他娘的到底有沒有人性啊!你沒看到老子都被趕出隊伍了,哭得這么傷心,哭得怎么難受了嗎!狗日的資本家都會感動的來安慰人家幾句,你他娘還在想承諾的事情,你的那顆黑心是不是被狗給吃了,那么冷血那么狠!”
“我不是擔心公司的事情嗎!不就是離開軍隊嗎!跟著我干,可比這職業有前途呢!有必要怎么激動嗎!那么生氣嗎!”柳蕭然臉上一陣郁悶的承受吳啟的口水,只能心里暗暗想,他完全沒理解一個軍人對軍隊歸屬感,更何況是一個特種精英出神的戰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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