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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什么催,不知道要處理痕跡么?”曹慶給了曹散一個白眼,繼續氣喘吁吁地處理著被幾人踩低的草叢,同時不忘了來上一句:“媽蛋,走那么急干嘛?萬一后邊有人,我們不是要被牽連進去?”
“汗”岑飛宇無語,這都算上他們,八九波人了,還會有?
“額,烏鴉嘴”曹散正要發罵,結果下意識的向著后邊看了一看,只能對著曹慶來了這么一句,之后立馬進入了清理的大軍。
“還真有?”岑飛宇無奈,也快速清理起來自己弄下的痕跡。
倆分鐘后,三人終于處理完畢,因為是快到山頂的地方,也沒有什么溝壕了只能躲進了密集的林子里。
五分鐘左右,又是一群人,快速的從曹散他們面前經過,也都拿著搶,這家伙,這是要上演國戰大片嗎?
人群走遠,三人出來,曹散、曹慶一臉無語,可是岑飛宇卻緊緊地皺著眉頭。
“怎么了,飛宇?”曹慶問道。
岑飛宇從口袋里取出了一根絲帶,一個彈殼,對著倆人說道:“你們看”
“子彈?”曹慶驚訝,三人沒有聽到槍聲,說明這寫家伙竟然有裝消音器的槍,這家伙,要是突然給自己一下,防不慎防啊。
“這不是那個什么飛,飛什么來著的束頭發的帶子么?”不同于曹慶,曹散因為不怕子彈這種東東,所以看向了那條絲帶。
“就是飛燕的,我可是和她搭檔過的,知道她這個人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現在卻來這個根本沒有把握的空墓,太想不通了”岑飛宇看這倆人。希望有所收獲。
“不做沒把握的事?”
“有把握的事?”
突然,三人同時瞪大了眼睛。
“禪院寺!”曹慶。
“禪院師傅!”曹散。
“禪山~鐘~!”岑飛宇。
驚過之后,三人立即將身上所有的負重都丟了去,只留下了一天的口糧和水,以及武器,什么鍋碗瓢盆的,都就地掩埋了起來,做完這一切,三人轉身就走進了密林,從密林方向走,走的是捷徑,而且里邊那么密的林子,一不會留下痕跡,就是留下,也會被人當做動物的,二是沒人會走這容易迷失方向,又財狼聚集的林子,三則是有背包的話,同樣不能走這林子,容易被卡住,由此肯定,哪些人不會走林子,只會走相對好走而又繞的遠的地方。
也不怪三人這么匆忙,要知道,這禪山之所以叫禪山,是因為千年前有一個叫做禪院寺的寺廟而得名的,是一個富有的和尚修建的。不過禪院寺因為數百年前就吃空了建寺和尚的遺產,又不事自己生產,最終斷絕了傳承,又經過數百年的風吹日曬,徹底消失。只留下了一件天外隕石做成的大鐘,叫做禪山鐘。這千年過去了,不腐不爛,除了不到百分之一的外表長起了不到一毫米的綠毛,其他的還是千年前的樣子。鐘有三米高的樣子,在鐘里還刻著佛經。到了現在,可以說是一件了不得的寶貝了,價值絕對很高,而且是高的離譜!
而七年前,曹散三人進山,結果遇到了一只餓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豹子,靠著一根十年份的山參支持體力,硬是背靠巖石耗走了那只豹子,不過三人都也受傷,本來以為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要死在里邊了,結果還是一個都六十多的老和尚路過,給他們包扎的傷口,敷了草藥,又讓他們在一個寺廟里住了倆天,這才好了的。而那個和尚,就是曹散說的禪院師傅,。
三人聽禪院和尚說道,知道老和尚本名李樹國,當初是一個師范生,后來國家那幾年收拾知識分子,李樹國受到牽連,當時年僅十八的他毅然的跑到了禪山,靠著野果野味流浪幾個月后,意外的找到了禪院寺的舊址,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李樹國直接化身成了禪院和尚,又偷偷從外邊找來糧食種子及耕具,還有防野獸的武器,就在里邊當起了和尚,不理世事。
一晃到現在,已經是五十年了,七年前已經是胡子花白的老禪師,現在要是遇到那些背著槍的家伙,還能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