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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干嘛？”

天剛亮，飛燕畢竟和一群男人擠在一個帳篷，睡得不是那么安心，所以早早地就起了來，只是她剛剛起來走出帳篷，就看到曹散正坐在離自己不足倆米的一棵樹下，頗有意味的看著自己，于是心中不禁發慌，張口問道。

“臭美，你為我想看你啊？沒看到我正和我徒弟打賭么？徒弟，你輸了，以后襪子都是你來洗了啊”曹散見飛燕一副你是壞蛋的表情，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轉頭對著在那里臉上已經愁苦成一團的阿小說道。

只是這種無視的感覺相當不好啊，自己好歹也是美女吧？不說傾國傾城，但至少也是萬中無一吧？竟然就被這混蛋無視了？“你妹啊”，心中罵了曹散一句，飛燕面色不變的走到了那堆因為曹散一夜添柴而沒滅的篝火旁邊，隨手添了一根柴火，從旁邊的包裹之中取出了一些水，然后將昨天剩下的一只兔子，放置到篝火上熱了一下，自顧吃了起來。

只是，飛燕要清凈，曹散卻不這么想，難得現在有個美女來調戲，要是自己不調戲，這是要遭天譴的啊。

一點一點的挪動身體，曹散在飛燕警惕目光下，挪到了飛燕身邊，嘿嘿的壞笑了起來：“飛燕菇涼？”

“干，干嘛？”不知為何，面對這個能將唐刀甩出整整倆千米的非人類曹散，飛燕總覺得自己處于劣勢，那種淡漠的心境，絲毫起不了作用，現在曹散每次和自己說話，自己就的結結巴巴一回。

“干，當然，額，當然不干”看著飛燕因為自己一句話差點把礦泉水瓶捏爆，曹散連忙改口，心中更是暗想，這丫頭要是有一把刀，不會暴起殺人吧？

飛燕真的差點暴起，可是最終握緊拳頭之后，卻心中自我安慰：“他是非人類，跟他打架你只能吃虧，只能吃虧”，這才好不容易將心情平復下來，連看都沒有看曹散一眼，神色冷酷的說道：“沒事，不要打擾我！”，

“奧，知道了，我就是提醒你，這些礦泉水，大都是我進山時自己灌得山泉，正好這瓶子，是我喝過后灌得”

說完，曹散果斷閃人，生怕飛燕惱羞成怒。

“曹散~！”

果然，曹散剛剛跑掉，飛燕終于受不了曹散了，一只手瞬間將剛剛蓋好瓶蓋的礦泉水捏爆，另一只手拿起剛剛點燃的一個柴火就是找曹散拼命。

見飛燕竟然反應這么大，曹散也是一愣，這是腫么了？不就是倆個人共用一個瓶子么？現在社會，還有人建議這個？難道是潔癖，那更不可能了，這深山老林里常轉，會有潔癖？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將這個瘋了的女人搞定，可是自己又實在沒辦法，原本還打算直接將她暴力制服的，可是想一想只是喝個水就這么大反應，這要是動手動腳，不定鬧出自殺的笑話呢，所以，曹散將目光看向了一邊的徒弟阿小。

閃身躲過了飛燕的那根還燃燒的柴火，對著阿小叫道：“真假，幫忙啊，這姑涼瘋了”

“不管，我怕她”阿小很誠實，看到飛燕聽到曹散要自己幫忙之后看向自己，連忙把頭往衣服里縮了縮，老實交代了實話，這女人，自己可不敢惹，到現在，自己還感覺身體里有倆個子彈在游走呢，雖然這只是幻覺，可是，真的不敢啊。

“蒼天，我怎么教了你這么一個徒弟”曹散無奈，只能跑路，這女人發起瘋來，比老虎都可怕啊。

“大清早的，狼嚎鬼叫什么啊？”曹散正狼狽著呢，突然曹慶從帳篷里打著哈切走了出來，迷迷糊糊的就是這么一句。

見曹慶出來，曹散只覺得眼前一片光明啊，邊躲著飛燕的柴火，邊對著曹慶嚷嚷：“阿慶，這女人瘋了，快救命啊。”

“額？”曹慶聽到曹散呼救，這才清醒，不過在看到曹散之后，竟然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轉身就往帳篷里走去。

臨走之時，還不忘囑咐了一句飛燕：“飛燕姑娘，你們夫妻倆打架我就不管了，不過別把林子點燃啊”，說完，就進了帳篷，甚至把帳篷的拉鏈直接扣去了，這樣從外邊就進不來了。

“損友啊”曹散郁悶，同時更郁悶的是，這個女人到底怎么了，不至于一句玩笑都開不起吧？

“啪”愣神的功夫，飛燕成功打中了曹散，不過因為剛剛柴火在曹慶的提示下已經熄滅，這才沒將曹散衣服點燃，當然，無視了他那件衣服水火不侵的特性就好。

見自己竟然打到了曹散，飛燕也是一愣，不過馬上反應過來，冷哼一聲，將柴火丟到了篝火里，一言不說的自顧走到一邊做到了地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嘶~，真疼”曹散有點裝模作樣的來了這么一句，正要繼續調戲飛燕，不過見對方狀態，燦燦的閉了嘴，開始繼續裝模作樣的揉起了被飛燕打中的地方。

只是，看這一切在嚴厲的阿小，不自覺得泛起了笑意，同時心中打定主意，寧惹曹散，不惹飛燕，說不準，哪天飛燕就是自己師娘了，現在交好，值！只是師傅那個笨牛人家女孩子都這幅表現了，你丫的還在那里裝疼裝個鳥啊？算了，倆邊現在都得罪不起，我就繼續沉默吧。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經是日出山頭，沉默了一個清晨，曹散他們終于又踏上了回家的路，只是，路上不知為何，一群人安靜的要命。

咬著牙，握著拳，飛燕在用唐刀看死了一條普通的毒蛇之后，看了看唐刀，這是曹散清晨在被自己追趕時掉的，本來，以他的身手，是不應該犯這種把武器丟了的錯誤的，可是還是犯了，而且被自己撿了到。

深呼吸一口氣，似乎下了很大的勇氣，飛燕對著還躲著自己的曹散說了一句：“謝謝”。

也不知道是在謝沒有毀槍，讓她先前在一群男人里擁有絕對的地位，還是倆次借刀，護她安全，或者，是全部？

話語之后，飛燕便再也沒有了語言。

而這句話，竟然讓曹散躲著飛燕更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