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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曹散只是睡了一覺,便已經是一天過去了,清晨,日頭將升未升之際,曹散睜開了雙眼,畢竟是心中有事,不會像昨天一樣,拍碎鬧鐘,最后還得米樂打電話才把自己嚇得醒來。
昨夜很奇怪的,米樂沒有打來電話,而是由二叔打來的電話,轉告自己說曹慶、岑飛宇倆人大概早上五點五十多分就會到達臨山鎮,這次的進山,是三人七年前就有的約定,曹慶倆人為之也是準備不少,聽說二叔說倆人在外邊去年就辦理了持槍證,專門就是為了進山準備的,也不知道這倆小子現在干嘛的,竟然能搞到持槍證明,這東西不好辦啊。隨意的將衣服穿好,曹散也不再磨蹭,現在已經是五點半多了了,在磨蹭到時耽誤了接倆人的時間,少不得要被倆人剝削,開門連接著鎖門,可謂是一氣呵成,曹散快步的走向了樓下。
“要出去鍛煉身體么?”
剛剛下樓,曹散便看到在門口昨天他眼角掃過的那個女孩正在那里站著,看樣子是要去晨練,于是便微笑著向對方問道,同時仔細的看了一下對方的臉面,只覺得她素顏的時候竟然比化過妝還美。
只是曹散的這句話并沒有引起對方的注意,對方甚至連眼角都沒有看自己一眼,讓曹散無聲的吃了一個癟,見對方無視自己,曹散倒也無所謂,現在不是泡妞的時候,還有正事要辦,于是心中暗自說了一句‘好冷,之后,便直接從女孩的身邊穿過,快步走向了不遠處的公共站。
“三子,這兒~!”
剛到車站,時間掐在了四十五分,可是汽車的早點,還是讓曹散來遲了一步,只見此時的車站里,倆個年輕的男子正在那里張望,見曹散出現,于是倆人立刻開口大聲喊了起來。
“看見了,喊喊喊,喊什么,沒看到那么多人?”對于這倆人,曹散同樣是完全不知道禮貌怎么寫,人還沒走近呢,便很不耐煩的指責了起來,只是他的聲音也是很大。
見曹散這么叼,曹慶哪里會依,拉了拉一邊岑飛宇的半袖,也是笑罵:“呦呵,這小子在我們念書跟工作走了這幾年,就竟然背著他老媽跟我們這么叼,你說這叫什么啊?”
“他這么叼,他媽不知道!”岑飛宇神答復。
快步走道了倆人身邊,曹散二話沒說先是各自一拳,算是見面之后的招呼,也沒有說問一下倆人混的如何如何,反而是因為倆人方才那句默契的對話嘲諷開口罵了起來:“艸,這是要罵街呢?倆個毒舌,知不知道爺為了接你們倆個昨天差點把水藍星毀滅了,現在見面,竟然沒有一點的關心,反而嘲諷起來了,知道羞恥二字怎么寫么?”
相比于岑飛宇的沉默少言,曹慶的毒舌程度一點都不比和他同宗的曹散差,見曹散幾年沒見竟然膽子這么大,都敢罵自己倆人了,這罵人他不如曹散,可是諷刺的勾當實在是曹散拍馬都趕不上的,也不和岑飛宇搞什么雙簧了,直接就是回應道:“羊丑耳止,知道,可是就怕你不知道啊,我們倆可是為了回來進山有安全保證,都賣身富人家,做了人家的狗腿子了,你說你就不覺得慚愧?你恁心自問,你對得起我們嗎?對得起那矗立在哪里的五星紅旗么?”
說罷,曹慶還指了指車站沒有星星的紅旗,表示無沒騙你,你就是對不起。
“多少人想賣身富人都沒機會,你還委屈,真是日風…”
“別廢話了,沒看到我們提著這大包小包的么?”岑飛宇打斷了曹散的話,在廢話太陽都要全部升起了,到時這里的人就要多了,杵在這里也不是事情,將手中的包裹遞給了曹散一件,讓他幫忙提著,轉身就向著曹散來的方向走去。
接過包裹,看看時間還早,曹散自己不怕包裹這點重量,而且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伸手將倆人剩余的倆件包裹全部揪到了自己的手里,跟上了岑飛宇笑吟吟的對著人家說道:“小飛宇啊,那看,時間還早呢,咱們別回賓館了,一起去吃個早飯,然后再去買點蛇藥,食品怎么樣啊?”
有古怪,絕對有古怪,話說自己和曹散從小長到大,怎么會不清楚曹散一旦這樣,肯定就會有什么詭計等著自己去鉆,可是現在包裹可都在曹散手中,要是對方想要乘著自己舟車勞頓累死自己,也不像啊,拿捏不定的岑飛宇將頭看向了跟上來的曹慶,那神情,很明顯就是再說:“元芳,你怎么看?”
曹慶見岑飛宇看向自己,也是拿捏不定,不過還是當機立斷的搖了搖頭,又馬上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