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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散在南寧轉悠了一圈之后，終于找到了哀悼現場，雖然一邊是骨灰罐，一邊是領導，還有不少民眾，可是卻看到了一種人情味。自己是做錯了，但是還是有著好的一面的，至少要是以往，領導不可能和民眾就這么混雜在一起。

在以往，因為領導是地方的父母，是皇權，他們得罪了太多的人，他們不斷地在欺壓著人民。所以他們不敢和人民站到一起，怕報復，怕被人說沒有當官的威嚴，只是曹散的這次動靜，讓他們膽寒之余也多了一絲絲的反省。

為何反省？沒看到曹散殺了一個省委書記屁事也沒？這次會議曹散要來，被百姓偷偷陰幾下，總比被曹散殺了的好。

“切，不就是騎個騾子嗎？不就是別人都是寶馬奧迪嗎？咱又不是什么大人物，管他們那么多干嘛”角落里，不少人都在偷看曹散，還有不少百姓對曹散報以微笑，但是曹散卻依舊厚著臉皮的坐在那里，而在他的屁股下，則是已經臥倒的烏癍。

“呀，曹散大哥，你竟然認識車子的型號牌子了？”齊靈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曹散。

“可能？我就瞎猜的，看來沒錯啊”曹散摸著下巴開口道，同時看向了四周，只見不少干部被他這么一看瞬間地下了腦袋不敢直視。

“全城鳴笛，默哀”終于，再國歌之后，迎來了這次哀悼大會的主題曲，曹散沒有搞特殊，也默默地低下了頭，口吟往生經。這是對死者的一份追憶，對死者的尊敬，他還是一個華夏的人，流的是炎黃的血。

“政府讓大家失望了，我在這里說句對不起了”

三分鐘哀鳴，一號首長登上了主席臺，沒有啰嗦的話語，只有這么一句，之后深深的一個鞠躬，卻讓不知多少人流下了淚水。

百姓是善良的，當他們被人真正的致以歉意的時候。

他們會諒解，會寧可自己受委屈也原諒別人。

一號首長的話，讓不知多少人的委屈從心中迸放了出來，有一種被得到認可的感覺隨之而來，那種催人淚下的感覺，是等待了多少時間才等來的？

“不做宣誓，只看成效，我剛剛下達了主席令，沒有經過什么大會的表決下達的主席令：‘民為重，君為輕！’……”

“我被算計了，被一個根本不熟的家伙算計了”曹散有些懊惱的抓著腦袋。

“不是吧，曹散大哥，誰算計你了？”

“某人，某人一心要整頓華夏，想要青史留名，可是卻力量有些單薄，于是在我進入視線之后，便一直對我的問題一向不關心的樣子，很隨意，結果現在丫的圖窮現匕了”曹散很憂傷，自己一直覺得自己不傻，可是竟然一直沒有感覺到不對勁！自己的職務什么的怎么會沒有一點點的阻攔就直接被認命？自己竟然一直沒有察覺。

“周老爺子？”

“那老頭也是一顆棋子啊，被人耍了都不知道”曹散苦笑了起來。

“啊？曹散大哥，你不會是說…”欺凌悄悄的指了指主席臺上的那人。

“我也是剛剛才反應過來啊，這一年雖然心思幾轉，可是做事情太過順風順水了，尤其是權力上的事情，根本沒有一點點被人否決什么的。除了當初咱們開國的老祖用過林元帥，把他當棋子般的用過，你見過近代史上二十的少將？”曹散認了，自己折騰了半天，竟然就像那只鬧天宮的猴子一樣，成了如來福的棋子。

“額…，不懂”

“你要是懂了的話就不會被送來當暖房丫鬟了，這位可是就等著這一天呢，以靜制動。他的權力沒有因此受到一點點的損傷，可是卻徹底的將民眾的心收攏了起來，用來對抗那些個不聽話的士大夫，也就是官員。看著吧，過幾天他肯定會接見一些最基層的百姓，然后收拾現在亂成一團的國家。明年的今天說不定就咱們就要供奉他的牌位了。”

“還是不懂，可是暖房丫鬟，我樂意，怎么著？”

“可是我卻沒用你暖房”

“切，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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