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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李叔？”剛剛下飛機，曹散手機開機，李亭達便再次打過了電話，曹散甚至在想，對方是不是一直掐著秒表，不過想一想人家只要派一個人了解飛機到站的時間，也就知道了自己什么時候出現，貌似根本不用和平常人一樣干巴巴的苦等。

“真偏心，我爸竟然沒有給我打電話呢，先給你打了”一邊的趙影兒開口笑道，這俗話說得好：老疼小，小無知。其實也是這個道理，李亭達因為有了這么一個寶貝女兒，所以知道了疼人，成為了孝子，當然成為孝子這不是全部的原因，可是趙影兒雖然也對于自家爺爺的狀況很是關心，可是卻少了幾分那種傷心欲絕的感覺，這不能說是她不孝或者是什么，只能說是她現在還無知，人之常情罷了，畢竟當今社會，還是有很多人連贍養老人這么簡單的事，都辦不到的，趙影兒比之他們，可以說天上地下。

“三子小兄弟”似乎因為這么長時間的平靜，已經不像是上次打電話時那種慌亂不知所措的狀況，這別李亭達的叫法，也是相對正常了不少，“下了飛機了么？有沒有遇到影兒那個丫頭？”

“遇到了，正要往您那里趕去呢，怎么了？”

“奧，這就好，這就好，我在機場外邊安排了車，影兒認識，你讓她帶你吧，我這邊實在不敢離開我父親啊”

李亭達電話里說道。

“怎么了？老爺子只是幾個小時，病情就有加重了？”曹散感覺有點不妙。

“恩，已經昏迷了，突然病變了，只是幾個小時就從能說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唉~！不過，我安排了醫生給他插上了氧氣管，吃了藥，要不是從小到大老爺子從未吃過一丁點的除草要之外的其他藥，對于抗藥性很低，恐怕吃了藥也支持不到先生來了”那邊，李亭達現在已經是在盡人事天天明了，曹散終于感覺到他的聲音都蒼老了幾分。

“你找過其他醫生看過么？”曹散問道，同時已經和趙影兒出了飛機場，正向一輛自己不認識的車走去，沒辦法，自己對于車的牌子這方面來說，只認識奇瑞QQ，別的就算了吧，所以，要是有人在自己面前炫耀什么好車，絕對是對牛彈琴，到頭來啥也得不到。

“看過了，中醫西醫已經來了一群，”那邊的李亭達把手機對著門里正在討論著的醫生，曹散馬上聽到了嘮雜的聲音，把手機重新放到耳邊，李亭達開口道：“可是到現在，都沒有方案，只是在里邊爭吵不休，唉~！”

“他們怎么說？”曹散倆人已經上車，走在了去李亭達家里的路上，或者說是回到路上。

“聞所未聞，從未見過，這是他們的說法，”李亭達冷笑，都是醫生啊，竟然說出這種話，而且，以往來看病的中醫生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李國全的隱藏病癥，也是讓他失望的厲害。

“怎么個說法？”

“胃部癌組織迸發，瞬間便席卷全身，現在已經到了大腦，正在飛速的破壞大腦”。

“恩？”曹散一呆，瞬間迸發？逗我吧？可能么？恐怕是原先身體細胞已經出現了變化，只是因為變化極小，查不出來，而病發的那一刻，癌細胞在血液里流動，形成了引誘的事件，說到底，怕是并非癌癥要命，而是另有其他啊。

這種情況，怕是毒啊，不是病。

“沒人說這是中毒么？”曹散疑惑，同時對著開車的趙文平開口道：“文平大哥慢點開，放心，有我在呢，不然這路上出了什么事，那才叫糟”。

“恩”趙文平放慢了車速。

“有這么說的，可是還有大多數人不這么認為，說是這是癌細胞隱藏，在一種特殊的情況下進行的特殊病發”李亭達回到。

“恩，知道了，”曹散點頭道“那就這吧，我路上想想該怎么處理，放心吧，實在不行，我會用特殊的方法將老爺子醫好的”

曹散下了包票，既然自己來了，而且李國全還教出了李亭達這么一個孝子，可見老頭的心性也是不錯，不能讓好人就這么死了啊，要死，也應該死壞人，就像當初禪山里邊的那群人，曹散就沒有伸出援手。

“恩，那我掛了”，聽到曹散保證，李亭達心中放松不少，斷了電話。

“怎么了？我爺爺難道有病情加重了？”趙影兒問道。

“沒事，大人的事，你看著就好，以后萬一哪天有個緊急，你也有能力掌控”，潛意識里，曹散將這個成年了還是沒成年？反正是把趙影兒當成了小孩。

“…”，趙影兒無語，悶了好久，這才說了這么一句：“我十九了，只是看著小~~~”，很是怨念啊。

毒，到底是什么毒？自己可是上次聞到的是一種死人才有的腐臭啊，當時老爺子還好好的呢，說明那個時候就已經中毒了，可是，腐臭，死人腐臭，這是什么毒啊？先是昏迷，再是入侵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