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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理會曹慶他們在那里打鬧，聽到曹散的問題，禪院師傅沉吟了一下，便開口向著曹散問道：“講了十幾個小時？”

“恩，從上午講到午夜，前半個小時前便實在無話可講了，”曹散郁悶的回答道，同時也注意到了已經是半夜了，眾人應該休息了。

叫了阿小一聲，將他從和曹慶他們插科打諢之中叫了出來，指了指地上唯一一件包裹，示意他搭建帳篷，同時心中也是慶幸，幸虧帶了包裹，不然今晚就要睡樹上了，那樣可是又難受又不安全啊，畢竟這里有豹子，那東西是會上樹的，想必這也是都半夜了，曹慶四人，以及飛燕還在趕路，而不休息的緣故吧。

“你這么做，卻是糊涂了，學習之道，哪有一蹴而就之事，即便是振家天資聰慧，可是要是依你這種教導方法，遲早被你教導成一個庸人，到那時，你想哭都來不及了”

聽到曹散竟然真的一教就是十幾個小時不停歇，禪院師傅也是無語，這種事除了曹散這個家伙，誰會這么做？且不說聽的人如何，就是說的人，恐怕也會把嘴皮磨掉一層啊。

“額，”被禪院師傅這么一說，曹散這才突然發現自己好像過于專注了啊，不過話又說回來，哪個師父不希望自己的徒弟瞬間就將自己教的東西學會啊？‘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心中不斷地說著那四個字，似乎只要有這四個字，一切都能得到原諒。

“為師之道，不過是一個緩慢而又潺流的過程，說句實話，你們年輕人真的不適合做老師，性子太急，對于做老師這種磨人耐心的事，這是一個致命的缺憾啊，以后就把振家留在我身邊吧，我先帶你教導上幾年”。

指責了曹散的不足，禪院師傅提出了一個合理的建議，只是，這個曹散能夠答應么？畢竟這個徒弟自己還指望他以后幫自己處理這種打打殺殺的事呢，要是這么放走，去哪里再找一個這么乖，而且有聰明的弟子。

“這個，我考慮考慮，畢竟我有一些獨門的東西，打算只傳授這個弟子了，這些東西太過龐大繁雜，即便是努力的學習，沒個三五十年連門都入不了，留在師父身旁，等他長大，記憶和靈氣不再像現在這么鐘秀，怕他百年都學不會啊”

果然，曹散婉拒了禪院師傅的提議，自己教的是修行之術，這種事，從年輕時抓起更好，要是不進行身軀重鑄，一旦年老，修行功半事倍，不好啊。

“隨你了”知道自己這個弟子肯定有什么秘密，不過活了這么久了，禪院師傅可謂是早已看透了事理，有些不該問的事也懶得問，不像年輕人那么好奇心重，所以只是隨意的回答了句，之后又囑咐了一句：“教人這條路說到底靠耐心，你自己以后教導振家時候，別這么弄了，每天教導幾句，看到什么是，你就教什么，循環漸進便好，不用強求”

禪院師傅的話曹散聽進去了，尤其是那句循環漸進，他更是聯想到了什么，似乎，自己只要教給真假功法就行了哈？以后留在自己身邊看著祖國大好河山時候，看到水，自己教他水的道，看到山，就教他山的厚，嘿嘿，就這么辦了！

“多謝師父教導”對著禪院師傅拜了一拜，曹散謝道。

轉過身去，之見阿小已經把帳篷布置好了，畢竟經過自己的改造，靈氣灌頂濁物出體，現在的他儼然是一個凡人中的小高手了，雖然他自己尚不知道，可是搭這種折疊帳篷的事，對他來時，也就是幾句話的事情。

“真假，我們回去一趟，想必現在那些人都已經死了，雖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畢竟是人，總的入土為安，我們去為他們收一下尸吧”說罷，曹散便向著曹慶他們打了一個手勢，示意自己很快回來，轉身離開。

后邊，阿小見師父再叫自己，可不認為這只是要去收尸這么簡單，畢竟在這種沒人打攪的樹林之中傳授功法，才是最為理想的地方，于是也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這爛好人啊”曹慶舉頭無語的嘆息。

“好人”飛燕皺起了眉頭，確實，在這深山老林，先是把隨身唐刀丟到了自己出山的方向，讓自己在沒有子彈，丟了包裹的時候有了防身打獵的東西，接著又相遇時在那種情況下沒有對自己行不軌之事，更重要的是，自己用槍指了他多少回，他都不生氣。

可是為什么？自己總是討厭他呢？

飛燕可不相信無緣無故的愛，難不成會因為自己好看？笑話，前邊齊家小妹還有那個夏家的大小姐，哪個不是傾國傾城的美女，可是曹散為啥沒有行動？

“替代品”，突然，飛燕想到了一個詞，同時也明白了自己為何從心底抵觸對方，沒錯，從曹散何自己第一次打招呼是，自己已經看到了一種叫做‘你很像誰誰誰的東西’只是自己忽略了，將之藏到了心底罷了，一個美女，一個有能力的美女，誰愿意當替代品？飛燕突然覺得，自己沒有用下邊墊著鋼筋的鞋底子抽曹散，已經是很仁慈了。

“師傅，這里有一具尸體，像是被子彈打死的”且不說營帳那里已經打了獵，又開吃了的曹慶眾人，這邊，阿小突然覺得自己也變成非人類了，這只是一個小時吧？自己竟然已經跑了六十里山路了，這是人能干出來的？而且，一邊跑，還一邊能夠觀察哪里有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