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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沒有什么師祖之類的，因為我和你師伯沒有指導修煉的師傅，之所以他是你師伯，是因為他是我結義大哥，曾今也是水藍星的人，對了，要是哪天你出去了，出了洪荒天地，就去找你師伯，他很牛逼的，反正沒人能打的過他”

“還有，為師也不是什么仙人”

“師傅，我早就猜到了，你是修仙者吧？”李振家插嘴道，只是沒有迎來夸贊，迎來的是一塊指甲大小的金塊，打得他額頭起了一個紅包。

“屁！看我像修仙者？小說看多了吧？”

“那是魔法師？斗者？”李振家奇怪。

“…，我不是”

“那是啥了？”

“……！”本來想罵一句，可是發現最近臟話連篇，得改改了，于是曹散將嘴里的話噎了下，解釋道：“算了告訴你也無妨，我不是修煉的人，可是卻有那些修煉的人也沒有的力量，要是真的做一個定性的話，可以叫我復制者或者借力者”

復制者？借力者？李振家不解，可是沒有再敢繼續追問，只是等待曹散的解釋。

“我曾今為了一個女孩丟了性命，死無全尸，后來還是你云魚叔叔從魂魄所在的亞空間將我魂魄拉回，返魂塑體重活的，重活之后我便成了一個毫無力量的人，后來找到你師伯張若羽，是他給了我一顆石頭，叫做大無量碎石，將石頭打碎我服用之后，這才重新獲得力量，而力量的來源，則是我復制或者直接借助所在的天地而來，所以能叫做復制者或者借力者”說起往事，曹散也是唏噓，別人六年能干嗎？可是自己六年死了倆次，成就了大神通。

“正因如此，你師父我現在弄得很尷尬，畢竟不是自己的力量，這種借力，運不純熟，所以現在可是不敢隨意的運用，不過你小子倒好了，我腦子里有一些修者的法門，雖然不是多厲害，可是至少能夠讓你用的圓滑自如”。

一路都是曹散在回憶，李振家聽的也是入迷，不知不覺，倆人竟然已經走到了深夜，算算路程，這少說也有一百二十里了吧？看著自己走這么長的路還沒有吃一點東西喝一口水卻沒有疲憊，李振家翻了個白眼，知道就是騙我的，給我剝皮不是伐毛洗髓？才不信！

突然發現，這個師傅雖然年紀不大，可是卻很好啊。

“停吧，有客人到了”原本李振家還以為還要走不知多久呢，可是曹散突然停住了腳步，開口說道，目光卻盯著前邊的灌木叢。

“客人？”李振家疑惑，自己怎么，額，自己也感覺到了，這自己的感覺竟然這么靈敏了？

“飛燕菇涼，出來唄，不打算敘敘舊啊？嘿嘿”曹散恢復了本性，不再是一路上的那種沉悶。

“真，真巧啊”灌木叢微動，飛燕從里邊鉆出，神情似乎有點害怕曹散，這次倒是她看的清清明明，曹散沒有跟著人，也就是說，他和曹慶他們分開了，只是，現在自己真的沒有勇氣去面對這個非人類了，自己現在手中可是還拿著對方的刀呢，對方竟然能將刀射出四里的距離，這絕對不是人能干出的。

“呦，飛燕菇涼這怎么了？怎么了這是？嘿嘿”見好就收是什么？曹散表示不知道，好不容易可以戲弄一下這個長得有點像唐霧凌的驕傲女了，怎么能收手？天都不答應，嘿嘿。

飛燕見曹散這樣，沒有答話，伸手竟然掏出了那只負在背上的槍，直接瞄向了曹散，這才開口道：“你想怎么樣？”

“真假徒弟，我打一塊錢的賭，她沒有子彈了”曹散無視了那支槍，而是向李振家開起了玩笑。

“我不賭，師傅你也別逗了，咱不是還要找師公他們嗎？”李振家對于這個打死他同伴又打傷他的女人很是畏懼，這就想溜。

只是，曹散卻不會，走過去就那么將自己的刀從都不敢在這種小事上反抗的飛燕身上解下，配到了自己身上，開口笑道：“飛燕菇涼，我們要去找阿慶飛宇他們，就在你身后東南方向幾里的地方，一起來不？”

感覺有曹慶岑飛宇他們存在比起一個人走在深山，后有曹散前有狼豹似乎更安全一些，飛燕看看貌似曹散身邊還有人，應該對著這人不會對自己怎樣，這才點了點頭，算是答應，雖然她冷傲，可是不是傻子，這不答應誰知道面對的是什么？

曹散不知道飛燕心中想的，不然肯定不會叫她出來了，自己像壞人？曹慶岑飛宇是好人？老天在跟我開玩笑？

“飛燕菇涼，你看我徒弟的相貌是不是變得瞧著順眼了許多啊？要不要我也幫你整整容啊？保證人皮一脫，立馬變美”因為不知道飛燕心中想的什么，曹散說出了這句很是容易引人誤會的話，同時，說話期間，竟然抖出了李振家的那張人皮，現在這張人皮在空間戒子中受到靈氣澆灌少說也有幾年了，顯得很是靈動，仿佛活過來一般，只是，你是什么時候把這種惡心的東西弄進空間戒子來的？

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飛燕，看看那張駭人的人皮，只能盡量的緩和著自己的心情，燦燦的笑了起來，來了一句：“幫我換皮，就換張好看的吧”。話里話外，頗有一種我不如地獄誰入地獄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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